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随意的把圣旨扔给了秦星。
秦星不解:“殿下,这是”
“自己看吧。”萧瑾随意的说。
秦星也并不是那种守规矩的人,当即就打开圣旨看了。
“抄家”秦星眼睛里露出激动之色,有种异样的兴奋。
“你很激动”萧瑾斜了他一眼,实在是不理解。
“没有没有。”秦星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眼底却是藏不住的兴奋。
神经。
萧瑾在心里骂了他一句,就懒得理了。
“萧影。”
“殿下。”萧影低头等候她的吩咐。
“你守着,若是有人妄图逃跑,直接杀了,不用来回本宫了。”
萧影:“是。”
——
很快,安阳侯府里三层,外三层的被围了个水泄不通,绝对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过去。
几百御林军围在外面,突然的变故引来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
听见外面那吵吵闹闹的声音,安阳侯赵高义面色阴沉:“外面怎么回事?”
“侯爷!不好了,不好了!太子他,他带着御林军把咱们府围住了!”
“什么”赵高义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本侯跟太子井水不犯河水,他为什么这么做”
邱磊摇头,有些犹豫:“太子的意思,就是……皇上的意思吧?”
赵高义一惊,难道皇上要对他……为什么,他也没做什么啊。
又有一个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侯爷,圣旨,圣旨到!”
赵高义冷哼一声,他就不信了,他可是国舅,就算是皇上,也要看在太后的面子上。
想着,他顿时就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
邱磊皱着眉,总感觉今天的事来的怪,心里一阵不安。
但还是跟上赵高义的步伐。
老远就看见萧瑾站在门口,赵高义冷哼一声,摆起了长辈的架子:“太子带着这么多人来侯府,不知有何贵干?”
门口是围观的吃瓜群众,无论是贩夫走卒,还是商铺行人,又或是怀抱幼婴的女子,此时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满脸期待的在不远处围了起来,随着赵高义开口而安静下来。
萧瑾随意的看了他一眼,语气淡然:“请侯爷接旨。”
赵高义眼睛眯起,但是面对圣旨,他又不得不跪下:“臣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经查实安阳侯赵高义,世受国恩,却忘恩负义,欺上瞒下,作恶多端,目无王法,证据确凿,此等行径,天理难容,人神共愤!
朕念及亲情,原欲从轻发落,然法不容情,更难以儆效尤。
故今降旨,将其褫夺爵位,着即按律满门抄斩,以正典刑,昭示天下。其余同党及有牵连者,亦当一体究治,绝不姑息!钦此——”
“什么!”赵高义猛然抬头,凶相毕露,“这不可能!是谁谁在皇上面前污蔑本侯”
他看着面前的萧瑾怒吼道:“一定是你!太子,你为什么要诬陷本侯”
“呸,你自己欺男霸女,作恶多端,种种行径谁不知道,啊还需要诬陷你”秦星怼道。
“你一个阉人,敢骂本侯我要杀了你!”
“侯爷哦不,现在您已经没了爵位,再叫您侯爷,恐怕不合适吧。”秦星阴阳怪气的说,“你也别自称本侯了,听着就怪怪的哟。”
“找死!!”
赵高义眼中冒火,恨不得扑上来杀了他。
只不过却被御林军狠狠地按在地上。
见此情况,躲在后面的邱磊悄悄转身跑了。
而萧瑾自始至终都站在原地,连眼皮也没有眨一下,就那样面色平静的盯着面前那暴怒的赵高义。
就像是在看一只上蹿下跳的亡家之犬一般。
“动手吧。”
“住手——太后娘娘口谕!”
赵高义猛然挣开束缚,眼里露出狂喜:“太后娘娘口谕,哈哈哈哈哈哈好……谁敢动我,我可是太后的亲哥哥!”
传旨的太监福海公公压下眼底的厌恶,转过头对萧瑾行礼:“还请太子手下留情,太后娘娘口谕,此事还未调查清楚,先暂时关押赵大人,再做决断。”
“那依照太后的意思是,皇上的圣旨就当是随口一说了?”
“这,当然不是,皇上金口玉言,只是太后娘娘已经同皇上商量好了,暂时关押赵大人,待事情查明后再做处置。”
福海面着笑容温声细语的解释。
萧瑾却突然笑了一下,转头对着围观的百姓道:“诸位,既然太后娘娘觉得证据不足,不如大家来说说看。”
“安阳侯赵高义,乃是当今太后的亲哥哥,平日为了满足自己一己私欲,不知强抢了多少民女,玷污至死,那死相就连本宫
看见了也忍不住落泪。”
“这样的人,本宫问你们,该不该杀!”
众人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没想到太子竟然替百姓说话。
只是这赵高义可是太后娘娘的亲哥哥,是皇亲国戚,哪里是他们这些小老百姓惹得起的。
一时间竟然无人敢开口,毕竟谁在这个时候第一个应和,那后面肯定会被报复的。
他们只是看个热闹而已,可不打算将命搭上去。
福海面色阴晴不定的顿在原地,望向一旁那些目光,只觉得老脸有些通红。
围观这么多人,把事情闹大了,太后娘娘的声誉和颜面也要扫地了。
他刚准备打断,就听见萧瑾又问,“赵高义,该不该杀!”
一旁的赵高义此时忍不住放肆大笑了起来,甚至眼泪都快被笑出来:
“你指望他们来定我的罪哈哈哈哈哈,他们敢吗?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敢吗谁敢!”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浓浓怨恨的女子声音响起:“该杀!”
随着话音落下,众人齐齐转头望向声源处。
只见一个满脸泪水的女子,双腿忍不住害怕的发颤,但还是义无反顾的站出来,望向萧瑾,声音嘶哑的怨毒道:
“他为了一己私欲,强行要纳我女儿为妾,只因为我女儿不肯,他便派人砸了我家,还打断了我夫君的腿,最后,还杀了我的女儿啊!!”
“他该死!”
萧瑾望向其他人:“你们说,他该不该死”
“该死!”
又有一人高喊着站出来:“赵高义曾经知道我家有一传家宝,屡次派人索要,我父亲不答应,他便将其残忍杀害,甚至还将尸体扔到了我们家门口,就为了让我们知道得罪他的下场!”
“此仇折磨的我日日夜夜难以入睡,我人微言轻,别人或许会怕,我不怕,父亲死了,我活着却不能为他报仇,今日既然太子殿下有意替我们大家主持公道,那我也不想再退缩。”
“赵高义他该死!!”
“你放屁,本侯什么时候杀了你爹了?你少在这血口喷人!”赵高义气急了,忍不住怒骂道,
“本侯都不认识你,你妈的随便就把屎盆子栽我头上”
该死的,他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还稀罕他那什么狗屁的传家宝
就算杀了人,他会傻到把尸体扔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