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九十集(1 / 1)

瑞璞病重即将离开人世,和阮玉琳一笑泯恩仇,秦医生等几名专家经过研究,瑞璞的病情已经无法手术,癌细胞扩散,半个月的时间陷入昏迷状态。

“老爷子的大限恐怕就要到了,瑞先生,我们已经尽力了,所有可以用的药都用过了,现在只能靠氧气瓶维持生命。”

“秦医生,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癌细胞已经扩散到全身,我们真的无能为力了。”

瑞璞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呼喊着瑞祯。

“儿子,过来。”

“爸,我在这,您说吧,儿子听着呢。”

“送我回家,我就是死也要死在家里。”

“爸,您别说不吉利的话。”

“快,听话。”

瑞祯见父亲的态度十分坚定,只好安排车送父亲回到家中,医生开了止痛的药剂,瑞璞每天靠氧气瓶维持着生命,从医院回到家中仅仅三日便离开人世,瑞家为他举行了葬礼。

瑞家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接连有二位长者去世,可谓祸不单行。

“真没想到,一个月之前老四还和咱们在一起喝茶聊天,这么快人就没了。”

“二哥,您也别太难过,老四得了这种病早走早舒服,省得受罪,黄泉路上无老少。”

“大哥走了刚不久老四就跟着去了,会不会是瑞家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改日我得去请个算命的大师好好算上一算。”

瑞家接连出事,瑞琦的心中忐忑不安,他通过一些老朋友找到一位高师来为瑞家占卜吉凶。

“大师,您给好好算一算,我们瑞家最近出了两条人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有没有破解之法。”

只见来人双目紧闭,用手指掐算着,嘴里一阵阵的念念有词,瑞琦、瑞琨不错眼珠的看着他,大约过了一刻钟,才睁开双眼。

“二位老人家,恕我直言,瑞家阴气很重,您的两位兄弟去世绝非偶然,瑞家祖坟出了问题,如果不及时破解,恐怕以后的日子仍然会祸事连连。”

“啊?大师,您可有破解的办法?”

“破解之法说难也难,说易很易,只要你们拿出一笔钱重新将祖坟修葺一新,自然化险为夷,不过要赶在年底之前,如果过了今年在修也于事无补。”

“好,多谢大师指点,来人,大师,这些是卦资,您请笑纳。”

“多谢二位。”

送走算命师傅,瑞琦出了一身冷汗,幸亏自己有先见之明,不然瑞家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不祥之事。

“二哥,这事咱们得和当家人说说,修祖坟需要一大笔钱。”

“没错,这么大的事,理应当家人出面牵头。明天咱们哥儿俩就去找她。”

天祥大厦经过两年多的建设终于全部竣工,天祥集团有了自己的大厦,这一消息震惊了商场,为了显示瑞家的魄力,竣工典礼邀请了许多重量级人物参加。

“各位,欢迎大家参加我们天祥大厦的竣工典礼,经过两年多的努力,所有参加大厦建设的工作人员都付出了辛勤的劳动和汗水,再次,对他们表示崇高的敬意,希望大家今后能和我们天祥继续合作开创新的商机,咱们有钱一起赚。”

瑞祥的讲话结束,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下面,请有关领导为我们天祥大厦剪彩。”

瑞祥特意请来政府的高层领导为大厦剪彩,使到场的所有人不得不佩服瑞家的实力和财力,剪彩仪式结束后,来宾们开始了舞会和聚餐。

“总裁、总经理,昌龙公司的赵经理来了。”

赵永信因为有事耽误迟到了半个小时。

“伯父,恭喜您。”

“赵总,您可来迟了,快里面请。”

为了表示尊重,瑞祥亲自到门口迎接。

“瑞老弟,恭喜,恭喜,您和伯父能够取得这么大的成就,我们是既羡慕又感到惭愧。”

“老兄过奖了,里边请。”

赵永信表面上对他们父子阳奉阴违,内心里却是羡慕嫉妒恨,他加紧破坏天祥的计划,而通过最近的接触,蒋孝仁和章庆和越来越受到瑞诚的倚重,他们借此机会窃取到许多天祥集团内部的商业机密,这些机密甚至连许敬梅和窦文勇二位瑞诚的心腹都不曾知道,可见二人的心机之深。

