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报纸(1 / 1)

音响里的前奏响起,手上的鼓棒在踩镲和军鼓上接连打了两个鼓点,这是她的习惯,这样的音律会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过来。

脚鼓踩个不停,在原本豪迈的风格上增加了dj风格,听起来也别有洞天。

两根鼓棒在她的手里像玩具一样被转了一通,下手有力,鼓声摄魂,手上的青筋爆出。

反差感太强了,本以为她会带来一首温柔的曲子,结果是这么能上升氛围的音乐。

选的是张杰的《天下》,前面有立式话筒,一种微醺又带音卡的声音出现——

一生有爱何惧风飞沙,

悲白发留不住芳华,

抛去江山如画换她笑面如花,

抵过这一生空牵挂,

……

鼓声,人声加上原本的音乐,构成了打唱,全场气氛炸裂,彩带从上空飘落,香槟的声音一瓶又一瓶。

彩带和香槟就是礼品,用这种众人皆有的方式,来共享这份喜悦。

近处的直升机陷入云朵里,浓重的颜色盖过了直升机。

陈鑫延戴着望远镜,唇角勾起,他记得很久以前,也是这么远远看着在舞台上演奏着架子鼓的女生。

四分钟的表演结束后,他才放下。“上官毓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

“我们的人会接应她。”

阿垚看着陈鑫延,又说了句,“陈哥,上官小姐的事,您插手会不会……”

陈鑫延眼都没抬,只说了句,“我知道,但我的事也很重要。”

与此同时的地球另一边,樱花国从天而降数张报纸,首相和皇室家里也不忘多撒了整整两大叠和牛屎。

记载了建国以来,樱花国的恶行,世界上收到过攻击的国家都被登录了上去。

时间虽然急,排版插图却是处理的漂亮,是血淋淋的红色,光是看着就有警示的作用,大字标题为——

《樱花国恶行》

全文用的是标准的英文字母,控诉了此番投放核废水的危害以及过往种种的暴戾行为。

当晚,舆论漫天,一个代号为飞天报纸的人名声大噪,与前不久首相发布的一则关于核废水海鲜吃起来是脆脆的口感形成两极分化的场景。

夜晚,偷渡过来的两个雇佣兵往水里投入了大量黑红色色素,与比普通色素相比,多了持久固色和嗜睡的功效。

这片地小,两个人干了一小时就投完了,轻轻松松赚到三百万的美金。

另外,所有的河边都插上一个牌子——

the gift of god

湄南河旁边的iconsiam灯光全亮,几乎照亮了整片海滩。

陈鑫延包下了一艘游船,跟一旁接连擦身而过的拥挤的游船形成鲜明的人数对比。

吕宁靠在船边,水面倒映出模糊的建筑影子,风吹过脸颊,耳环的流苏大力地朝一旁飘去,身上还穿着泰服,像极了古老神话中的神女。

站在湄南河上,脑中《也许有一天》的旋律就会自动播放起来。

她喜欢看山看海,喜欢西北的风沙和雪山的玫瑰,世界就应该这样。

陈鑫延从餐厅里面拿了两袋泰奶,插好吸管直接往吕宁的嘴里怼。

吕宁还不习惯这个举动,竟然往后退了一步。在她的记忆里,这个举动是只有亲密的人才可以这样的,他们现在这样算亲密吗?

有时候吕宁都觉得很矛盾,已经亲了这么多次了,难道还要给一个 唇友谊 的标签吗?

