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慈夕条件反射般地伸手捂住胸口,美眸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警觉地向后看去。
只见站在她身后的男人,那双如深潭般深邃的凤眸微微垂下,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勾着红色的吊带。
虞慈夕的呼吸骤然一滞,这一瞬间,她仿佛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身后男人牵着鼻子走的羔羊。
只要阮岂年一松手,那么她的春光便会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似乎察觉到了身前女人的紧张,阮岂年那性感的薄唇微微上扬,勾出一抹摄人心魄的浅笑,他那低磁的嗓音中,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系得这么松,一扯就开啊。”
虞慈夕清晰地感受到了阮岂年的逼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从远处看,两人几乎紧贴在一起。
她的后背只需微微向后一倾,就能贴上他温热结实的胸膛,他粗粝的指腹仿佛带着电流,在那两根红色的吊带上轻轻滑动,时而划过她后颈的肌肤,引起一阵又一阵酥麻的感觉。
虞慈夕的耳根渐渐泛起红晕,连带着原本白皙的脖颈也变得粉嫩剔透,像是春天初绽的花朵。
只要再凑近一些,她那如凝脂般的肌肤所散发的若有似无的幽香,就会萦绕在鼻尖,那是一种任何香水都无法比拟的、令人舒适的气息。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向上提了提吊带,那份沉甸甸的触感,让阮岂年的嘴角扬起一抹坏坏的、痞痞的笑意。
在完成指间最后系紧的动作前,他突然低头,鼻尖犹如羽毛般轻轻掠过女人漂亮精致的侧脸,随后附在她耳畔,语气轻佻地低语:“我盲买的尺寸看上去很合适。”
鼻尖扫过的地方传来阵阵痒意,炽热的鼻息如火焰般喷洒在耳廓上,滚烫难耐,而更过分的是,男人刻意压低的嗓音,在她耳边说出了极度暧昧的话语。
虞慈夕的呼吸不由急促了几分,她努力告诉自己要保持平静,因为阮家有那么多双眼睛在盯着,这里的每个人都心如明镜、心机深沉。
即使是细微的小动作,也会被尽收眼底。她前世已经吃过亏了,不想再重蹈覆辙。
男人身材高挑,双腿修长,只需微微垂眸,就能看清她急促起伏了几下的胸廓,那勾起的嘴角,愈发掩饰不住那肆意的痞笑。
他再度逼近,两人的身躯紧密贴合,低哑的声音性感至极。
“毕竟我掌握过重点。是吧,小嫂子?”
虞慈夕在身后那具躯体贴紧的瞬间,如鸦羽般的长睫猛地一颤,她察觉到了某人下方即将苏醒的硬朗。
她紧咬牙关,心中暗骂了好几遍“死变态”。
在男人系紧的瞬间,她朝前迈了一步,彻底拉开了距离。虞慈夕在拉开距离的那一刻,用力推了一下阮岂年,怒不可遏地吼道:“阮三少,我不是外面那些任你动手动脚的女人!请你放尊重一点!”
两人之间早已有了肌肤之亲,对于刚才那些在旁人看来颇为暧昧的举动,都不过是些无伤大雅的小事。
在阮家其他人眼中,他们俩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若是被陌生人抽掉 bra 的系带,还以这种近乎亲密的方式系好,她这样的千金大小姐不发火才怪呢。
哪怕面前的人是那个让人望而生畏、喜怒无常的瘟神阮岂年。
阮岂年凤眸微眯,凝视着面前那个佯装生气却依然娇俏可人的女人,用舌尖抵了抵腮帮子,笑着说:“这年头乐于助人这种好事也做不得了么?真让人伤心啊。”
一大家子人看着这出戏,各怀心思,竟没人敢站出来说话。
阮驭脸色阴沉,一把将虞慈夕拽进怀里,与始终漫不经心的阮岂年擦身而过时,还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强行将她拉到了沙发前。
穆璐急忙招呼佣人给几人倒茶,这才稍稍缓解了刚才那股诡异的气氛。
虞慈夕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后,目光斜斜地睨向坐在对角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着的男人。
两人的目光在交汇的瞬间,虞慈夕那秀美的眉毛微微一挑,那双犹如含水般的狐狸眼朝他狡黠地一笑,又迅速移开了目光。
阮岂年的坐姿闲适,眸底却掩饰不住越发浓厚的笑意,他轻嗤一声:“他妈跟老子玩情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