“天祥的实力越来越强大,二位光是得到这些情报还不够,要继续努力,我已经想好一条可以治他们于死地的办法,等到时机成熟让他们瑞家永远翻不了身。”

得到天祥内部的各种营销方案和商业策划案后,通过以上资料,赵永信从天祥手中抢到许多客户,使瑞家遭受了重大的损失。

“各位,这是最近几个季度的业绩,很不理想和以前根本没办法相提并论。”

“总经理,咱们好多生意都被昌龙公司抢走,而且,我们发现他们的产品和我们特别相似,好像是完全仿造的一样。”

“不可能,咱们公司内部的信息怎么会泄露到别的公司,如果真的有这种情况,说明一个问题,就是咱们这有内奸。”

“内奸,不会吧,谁会做出这种事。”

“好了,大家都要努力,再这样下去可不行,散会后,各部门回去总结一下经验教训,下周一给我报上你们的合理化建议。就这样,散会。”

会后,许敬梅和窦文勇来到瑞诚的办公室。

“不会的,你们怎么会怀疑他们两个人。”

“瑞总,说实话,从他们二人第一天到公司我就觉得可疑,当时你不相信,现在出了这种事你怎么还执迷不悟。”

“敬梅,说话要有证据,咱们无凭无据就说是蒋孝仁和章庆和泄露了公司的机密,到哪都说不过去。”

“好,我会找到证据的,到时候看你死不死心。”

许敬梅的脾气比较直,见瑞诚一味的袒护他们,心中的怒火无从发泄,摔门而去,而窦文勇则显得比较理智。

“许主管,这什么暴脾气,瑞总,别往心里去,她就是急脾气的人,回头我劝劝她。”

瑞诚笑了笑,“没事,都是老同学,我还不了解她,这么多年一点没变。”

窦文勇端了一杯咖啡来到许敬梅的办公室。

“许主管,在吗?”

“谁呀?进来。”

窦文勇蹑手蹑脚的推门而入,许敬梅还在生气,瞥了他一眼,满眼的杀气。

“你来干什么。”

“许大主管,消消气,我特意给你弄了一杯纯咖啡,为你降降火气。”

“我不喝,拿走。”

“老同学,你这脾气得改一改,注意场合,瑞诚好歹是总经理,咱们在人家的公司上班,态度不能这样。”

“你是给我送咖啡,还是帮着瑞总教训我的。”

“误会了,我真的是给你送咖啡。”

“放下,你可以出去了。”

“好了,消消气,我知道你是为他好,不过,有一句话瑞诚说的还是有道理的,捉贼拿赃,捉奸见双,咱们手里没有证据,他当然不会相信,现在那两个人给他的感觉就是左膀右臂,帮他处理和解决了许多难题,瑞诚相信倚重他们也在情理之中。”

“说了这么多,你有什么好办法能够找到他们的证据。”

“别着急,这事得一步步慢慢的来。”

许敬梅和窦文勇开始商量着私底下对付蒋孝仁和章庆和,他们做的事完全骗过了瑞诚的眼睛。

瑞祥父子的庆功宴结束后,喝的酩酊大醉,被公司员工送回家,周琳菲让厨房为他们做了醒酒汤。

“喝这么多酒,你们爷儿俩不要命了,真是的。”

“妈,你不知道,我和爸现在都成名人了,今天太痛快了,多少富商高官来参加咱们的竣工庆典,没有一个人不佩服咱们瑞家的实力和财力。”

“妈知道你们能干,可是也没必要喝这么多酒,快把醒酒汤喝了。”

阮玉琳抱着若涵在一旁看着老公陶醉在自己的成就感之中。

“若涵,乖女儿,爸爸抱抱。”

小若涵一个劲的往母亲怀里钻,“不要,爸爸喝酒了,嘴巴太臭。”

这句话让大家哈哈大笑。

“听见没有,喝了酒连你女儿都嫌弃你,奶奶抱,不理你这没出息的爸爸。”

