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遗憾(1 / 1)

他出来时只在下身松松垮垮地系了条浴巾,一副要掉不掉的样子,总之是一脸的轻松。

没过了会就有个电话打了进来,“老板,人已经按照计划带到了狮子林,还有个女的,要先干了吗?”

男人惬意地点起雪茄,“长得行吗?”

那头人明显一顿,似乎是真的去看长得到底行不行,持续的稀碎声过后,说道,“没胸没屁股,要不……”

“留着。”

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走到落地窗前看着那女人,眼睛还睁着,只是掉了许多零件。

按照约定,他拿出整整十二叠的泰铢,撒向那具尸体,漫天的纸张飞舞,铜锈的味道总是需要承受些多余的苦难。

比如她若是听好每个字,现在也拿了钱开开心心的回家了,又比如一些的企业老板,总是需要被制裁了才愿意交出打工者应得的东西。

这铜锈罪恶却美妙,有大把的人愿意为之卖命。

高程博绅士地盖下她的眼睛,“小姐,你的服务很好,可我说过服务的时候,眼睛不能看别处。”

“失约的是你。”

六个保镖也明显是个顶个的满足,老板挑的货都是货中之王,跟他们去窑子里买的是两个档次。

“一共死了159人,伤400。”

播报的声音刚落,又有一通电话打来。

“高程博你是不是疯了!这么大的枪击案你知道会引起多大的民众恐慌吗!现在死了这么多人你要我怎么给交代!”

高程博装模作样的叹出一声气,“你一个管清迈的,这把火烧不到你这,操什么心”

那头一愣,的确,这不是他应该操心的区域,他只是一个警长也轮不到他来操心。

但这次规模实在是太大了,多登的本意只是想通过高程博捞钱,他从没想过合作的人竟然这么疯。

据说曼谷的医院伤员都只能躺在地上,血库告急。这么大规模的接近屠杀的模式,这个人比他想得还要复杂。

倘若未来需要替罪羊,多登恐怕会是个替补。

他不好再多说,匆匆挂了电话。

屋里的风情味还没散去,高程博看着女人的方向,哪怕死了,躺在那也算个风景线。没胸没屁股的又会是什么样的手感同样会勾起反应吗?

“陈鑫延的保镖周垚和一个女保镖还没有找到,”播报的人顿了顿,注意着高程博的反应,看他没什么动静便硬着头皮说下去——

“他们找到了藏在商场里的炸弹,我们的人死了五十,目前还不确定在哪个位置,正在全力……”

“那就别找了。”高程博晃了晃手里的高脚杯,“次要人物而已,没必要浪费精力。”

没见他生气的模样,六个人通通舒了一口气。

狮子林建地很特别,一进去就能感觉到阴冷潮湿的腐朽味。

卫尔对所有人都打了招呼,吩咐好没有高程博的命令,所有人都不能进来,在这间单人审讯室里,陈鑫延看着绑他进来的人,微微挑眉——

“真想不到,再见会以这种方式。”

“陈鑫延你在装什么遗憾,这么多的弟兄就走出你一个,用你们那话说就是农夫与蛇!”

卫尔一脸的气愤,手上的枪也是有一下没一下的发出声音。可他现在的职位,还不能亲自动这个手。

陈鑫延抬眼看去,其实也就是一年前发生的事情,在科罗拉多州一战中,87人出去最后只回来了他一个。

那时连他自己都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一醒来旁边就没有人了?哪怕是尸体都没有,就算是被野兽袭击,那也应该是连他一起吃了。

没有一点的打斗痕迹,那87个人说没就没了,任务接手后,按照规定所有人都不能向外透露,再加上当时休息的地方是哀木山,地理研究队都没有对那块研究明白,这么大规模的行动,像是算准了他们一定会经过那边。

他理解卫尔的心思,也明白为什么他对自己为什么有敌意,对大多数人来说,这事肯定是陈鑫延出卖了所有队友,来一招断尾求生。

但是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

“小卫尔的粉色花裙子可真好看,现在也有5岁了吧。”

“你!”卫尔生起气来把枪顶着陈鑫延的脑门,“你调查我”

陈鑫延似笑非笑的配合性举起双手,“对于那些曾经跟我并肩作战过的兄弟,总得知道他们现在过的好不好,生活上缺不缺钱,需不需要帮助。”

卫尔眉心一皱,心中响起一阵激荡,他侧坐在桌子的一角收起了枪,怪不得每个月账户上总有比十万的资金收入,去查来源只知道是个空头账户。

这个行为果然很符合陈鑫延。

“可我的弟弟,就这么因为你而死了。”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陈鑫延摸了下刚刚被枪抵过的脑门,还有个凹陷的痕迹——

“这是你成为雇佣兵以来,一直都在接受的规矩。”

卫尔纳纳看向他,都不是雇佣兵了怎么还要被他教育。

陈鑫延拍了拍卫尔的肩膀,“我从来都没有放弃过他们,既然有能力把他们带出去,就同样有能力把他们带回来。”

卫尔垂眸沉默,似乎真的被他说动了。

入职狮子林后,他总能听到关于陈鑫延的往事,这些人大都觉得他薄情冷血,但或许不是的。

卫尔见过许多贩毒的人,他们丧失理智又争权夺势,可只有陈鑫延说过——

世界的东方有一个国家,那边没有战火,没有大烟,真希望世界的君主可以效仿。

这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希望世界和平。

他犹豫再三终于将自己的枪塞到陈鑫延手上,“希望你用不上。”

陈鑫延指尖勾起转了转,枪可是在这片地方最好的东西。

“没想过回来吗?”

回来又能回哪去他愿意相信陈鑫延,也只是一个相信阶段,陈鑫延虽然狠,但不够狠,羊怎么会在狼群里赢得头筹呢?

他不说话,陈鑫延也不再问了。

他看着周围环境,审讯室里面放了一把电椅和火炭,还有一些生上锈的器具,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跟我一起进来的女生关到哪去了?”

“你都自身难保了,还在乎别人的命”卫尔问道。

陈鑫延却是悠哉地坐在椅子上笑了笑,仿佛一切都是他的掌中之物。“对啊。”

就这是卫尔最不喜欢他的一点,太自大了。

他人已经走到了门口,还是说道——

“分配到了多人间,会有人照顾她的。”

陈鑫延看着已经关上的门,他闭目抬手,感觉着自己的心,跳得还真是快。

这是恐惧的味道,还是害怕的味道?

另一边的多人监狱室里,牢房大门一开就听到了从多个房间里传出的娇媚声。

“犯了什么事进来的”为首的一个女人质问着。

吕宁刚被推进来,铁门就上了锁链。

谁家好人出国图个散心还吃上牢饭的。

“我猜是夹死了你的老板,可你这年纪……”另一个女人嗑着瓜子走过来打量着女生,又猜测道,“你那老板肯定不行吧,爽一次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