“嗷!”猪兽下颚渐渐撕裂,直至由内而外的被捅了个对穿,此时正一边痛呼一边甩头。
凶物交战,只听声音都令人心悸。
贾地道看着血肉飞溅的场面,感受着溅落在脸颊上的湿热。
直感觉醒的不是时候!
却不知片刻前,差点昏死着喂了怪物。
反正此时他是动弹不得。
致命的伤势奇迹般地好转,就伤势而言,虽然不再致命,但重伤是妥妥的,因而有心无力的动弹不了。
他转头看向几步外的媛媛,此时她感觉到贾地道目光扫过,也紧张的、警惕的对视过来。
媛媛头发散乱,泪痕沾着泥土草根。
手中紧紧地握着柴刀。
柴刀乌黑噌亮,起初不觉,此时再看,这刀面上大概是血迹的包浆!
嗯?柴老头呢?贾地道立时想到,随即活动脖颈,却是不见人影。
话说媛媛,承受接连变故,此时她脑海中仅剩丝丝缕缕的本能意识。
即面对危险的警惕意识,就连求生的欲望,从其空洞的眼神深处,也寻不到。
可以说此时的她早已不复初见时的俏皮了,好似一幅失了颜色的画,再次出现线条错乱而崩坏。
挂了许久的耿幸儿,此时感觉有些微妙。
浑身的骨头断了大半,痛的想要昏厥都做不到。
而又痒得不行,断了的骨头热的发胀,藕断丝连一般自行愈合,咔咔作响!骨位的矫正都是自动的。
反正特别玄乎,耿幸儿自感如此,但一切向好!
此外还有其他变化,最初身体内的暖流不知是否因此受了刺激,鼓动着浑身的血液,一边在快速的失血,一边在嗞嗞的造血,速度之快,耿幸儿听的真切。
最终,一团沸腾状的血液汇聚到了耿幸儿的心脏。
这团血液甫一形成,骨骼愈合的速度更快了,心脏跳动更加强劲,每一次血液的喷发,仿佛伴随着无尽的力量,传送到身体各处。
颤抖随之而来,是身体在止不住的雀跃。
但是随着一系列的变化,耿幸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来。
而他此时还沉浸在无限舒适的感觉中,突然!
在消瘦到一定程度时,饥饿感猛然突击进他的脑海,耿幸儿失神!
随即精神世界陷入狂暴。
“哗啦!”半身塑像被耿幸儿转身捣毁。
他站在高台,直勾勾的眼睛直勾勾的盯上了搏杀中的两凶物。
此时凶物还在撕扯,尽管察觉到了耿幸儿,但均没有理会。
而耿幸儿却是咧开了嘴,咯咯的笑出声。
声如夜枭,唾液从嘴角小溪般快速流淌,沾湿前胸。
除两凶物外,贾地道也发现了耿幸儿,见他突然活蹦乱跳一般,站立在高台,心中一喜,正要招呼,却又感觉此时的耿幸儿状态异样。
看他神色越发狰狞,透着贪婪与饥渴,浑像一只饿到前胸贴后背的豺狼。
同时贾地道也纳闷耿幸儿怎么突然瘦了那么多,片刻犹豫间,耿幸儿不见了。
接着便听见猪兽的哀嚎,场面令贾地道大为震惊。
只见耿幸儿不知何时来到了荒兽身后,化掌成爪,狠狠的从猪兽后腿扯下一块肉,忙不迭地送进嘴里。
咀嚼的声音甚至盖过了凶物的打斗,耿幸儿吃的急不可耐,不消片刻就全部吞食了。
此时两凶物都感觉到来者不善,打斗放缓,竟要慢慢脱离开来。
而耿幸儿哪管那么多,一个闪身,泰山压顶一般的肘击,盖在了坤拔化成的怪物脑袋上,肉瘤的脑袋直接爆浆,一击之下直接使它的脑袋炸了小半。
耿幸儿一击不算完,张口就咬在了它的肩膀上。
岂料刚一入口,又猛地吐了出来,吐出的血肉看着像是发呕变质。
如此作为下,耿幸儿直接贴身到了两凶物间。
这一系列变动,猪兽看在眼里,也瞄准时机,发动獠牙突袭。
然而它的攻势,耿幸儿仿佛早已预料,直接将伸过来的獠牙揽在腋下。
二者同时发力,角逐在獠牙媒介上,如此僵持了数息,一旁的怪物赶忙翻滚着远离了拉力场。
猪兽却是杠上了,持续加力。
耿幸儿突然伸脚,直接踹在了它的脚踝。
猪兽受此一击,身形立刻失去平衡,见势竟要前倾跄地。
耿幸儿借势猛然发力,硬生生的将荒兽的獠牙脆声掰断,并迅速后撤。
目光一凝,蓄力投掷将手中断牙飞出去,目标‘坤拔怪’!
断牙虚闪,“噗呲!”命中腹部。
怪物大惊,顿时倒地翻滚,却不料断牙越插越深,圆形的肚子慢慢干瘪下来。
滑不溜的体脂、脏器散在路径上。
怪物或者说坤拔,就地扑腾着,越发无力!
断了一根獠牙的荒兽此刻双眼充血,俯身仰头盯着耿幸儿。
耿幸儿回味着两凶物的味道,最终他也看向了荒兽。
随即向它走去,荒兽发出示威的低吼,但耿幸儿嗅着满嘴的血腥,早已饿的理智近无。
而它终是被触怒,直接狂奔过来。
一记飞扑,耿幸儿被扑倒在地上。二者随即手握手的缠斗起来。
“咔嚓!”荒兽的一只前蹄被耿幸儿掰的弯曲。
接着如法炮制,弯曲着身子避免被荒兽獠牙挑到,同时双手发力。
每每握住一根蹄子,再将它掰的扭曲。
很快猪兽只剩剧烈抖动的身子了。
但这还没完,耿幸儿见状鬼魅般痴笑,紧接着五指并拢,朝着它的腹部,狠狠刺去。
皮革声“刺啦!”作响,接着鲜血喷溅,耿幸儿两眼放光的张大嘴巴,接取喷射的血液。
还不过瘾,直接趴伏在伤口处大口吮吸起来。
“啊!哈哈!”耿幸儿满足又喜悦。
而杀猪的凄厉声同样刺耳的响彻起来。
耿幸儿蹙眉。
看准荒兽的喉咙,接连暴击。
就此猪兽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
耿幸儿满意,顺着伤口撕扯起血肉,大片大片的肉块被挖出,接连不断地送进嘴里。
好像没有休止一般,冷汗呲呲的贾地道瞪作铜铃,心里这般嘀咕。
一侧的爱萝抱头颤抖,仅留了条缝看的心惊!
不知过了多久,耿幸儿从荒兽肚子里探出身子。
一身的血腥将他映衬的越发狰狞可怖!
忽地!
耿幸儿恶狠狠地冲向贾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