“妈,若涵今晚就辛苦您了,我先扶他回去休息。”

“去吧,让他早点休息,你爸已经睡着了。”

阮玉琳吃力的扶着瑞诚回自己房里。

“老婆,亲一下,作为今天的奖励,你老公给你争脸了。”

“别闹了,先回房再说。”

瑞诚一头躺到床上,连衣服都来不及脱就呼呼大睡起来。阮玉琳总算歇了一口气,她既心疼又生气,心疼的是老公为了生意每天如此辛苦,生气的是喝酒的坏习惯就是改不了,最近几年总是酗酒,只要遇到重大的事每喝必醉。帮他脱了衣服换好睡衣,阮玉琳看了一会书熄灭了灯。

“玉琳,几点了。”

“醒了,今天休息一天吧,昨天喝这么多酒,你还好吧。”

“就是头有些痛,不行,今天公司还有好多事要处理呢。”

“老公,我想和你谈谈。”

“你说,生气了?”

“以后不要再喝这么多酒,好吗?”

“我知道,昨天那种场合不喝酒真的不合适,咱爸都豁出去了。”

“男人在外面应酬很正常,但是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你知不知道这半年你醉了多少次,我担心了多少次,酒喝的太多会出事,你为我、为这个家考虑一下可以吗?”

阮玉琳已经对瑞诚酗酒的习惯深恶痛绝,今天再也憋不住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瑞诚将她搂在怀里。

“老婆,我错了,你放心,我一定改掉这个习惯,别生气了,我发誓。”

阮玉琳捂住他的嘴,“别乱说,哪有这么严重,发什么誓,只要你能改正我就知足了。”

“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咱们去吃吧。”

“老公,我们今天休息,咱们去逛街吧,好久没有一起逛街了。”

“明天吧,今天公司得签一个特别重要的合同,我不到场不合适,好吗?”

“是这样啊,工作要紧,没关系,你多吃点,昨天喝这么多酒,肯定饿了吧,老公,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咱们家在西山还有一栋别墅是吗?”

“是啊,可是已经几十年没人住过了,听说是太爷他老人家为了给母亲过七十大寿特意买的。”

“我想去看看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是当家人,怎么还用问我,瑞家的任何地方你都可以去,就是我们不能去的地方你都可以去。”

“今天我就去见识一下。”

“难道你有什么想法?”

“这么豪华的别墅就这样荒着太可惜了,我想把它利用起来。”

“利用起来,你想干什么?”

“你就别问了,到时候就知道了。”

吃过早餐瑞诚急忙到公司处理签合同的事情,阮玉琳找到了西山别墅的钥匙,叫来刘管家。

“少奶奶,您有什么吩咐。”

“刘管家,你放下手中的其他事情,一会陪我到西山别墅。”

“是,我先去备车。”

阮玉琳穿戴整齐后,刘管家准备好车子,算上司机一共三人向西山别墅出发,那里已经几十年没有人居住,里面布满了尘土,司机将车停好和刘管家陪阮玉琳来到大堂,打开大门后,他们三人缓缓走了进去,院子里的花草早已枯萎,池子的水也已经干涸,喷泉也因为年久失修坏了。

“没想到这栋别墅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到这里来,糟蹋的不成样子。”

阮玉琳接着打开了通向大厅的门,推门的一霎那,里面的尘土飞扬。

“这么多灰尘,等一下通通风再进去。”

“少奶奶,我们和您一样,只听说过从来没有到过这个地方。”

“咱们进去看看。”

他们三人被里面的景象和陈设惊呆了,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豪华的别墅,虽然过了几十年,里面满是尘埃,但是依然难以掩盖昔日的奢华。

“这栋别墅当时应该价值不菲,糟蹋成这样太可惜了。”

“少奶奶,我听总裁说过,这栋别墅当时老太爷花了六十万大洋买来的,这个数字在当时算得上天文数字。”

“难怪。”

阮玉琳几乎转遍了每一个房间,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打算重新收拾装修西山别墅,将里面陈旧的摆设和家具,有价值的收藏起来,没有价值的全部处理,全部换成新式家具。

“刘管家,你觉得这个提议可行吗?”

