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博弈(1 / 1)

我怎么知道,说不他们藏在屁股里,我总不能去掏吧。”董大川捂着火辣辣的脸委屈地的说道。

“你!你!欸!真应该叫你滚回老家的。”董强平一口怒气顶在喉咙口,看着弟弟这一副蠢样,这气都不知道要怎么发,只得长叹一声又把怒火咽了下去。

可气息不顺呛到了气管,“咳咳”的猛烈咳嗽了起来。

“哥,你别生气了,气坏了,你快想想我们现在怎么办吧。”董大川见状赶忙上去捋着哥哥的背。

“怎么办?把你送到治安署自首,给我顶包?”董强平没好气的说。

“别啊,哥,我真的错了,我也不知道他们会搞这些东西啊,明明前一天还中了钩要来干活的嘛。哥你再想想办法啊,我不想坐牢,你再给人打打电话吧,他们肯定能摆平的。”

“你以为别人都是把头系屁股上的亡命徒吗?这件事能帮上我们忙的人,都堪比脑子开了赤陨能力的人精,顺水的人情谁都会做,这救命的事情谁又敢做?即便是愿意出手,那我们兄弟俩这些年建的人情网,攒的这些钱,你住的豪宅,开的跑车,都是要变成别人的啦!”

“啊?哥,我不想再过回那些穷日子了。”董大川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倒在沙发上。

董强平用手揉了揉紧皱着的眉心,为了给弟弟一个教训,他故意把后果说得严重些,其实此事虽有些棘手,但他心中早有了打算,沉吟了许久后,开口道。

“现在还有最后一个机会,对方既然选择把邮件发给我们,就是摆明想要跟我们谈判。”

董大川一听他的湖景跃层,db18赛道救援版还有回旋的余地,又来了精神,直起身子。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发邮件的人应该就是那个王筑的徒弟——柏浩宁。我让你去找擦尾巴的人呢?有回复了吗?”

“还没有,找的下城区波澜街的那两个棍头,我都要以为他们收了定金就不干活就跑路了。”

“不用问了,多半是被这个柏浩宁干掉了。”

“不会吧,就他?一个小屁孩?灰色-1级那棍头里有个叫锥子的,可是使电棍的好手。”

“这件事情是我疏忽了,太小瞧他了。你现在回个邮件,问他怎么样才肯罢休。”

董大川急忙捡起摔在墙边的手机,编辑了一封邮件回了过去。

“嘟嘟”几乎是秒回。

“哥,他说两条人命,换一千万等价黄金。”

“回他,只有八百万。”

“哥,我们不差这两百万吧,都不够一个月咨询费。”

“白痴,你马上答应对方,只会让对方觉得自己开口太低了。”

“哥,他回了,一千万一分不能少,六个小时后。”

“回他,线下交易,场地我们指定,让他带录音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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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圣祷教堂旁的宿舍内

“柏浩宁,九个小时是不是太急了,我们来得及准备吗?”

“对方比我们更需要时间,你还记得尼克走的时候说了什么吗?我猜,董强平兄弟下面已经没有亲信可用,今晚找到我家的两个打手都是他们临时雇来的,六个小时,凑黄金还够,但是找帮手就没那么简单了,更何况还得是他们信得过的人手。”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按你说的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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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小时以后,天还蒙蒙亮,西山埠工地的临时用房内,董大川打着连天的哈欠了,他已经连续几天没有好好睡觉了,以往这个时间,他应该从刚刚酒吧里出来,准备睡上一个上午的醒酒觉。

“哥,金子的照片和地址都发给他了。不过我们为什么要选这工地里啊,地里还埋着个呢,我刚瞄了眼,土都好像动了,那玩意在里面膨胀了吧,真渗人呀啊。”

董强平手里把玩着那块巴掌大的金砖。

黄金作为超新星爆炸的产物,是建蓝星上最为稀有的金属之一,以蔚蓝城邦共和国的流行货币进行比价的话,其单价达到了近万元每克。

因为其的珍贵性和优秀的延展性,黄金造假曾一度猖獗,但在《黄金大法案》这一堪称严苛的国际法以及参考该法案的各国相关法案颁布后,假黄金的加工法、以及加工者都销声匿迹了。

这金砖是他连夜联系了四家金店才问到的大货,一千余克,沉甸甸,金灿灿的。

“渗什么?人活着的时候你都不怕,死了还怕什么?这一会儿还要再埋一个。西山埠这工地这两天也开不了工了,借这里一并解决了,让他们团聚团聚。”

“哥,可是那个录音暴露了我的能力了,他有防备怎么办?”

“你忘了我让你回的那条短信了吗?”

“小心眼睛?哥,你的意思是他会不敢看我的眼睛,低着头进来,然后我用手势控制他?虽然录音好像里没有录到你让我发消息的对话?但他会相信吗?”

“呵,他相信又如何,不相信又如何?这种乳臭未干的学生仔我见得多了,自以为聪明读过几篇副博弈论,两条短信就能让他在脑子里想出十几种博弈,以为能和我同台较量。大川,我告诉你,最强的胜利论,永远不是博弈,是不留余地!”

“我让你写的纸都写好了吗?”

“都在这里了。”

“把这个房间都贴满,地板,天花板,我们身上也贴起来。”

董大川点了点头,

“待会只要他开进这个门,你就连带声音和手势加上这满墙的字一起发动能力,到时候无论他是看天还是看地,脑袋歪着还是直着,耳朵聋还是不聋。都是死路一条!”

董强平啪的一声把金砖拍在桌子上,像是县令老爷手里的一块惊堂木。

大约过了几十分钟,董强平桌上监控显示器出现了一个人影,有条不紊的向临时房走来,走走停停,似乎是在观察着周围有没有人埋伏。

不一会儿,沉重但是平稳的脚步声有节奏的响在临时房的楼梯上,

“咚、咚。”脚步声上了二楼,又响在了走廊当中。

一件教堂里顺来的厚厚的黑色袍衣,笼罩在柏浩宁全身,右胸口有些别扭地缝着一只宽大的口袋,口袋上绣着一枚有些特别的镂空纽扣,口罩遮挡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凝重的眼睛。

脚步一点一点靠近办公室的夹层门。

就连董强平都难免有些紧张的屏住了呼吸,

忽的房间门被打开,天花板,地板,墙面,白纸黑字,就像鬼片里辟邪的符纸一样密密麻麻贴满了房间,上面写着“蹲下”

柏浩宁低着头走了进来,眼睛直勾勾的对着地板上的纸张。

“蹲下”伴随着董大川一声洪亮的命令吐出口中的一瞬间,

在场包括柏浩宁在内,所有人的内心都同步发出了一声雷鸣般的呐喊,

“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