她吸了一大口泰奶,是薄荷柠檬味的,很提神。

“陈鑫延。”吕宁侧过身朝他看去,风吹乱了头发,她就别到了后面。

男人换了身休闲的花衬衫,却黑白相间,领口半开不开的,锁骨明显,里面挂了个圆形的吊坠。

又干净又风流。

陈鑫延还疑惑她为什么要这么有边界感,女生却提前开口了——

“泰兰德的夏天永不停歇。”

这是一句很时髦的网络话,希望你永远平安,即便不会永远在你身边。

陈鑫延刷到过这句话,配文都是些博主的风景照。

就当表白了。

他大大方方地在吕宁唇上亲了一口,接着细密的吻从额头一路到了锁骨处,他把头埋在里面,里面很香,依旧是那股清爽的白茶味。

“喜不喜欢我嗯”

吕宁耳朵脖子都是红的,胸脯微微起伏,浑身到下都是害羞……

比起喜不喜欢,她可能更想问如果不是这张脸,还会有可能吗?

思索之际,耳畔响起了枪声,一声比一声煎熬,旁边的游船上接连传来女人小孩的哭叫声。

吕宁下意识抱住了头,陈鑫延护住她往游船里面走。

很多船因为互相的挤来挤去,扑通扑通的坠海声也不少,人性在这一刻原形毕露。

阿垚和万冰在游船里面休息,听见枪声后立马整装待发,这次的行程都是用内网联系的,很可能是一些反社会组织。

擦身而过的瞬间,陈鑫延点点头,“小心。”

他们换好了夜行服,直接从游船上出现太冒险,改成从地下室出去,打开阀门后,从这边游了出去。

“不怕,我在。”

陈鑫延把人带到了小房间里,把她抱的紧紧的,即使隔了这么多道门,耳畔的枪声络绎不绝,甚至比刚刚还要猛烈。

“陈鑫延”,吕宁抓住他的手,“湄南河是中心商圈,他们这么做背后一定有人……”

“放心,”陈鑫延打断了她的话,把两手放在她的腰间,细细感受腰肢的弧度,又来了句,“一切放心。”

他说的少,在这种时候,说的越少,反而越安心。

下秒,眼里又荡起了欲,暖黄色的灯光照的人彬彬有礼,几乎没有一点瑕疵,他微微靠近,男性的气息袭来——

“回答我。”

吕宁怔住,要回答什么?

“阿垚和万冰只有两个人,敌方数量不明,我担心……”

陈鑫延在腰上的手轻轻扭了把,吕宁的脸更红了,直直看着他。

“愿不愿意跟我结婚”

现在竟然还照顾起对方的要求了吕宁刚有点松懈,唇上再次贴住了温热干燥的唇瓣。

一如水蛭那样的粘人,在口腔中似乎是有指挥性的教导人应该如何亲。

她的舌头湿软滑嫩,一勾住就逃的厉害,从十八岁那年亲她,到现在竟然只保留了逃的本事。

分开后的唇舌之间勾出暧昧的银丝,陈鑫延一副淡漠的脸,从口袋里拿出一盒方方正正的,标着最大码的东西。

“可以吗?”

吕宁都要因为脸红引起发烧了,她在电影里看到过,知道标着最大码的会对应多长的物件,知道性爱中乳色代表着什么。”

但是外面枪声赫赫,他只想着这事吗

人长了眼睛和脑子,可不是只用来谋眼前之利,再者——

倘若他真的想这么做,蔷薇庄园才是最好的下手时机,怎么会出来了才唤醒男人的本能

虽然是这么想的,人却已经自觉地往一旁躲去,喉头哽住,再次看向陈鑫延时,男人依旧举着那盒东西,满脸微笑。

简直就是个斯文败类!

忽的眸色一闪,门锁那边闪过一道红光,这只是个普通的木锁门,怎么还会发光

吕宁莫名开始了跟自己的对赌,她总觉得这时候的陈鑫延可信。

其实也不是可信,而是这种时候,没有陈鑫延她绝对出不去。

快速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后,便爬过去摸上陈鑫延的胸肌,眼尾缠出缕缕妩媚,她眸色不动,紧紧靠在陈鑫延的胸膛上。

“我愿意。”

心脏的跳动震地吕宁耳朵疼,甚至都忽略了刚刚的经历。

不知不觉,那盒东西竟然还被她藏到了墙角地垫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