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婚内出/轨(1 / 1)

乔筝两个字像一把尖锐的刀破膛开肚,鲜血淋漓。

江聿风眼底浸着痛苦哀伤,包厢里灯光明亮,轻易瞧见他泛红的眼尾,哽咽道:“这婚本来就是因为她而结的,现在她人都已经走了……”

他眼底倏地发了狠,“这世界上已经没有可以再轻易威胁我的事情了。”

刘如是心中一震,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和江聿风二十多年的好兄弟,虽然说他不胜酒力,可在喝酒时从来都会拿捏分寸。

他只见江聿风喝醉过两次。

第一次是江聿风他自己结婚的前一个晚上。

第二次是乔筝结婚的那一个晚上。

乔筝与孟言澈结婚后,江聿风移居海外,这几年鲜少回国,他以为他终于想通了,要彻底与过去割裂,认命也好,妥协也罢,终归是与刘心悠好好过日子。

可现在看他这般憔悴的模样,他哪里是与过去割裂,这些年怕是把自己困在回忆里不愿意走出来。

刘如是拍了拍江聿风的肩膀,“聿风,有句话我知道你不爱听,但我还是想跟你说,逝者已矣,而你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往事不可追,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你总归是要学会放下继续往前走的。”

江聿风眸底泪光闪闪,摇头苦笑,“如是,我听说她的庆功宴你也去了,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说起来,刘如是也和乔筝合作过几部剧,因为江聿风的关系,两人也是关系不错的好朋友。

乔筝实现大满贯的庆功宴上,刘如是刚好在俞城,便受邀出席晚宴。

刘如是深深地看了江聿风一眼,“我就说你小子怎么突然回国了,还进组来探我班……原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这么多年的好兄弟,终究是我不配啊!”刘如是调侃道。

江聿风趁刘如是不备,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杯酒,轻轻地摇晃着酒杯,眼底慢慢浮现一层狠戾,“我调查过了,她的死有些蹊跷。”

“有些蹊跷?”刘如是诧异道:“乔筝的死不是一个意外吗?”

当初警方公布乔筝的死因是劳累过度猝死。

江聿风把自己调查到的消息都一一告诉刘如是,“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会把那个服务员找出来,把幕后主使找出来给她偿命。”

刘如是皱着眉头,“孟言澈呢?他知不知道这个事情?”

“别跟我提那个废物,要是我知道他连个人都保护不了,我当初无论如何也要阻拦阿筝嫁给他。”

江聿风没有告诉刘如是,他回俞城的第一天就去找了孟言澈。

见了面,二话不说就挥拳招呼他的脸。

孟言澈是个斯文人,根本就不是江聿风的对手,最后被打得满地找牙。

那天,江聿风是对孟言澈下了狠手的,如果不是有人拼死拦着,孟言澈就算不死也得缺条胳膊断条腿。

“如果乔筝的死有蹊跷,我相信孟言澈也不会置之不理的。”刘如是和孟言澈有过几次工作交集,也一起吃过几次饭,看得出来他是把乔筝放在心上的。

妥妥的老婆奴,乔筝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让他站着,他不敢坐着。

更夸张的是,乔筝一个眼神,都能让他琢磨半天。

江聿风冷哼了一声,乔筝的死,在他这里有一半的责任是在归咎到孟言澈身上的。

“那晚庆功宴,你也在。”江聿风问:“那晚你的所见所听都详细说给我听。”

刘如是陷入了回忆里,“我那时刚好在俞城,乔筝亲自打电话邀请,我也没好拒绝便去了。临出门时,刚好家里有点事耽搁了,等我赶到的时候,庆功宴已经开始快一个小时了。”

“我过去跟她敬酒,因为迟到,我说先自我罚三杯。乔筝她当时手里端着是杯橙汁,她跟我说她感冒比较严重,刚吃过药,不能喝酒,以饮料代酒。”刘如是道:“我当时见她面色确实不太好,虽然妆容较浓,但眉眼间难掩疲惫。”

“她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拼命十三娘,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是在剧组里,就是在去剧组的路上。每日行程都安排得满满当当,经常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江聿风是知道的,她一直在为她的事业忙得天昏地暗,以至于媒体一直在唱衰她和孟言澈聚多离少的婚姻。

可尽管外界如何不看好,她和孟言澈的婚姻还是坚持了五年之久。

如果她还在世的话,想必还是挂着孟太太的头衔。

想到这里,他的指尖,开始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孟太太,孟太太……

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别人喊她一声孟太太。

“你再好好回忆回忆,那天晚上有没有什么让你觉得不对劲的事情?”

刘如是摇了摇头,“没有。”

就是一个寻常的庆功晚宴,他就是去打酱油的,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事情。

江聿风倒也没为他的回答感到失落,又继续问道:“庆功宴那晚,孟言澈在不在?”

“他不在, 乔筝晕倒后,送去医院进急救室。他收到消息连夜赶回来,等他赶到医院的时候,乔筝已经走了,他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上。”刘如是猛然抬眸望向江聿风,用不太确定的语气问道:“你该不会是认为乔筝的死跟他有关吧?”

江聿风抿唇不语,眼底爬上了阴冷的戾气。

“我听说孟言澈确实工作忙抽不开身所以才不出席庆功宴的,你总不能因为人家不出席庆功宴,就判定乔筝的死跟他有关吧。”刘如是微微叹了口气,“你要怪也只能怪他没有保护好乔筝,但她的死确实不能随意扣在他的头上。”

“在你的眼里,我是这样不讲道理的人?”

“摊上乔筝的事,你什么时候讲过道理了?你连理智都没了。”刘如是吐槽道:“你唯一理智的是没娶她进江家的大门。”

江聿风心痛到全然麻木,“如果早知道会有今日,当初我就不要这份所谓的理智,就算是死,我也把她捆绑在我的身边。”

刘如是:“……”

乔筝的死,对江聿风造成的打击远远超乎他的想象。

他这一发疯,这把怒火肯定首当其冲会烧到孟言澈的身上去。

说到底,孟言澈痛失爱妻,心里的伤痛一点也不比他少,而且人家伤心难过还有正当的理由。

就在刘如是为孟言澈默哀时,听见江聿风咬牙切齿道:“我前两日收到消息,孟言澈婚内出轨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