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回事!”飞檐语气淡淡,不想继续聊这个话题,转问道:“琉光呢?还没回来?”
“还没!自从郡主准她在几位医官那帮手后,日日早出晚归的苦学医理”宝扇道:“她很珍惜这个机会其实跟梅轻也挺般配,能说的上话”
“琉光这么痴迷就叫她多留些时日,到时跟着医官们回京吧!”飞檐抬眸看向坐在床边的宝扇“你呢,有想做的事想学的东西吗?”
宝扇嘻嘻笑道:“有啊,照顾郡主一辈子就是我最想做的事”
“傻姑娘”飞檐喃笑“我不用你照顾,我想叫你风风光光的从燕王府出嫁你觉的乔哥如何?这样你就还是我们家的人”
宝扇双颊绯红“郡主说什么呢”慌张的站起身,嗔怪“郡主这是嫌弃我了?我走便是”,说着竟真羞恼的走了
飞檐兀自一笑,不知乔哥讨到美娇娘了没宝扇样貌品行都不错,若是能成也是一段佳缘
宝扇去而复返
飞檐从床上站起来,打趣的笑道:“你这是同意了,特意回来跟我说?”
“郡主!”宝扇嗔一声,“陈照在外头要见您”
他来定是章怀的吩咐,静站了片刻才走出门去
陈照提灯在门前一躬身,“郡主!”
“陈都头有何事?”飞檐问道
陈照看向一旁宝扇,只笑也不说话宝扇知趣的进了自己房内
飞檐瞧他笑嘻嘻的样料也不是要紧事,神态悠闲的等着他开口
“小章大人明日一早就启程去南境,不能与郡主同返京,就吩咐我护送郡主回京想来郡主回京行礼不少,我特来提前禀一声,若有出力的差事郡主尽管吩咐就行!”
这个殷勤献的多余,当方以恒不存在呢,飞檐不接这茬,直白问“为何突然去南境?”
陈照如实回答,“并无什么事,是章大人差遣,顺道过去看看而已”
陈照并没有说完话要走的样子飞檐原本就想去见章怀,顺势道:“这段时日多得章大人照拂,你既来了,便陪我过去当面致谢吧!”
陈照喜上眉梢,面上仍保持客套笑容,“照顾郡主是应该的”
二人出了院,快到目的地时陈照被人唤住说有急事,匆匆将灯笼塞给飞檐,又指着不远处亮灯的屋子给她瞧,然后陈照疾步而去
飞檐又不傻,自品出是陈照故意避开的,独自提灯走过去
门是开着的,这个时节的夜已然冷飕飕分明是章怀在等她,嘴角动了动轻若无痕的漾出一抹笑
调皮的用五手指尖叩门,“笃笃”
章怀身子后靠椅背,神色严肃的望着桌上烛火出神轻微的声响打断他的思绪,屏息再听却没了声,鹰目犀利的盯着门口处
飞檐竖耳静听没回音,莫非是出去了才开着门?还是没听见?‘咚咚咚’又用力敲了三下,“章大人?”
话音刚落,章怀就如幽灵般无声息的出现在她眼前,孤傲的神色里渐有了笑意
二人皆未覆面纱,这是时隔半月来他第一次看见她全貌好像同宫内时差不多,又好像更耐看了些“这么晚来,郡主有事找我?”声音中夹着明显的笑意
又想玩什么花招,飞檐提灯警惕的后退两步 一个在门内,一个在门外
“不是你有事找我吗?门,都开着”
章怀还真不是特意开的门,煞有其事道:“方才陆副将在此说话,前脚刚走还没来得及闭门郡主要是强加理解成别的,也不是不行这半月来咱们风雨同舟,此时分别,我想同郡主话别几句也是合情合理”
飞檐笑笑,“也没什么可话别的回京后我会在太后面前为大人美言多为大人讨些封赏!我知道你是郡王的人不管你在为他谋划什么,我希望能以国安为大,不要起无谓的动乱”
“你在怀疑我此去南境另有目的?”
“太过奇怪难免叫人怀疑你一个殿前司使无故来冀州便罢了,又突然去南境”
从郡王那开始解释可就长了章怀思忖一下长话简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将来时间我全部告诉你!”
听章怀亲口说不是,她心里踏实很多,“章大人心中有分寸就行!不是我们家非要争什么权位不争只有死,是卫王府不放过我们家”
章怀比她看的清楚,笑呵呵的玩笑道:&34;此次归京,郡主的风头我就不抢了,让太后多赏我些银子就成我这人俗就爱钱,越多越好哦,郡主欠的五千两,可要等我回京时当面还哦!&34;
“爱钱可不俗,世上高雅的事不都是靠钱买来的吗听闻扬州梦的‘款款’姑娘色艺双全,不如章大人回京时,我在那设一桌接风宴?”
章怀垂眸嘴角弯弯,“好呀!我同她正好认识!”
飞檐冷笑出声,不止认识吧
章怀抬眸迈出门来,站在她对面“查过我?”
飞檐对上他含笑加审视的目光,不输气势的回道:“只许你查旁人,不许旁人查你?
章怀挪动步子朝她逼近柔情似水眸光凝着她脸庞,霸道口吻道:“我觉郡主那日提议甚好”
飞檐迷惑的望着他她提议过什么?
他缓缓低头,吐道:“我愿意高攀郡主,站在燕王府这边”
她被包围了,他的气息、鼻尖、红唇都在她面前,只要再靠近一点点,彼此肌肤就会有接触
她屏着气脚下一点一点挪着后退这个时候一定要保持镇定绝不能失态
章怀看着她一副只想逃的样子,轻笑问,“你这什么表情?不相信?”
不,她心底是相信的!可一旦章怀朝她走近,她又会怀疑很想逃开,不愿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