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说话(1 / 1)

关泽州浑身一僵,对于这件事情他总是会产生本能的防御状态,只有不说出去一个字,才会对事情有利。

“您这是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就听不懂呢?”关泽州坦荡着,甚至比上次还要有底气。

自那把女士枪后,阿垚并没有放弃国内的信息,一直都在跟进。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在一处废弃小学的历代得冠画作上,匹配到了指纹。

嘴巴这么硬,命也硬吗?

陈鑫延还记得那天在游轮上他那副慷慨赴死的场景,和现在一模一样。

“说说吧,为什么要认穆楚悦当妹妹。”他站在桌前,去拿上面那些残缺的解闷玩意。

空气很潮湿,比南方的回南天还要厉害,就连桌上不知何年上去的血手印都能抠出痕迹来。

关泽州感觉自己出来后似乎是失去了交谈能力,直接说道,“小叔叔,她就是吕宁,我的妹妹,你的小侄女。”

这一说完,就感觉到没有条理,原来人长久不说话,也不好。

陈鑫延瞄了眼他,有这张嘴在去当间谍倒是不错。

他的耐心不多,叫了声阿垚就拿过了那支吗啡。

一支又一支…上一支的还没解毒,又来了下一支。

不人不鬼的话,她会害怕的……

见他不挣扎,陈鑫延熟练地拨出多余空气,好心解释道,“一只就会上瘾的好东西,你走运了。”

贯彻东南亚生活百年的东西,可是个古董。

针头眼瞅着就要注入皮肤,里面的无色液体被静静推动,这时关泽州却疯了般挣扎起来,阿垚用点力,他就像个软趴趴的蜗牛,很快就缩了回去。

陈鑫延看他这样像是被逗笑了,大笑了出来,一张俊脸向下去,和关泽州对看着——

“就你这样的,还怎么当个好哥哥”

关泽州逐渐回神,原本溃散的目光开始聚集。

像是一瞬间的表情。

这表兄妹俩还真是像,一个在什么关头都会提到关泽州的名字,而另一个在听到要承担哥哥的责任,连眼睛都放光了。

关泽州被压迫着,动弹不得,这种实实在在的疼痛反而让他觉得——

原来自己是个人。

他问了句,“陈鑫延,你有女人,有人陪,为什么非要她”

“不不不”,陈鑫延摇摇头,否认道:“不是我要,是悦悦。”

他解开衣服的一边,露出紧实的上半身,除去一些淡化的伤痕,就是又细又长的指甲痕迹。

遍布皮肤的血丝鲜艳而妖灼,得是多大的爱和得有多大的恨才能做到这样。

可是,可是他的那句话…关泽州犹豫了会才说道,“悦悦”

男人轻松地回应着,“我们已经有了爱,早就应该更进一步。”

“足足五年的恋爱,我也倦了,于是亲自上手换了一个称呼。”

……关泽州怎么会听不懂…喉头哽住,心脏的痛裂从四面八方涌来,喃喃不清说了句——

怪我…怪我没能力……

“可你根本不懂她!你配不上她!”关泽州下秒就大声呵斥着,阿垚见状利索地打了针镇定剂,人又很快安静了下去。

纯品的药效当然快,他再一次变成了傀儡。

陈鑫延摸了摸耳朵,变得异常温柔,“什么叫不懂她呢,我不懂难道你懂吗?”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让自己爱的人活生生被别人追,也不会因为拿不出两个亿的彩礼而选择逃出国。”

“这么古早的梗,你喜欢看小说啊?”

换成小说里的梗,书名估计得叫《拿不出彩礼之五年后回国》或者《带球跑后五年我在机场看见他》。

陈鑫延整了整衣服,真为有这样一个亲戚而感到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