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汇酒楼。
成牧对桌上的其他人一一点头致意,轻咳两声道:“今日请各位在成汇酒楼一聚,实属不易。”
可不是嘛,参会的人随便挑一个出来都是各自领域的专家,一般人想请都请不到。
请了这些人,那就肯定是有事,而且是大事,一个人办不成的那种。
“成某此次请诸位前来,并不只是为了跟大伙叙叙旧。”
与会人员都露出了然的笑。
就说嘛,成牧怎么可能把这么多互不关联的能人异士请来,就为了请大伙吃顿饭?
然后成牧接下来说——
“想必诸位舟车劳顿,咱们先吃些东西吧。小张,上菜!”
然后大伙就呆愣愣地看着一盘又一盘菜端上桌,能围坐二三十人的大圆桌摆满了菜,最中间的菜品有些人甚至都夹不到。
看这副样子,成掌柜是想边吃边聊?
大家都这么认为,所以吃饭也只是象征性地吃了点,就等着成牧讲话呢。
然后成牧一个人闷头吃吃吃,根本没有说话的意思。
大伙相互看看,哭笑不得。
这算啥啊?真就是把人请过来吃顿好吃的?
好吧,虽然跟预料有所差别,但吃顿饭也不是不行。
此时大家还没意识到,受邀的宾客全都有个特点:
跟成牧很熟,而且
特别喜欢赤辛果的味道。
酒过三巡。
一开始大家都还放不开,以为是应酬饭,都等着成牧讲话呢,结果他们眼看着成牧吃了四个大馒头,一句话没说。
那这就怪不得自己了,他们一个个的也跃跃欲试起来。
好不容易能来一趟巩关,成掌柜还报销路费,甚至还能吃到久违的赤辛果,天下哪有这种好事?
更别说连这顿饭都是人家请的,不吃白不吃。
抱着这种想法,大多数人都开开心心地抓起馒头或者杂粮窝窝,反正人家成掌柜带头开吃,自己要是再不动筷,可就是不给东道主面子了。
然后开开心心的一顿饭吃完,成牧面带悲痛地宣布了一个消息。
此时,一片菜碟还摆在桌上,有些人还站在桌边夹菜,有些人敬酒的手还举在半空,他们听见成牧说的话后,不约而同地转向他——
“啥?!”
“赤辛果没啦?!”
“那我们以后还能去哪吃到?”
诸如此类。作为嗜辣无比的食客,他们对一般的辛料,辣料无感,只有成汇酒楼的这口赤辛果才能激发他们的欲望。
要知道,在古代把食客从首都吸引过来,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值得炫耀的事情。
而做到这件事的,就是赤辛果。
现在成牧却说,赤辛果的来源断了?!以后吃不着了?!
“成掌柜,”一位身材富态的中年人站起,“是货源出了问题,还是运输的问题?”
“货源的事。”
成牧把白泽的事情又讲了一遍。
“但我前些日子问到,有种方法可以让赤辛果在北域生长,而且,不需要生命学士。”
成牧神秘地说。
“嘶不可能吧?生命学士的手段,咱们可怎么做啊?”有人一听就觉得做不到。
“就是啊。我倒是能请来生命学士,但那人主要在南方活动,研究蛇虫鼠蚁更多,赤辛果我看悬。”刚刚的胖胖中年人也说。
“大伙先别急着唱衰嘛,听我讲完。”
成牧诚恳道,“既然我已经把大家请来,那就说明我是有把握的,接下来我就给大伙讲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