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过这片浩浩的海湾,迎着光辉,抵达蔷薇庄园。
蔷薇庄园,为什么不种蔷薇
吕宁跟着他们走进了这片庄园,八月份的天气,荷花开满路的两旁。
花朵高出水面,大片的红鲤鱼在水中嬉戏,红绿交融,十分雅致。
吕宁的步子小,与前面一行人落下许多距离,陈鑫延第一次回头还看得见她,第二次的时候就只剩个感觉了。
“加纳,你说一个女人突然不认识你了,应该怎么办?”
加纳是英国人,眼眸深邃,肤色又白,在阴凉的地方看他就像个吸血鬼一样。
他倒了两杯茶放到桌上,似是觉得好笑,“延,我自己都没搞清爱情,可不敢给你支招。”
“我的女人早上刚跑,&34;他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那是由紫檀木雕刻起来的,总体是很复古的风格。
“不过再过一个小时就应该抓回来了。”
他眉头一皱,“听这意思,你故意的”
“当然。”加纳不以为是地笑了笑,“她逃了我就抓,跟猫抓老鼠一样,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陈鑫延嗤笑了声,“为什么你会觉得是逃了抓回来,而不是她逃了你也跟着一起走?”
加纳挑眉,反问了句:“我要是两手空空,怎么养得起她”
“女人的东西太贵,上次逛街一个包要6亿,我觉得贵就说了一句,这女人当晚就跑了。”
“她嫌你穷”陈鑫延被震惊了。
加纳在英国有最大的航空公司,名下有多个娱乐公司的股份,近年来通过毒品又捞了不少了利润。
换句话说,他的账户数字实时走动。
“没错。”加纳瞬间蔫了下来。
“我听说你在伦敦造的海底城堡花了三十亿美金。”
“消息还挺灵通。”
加纳摇摇头,看着天花板垂下来的黄金吊灯。
“一个城堡等于六个包,你的女人我的女人都不好养。”
陈鑫延知趣地拿起桌上的水喝了口,手上转起了核桃,“你这有没有治外伤的药”
加纳瞧了眼他,身上伤口的确挺多的,但他们这种人身上的伤口常年累积惯了,哪里需要上药。
所以不是给本人用。
“当然有,需不需要见效慢的”
陈鑫延纳闷,这人怎么有这么多的恶趣味。“给我见效最好的。&34;
“另外,谢谢你这次来的这么及时。”
“哟呵”,加纳撑起身子,“你竟然也会谢人”
……
吕宁一直待在外面的凉亭里面,这个凉亭建在荷花池中央,石柱上刻着李白的将进酒,采用小篆。
这强大的中国力量,好像出国了又好像没出国。
她用手撑着脑袋,细细感受大自然的宁静。
自从早上醒来后,昨晚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的感觉就消失了,现在身体上也没有任何一点的难受。
加上崖边白川说的那句——
如果陈鑫延真的不来,你能不能跟我回家
吕宁大胆猜测,之前白川给的是一颗十分补气的药,至于为什么会吐血,那就很好解释了。
就跟吃的太好会流鼻血一样。
如果真是这样,这人未免缺根筋了。
“吃点吗?”
陈鑫延端上来两碗海鲜面,海里能捕到的都在这里了。
吕宁立马接了过来,吃地狼吞虎咽。
“慢点吃。”
吕宁连吃了好几大口,嘴里还塞着面条,“什么时候回去?”
陈鑫延顿了下,歪下头问她,“你是不喜欢这里?还是不喜欢我和你在这里”
吕宁还认真的想了会,这两个问题有区别吗?
她一本正经地说:“我们是有婚约的,不出去怎么办?”
陈鑫延肉眼可见的瞳孔震撼,竟然不自觉的脸都红起来不少,这话竟然能被她主动提起。
他便低下头去,“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总是用最单纯的一张脸说语出惊人的话。”
好好好,又把她当成替身了。
不过只要能出去,他想听什么,吕宁都说得出口。
男人的脸红不亚于眼泪带给女人的冲击力。
现在这样跟游轮那天一样,陈鑫延总让吕宁产生一种好拿捏的心态。
“所以什么时候出去”
“后天。”
吕宁哦了声,继续低头下去吃面。
陈鑫延讪讪地看着她,无理由的生上气来,“你就不问问我这两天要做什么吗?”
吕宁有点诧异,反问道:“你们的事情,我应该有兴趣吗?”
毒贩的朋友八成也是个毒贩,这群人在一起聊天的话题又不是什么光明的。
她还不如避着点,好好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陈鑫延攥住她的手,“当然,我是你老公,你就应该对我去哪都了如指掌,”
汗液碰到了手上的伤口,吕宁被攥的倒吸一口凉气,使不出半分可以挣脱出的力气。
所以这是要强制管他的意思
“好吧,那你这两天要做什么?”
他听到这个回答才高兴了点,直接放开了手,身体靠后翘起了二郎腿,“你猜。&34;
吕宁翻了个白眼,一脸的无语。
男人心,海底针。
门那边突然响起一阵吵闹,陈鑫延懒洋洋地往那瞄去,一群泳衣装扮的人围着一个比基尼装扮的人走了进来。
这个女生穿着浅蓝色比基尼包裹住整个背部,连头发都是蓝色的,如果放在水里绝对不会轻易认出。
这个身形是吕宁做梦都想得到的,该细的地方细,该凸的地方凸,蛋卷的发丝还有水在往下滴,像极了海底美人鱼。
“喂。”
陈鑫延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这么迷幻的眼神,可从没看向过他。
吕宁收回目光,“怎么了?”
陈鑫延懒懒地朝她挑了个眉,随后把椅子拉了过来,从口袋里拿出碘伏和一些外用的伤药。
吕宁被拉过来的瞬间有股气哽在喉口,连心跳都像震的要出来一样。
直到碘伏盖在伤口的时候,她这颗心才慢慢被安抚下来。
“对不起,让你受伤了。”
陈鑫延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吕宁纳纳地看向他,长密的睫毛有排倒影映在脸上,身后的太阳镀了层光给他,柔和许多。
心中竟升起一种奇妙的感觉。
仿佛在告诉她——
陈鑫延,你好像没那么吓人。
加纳早已等在门口,一脸得意的笑,微微俯身揽过女生的肩膀,“我的公主,逃的本事怎么下降了”
“这次比我预期的还快了半个小时。”
上官毓一把推开他,“你也很厉害,三倍的迷香竟然还能醒过来。”
加纳被推开不见生气,反而是坏笑 。
一把将人抱起,亲了亲她的耳垂,眼神一往下就能看见傲人的事业线。
迈着大步往卧室的方向走,“如果你今晚可以让我满意点,我可以考虑晚一小时去抓你。”
人被他扔到了床上,从衣帽间里挑出一块黑色领带往她手上缠紧。
“你知不知道,我讨厌你。”
上官毓一字一句说着 ,有滴泪就一直在眼眶中打转,没有流出来。
加纳从床头拿出昨晚用过的绿色丝巾绑在她的眼睛上,通过丝巾吻了吻她的眼角。
“中国有句老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况且我们都做了这么多次,你真舍得我吗?”
他说着便撕开她身上的衣服,昨晚的痕迹还有浓浓的暧昧气息,或深或浅。
不过没关系,这次之后会更好看。
“想靠游,出去这边片岛”
“上官,你是不是异想天开”
上官毓当然知道是杯水车薪,可只要能成功逃走,哪怕一点点的机会她都要抓住。
加纳亲过喉咙,吻上锁骨,呼出的热气搞的女生痒痒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微微发粉。
“你猜外面的人知道退圈两年的影视明星做了幕后老板的金丝雀,会不会也跟我一样兴奋”
上官毓紧闭着唇,不说一个字。
加纳便捏了下细腰,突然的凉感让上官毓直接叫出了声。
指尖抓破了加纳的后背,牵扯出道道血丝,屋里的暧昧淫靡久久不散。
这座海岛上的房子用的是世上最好的隔音材料和防弹玻璃,所以她的叫声只有他一个人听得见。
数百次的运动后,加纳只休息了会,便又抱着人在浴缸、落地窗、沙发上都来了个遍。
这一套下来,上官毓什么时候昏睡过去了她自己也没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