“少奶奶,如果按照您的想法需要一大笔资金,而且收拾这里恐怕就得耗费很多的人力和物力,这件事您也别太着急,咱们先派人把这里外收拾一下,我和张管家趁这段时间大体的估算一下维修和装修以及添置家具的费用,咱们心里先有一本账。”

“嗯,说得对,就按你说的,下午就派人过来打扫,让他们仔细认真一点,争取不留死角。”

“您放心,少奶奶。”

看过别墅后,他们回到瑞家大院,瑞琦和瑞琨在大厅等候她很长时间。

“少奶奶,您回来了,二老太爷和三老太爷等您一个多小时了。”

“他们有什么事吗?”

“我也不清楚,不过好像是大事,看样子还挺着急。”

“你去忙吧,告诉他们先不要到大厅来,我要和他们两位单独说事。”

“是。”

阮玉琳的第六感告诉自己,瑞琦的到来恐怕不是好事,出于礼数又不能视而不见,只好会会他们出什么新的花招。

“二爷爷,三爷爷,不好意思,让您二位久等了。”

“没事,当家人忙,我们都知道。”

“您二老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玉琳,你也知道最近瑞家不是很太平,你爷爷、四爷爷接连去世,相隔不到半年,前几天我找了一位大师替咱瑞家占了一卦,大凶之兆,不过呢也不是没有破解之法,大师说了只要咱们拿出一笔钱把祖坟重新修葺就可以化险为夷,我想这件事你应该不会反对吧。”

阮玉琳听后觉得十分荒诞不经,不屑一顾的笑了。

“二爷爷,您老别听他胡说,肯定是骗子,现在是什么年代了,您怎么还相信这些封建迷信。”

“这是什么话,你的意思是我无理取闹了?”

“二爷爷,您先别急,听我说,爷爷和四爷爷的去世咱们都清楚,是因为疾病,至于他们相隔半年只不过是凑巧,这和迷信根本扯不到一起。”

“好啊,本来我以为这种事你会全力支持,没想到你。”

“玉琳,当时我也在场,大师确实是这样说的,如果不按照他说的去做,瑞家还会祸事连连,而且必须在年底前修缮完毕,过了日子在修就不管用了。”

“二爷爷、三爷爷,咱们现在的资金有限,修祖坟是一项大工程,您二老也知道天祥大厦的建设几乎花掉了瑞家一多半的积蓄,外面压的货款一直结不回来,一大家人的吃穿用度都需要钱,这件事还是过过再议。”

“不行,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否则出了事连累到我们你担得起吗?”

“二爷爷,我是绝不会相信这些无稽之谈,也请您二老不要再胡闹了。”

“放肆,反了你了,敢教训我,你眼里还有没有尊卑长幼,别以为你是当家人就可以目中无人,我们都是你的长辈,难道你就不管我们的死活。”

“怎么就和您说不通,您说的这些和修祖坟都不挨着,现在拿不出这么多钱。”

“没钱是不是,我给你指条路,宝藏,把瑞家的宝藏变卖换成现钱。”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那些东西谁都不能随意动,二爷爷,我希望您能给瑞家的小辈和您儿孙做个好榜样,而不是整天想办法占瑞家的便宜。”

“你,你居然这样说我。”瑞琦抬起手来打了阮玉琳一记耳光,瑞琨急忙出来打圆场。

“二哥,您这是干什么,咱有话好说,您别动手,玉琳,别生气,你二爷爷一时糊涂。”

“二爷爷,您放心,我不会还手,我尊敬您是瑞家的长辈,希望您好自为之,别把路走绝了,我还有事就不陪二位了,请自便。”

阮玉琳捂着脸颊离开大厅。

回去的路上,瑞琨不停地责怪瑞琦。

“二哥,你让兄弟怎么说你,再怎么生气也不能动手打人,打的还是瑞家的当家人,咱们的晚辈,这下有理也变成没理了。”

“你闭嘴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知道和稀泥,她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咱们就听着她一个女流之辈数落。”

“您这一巴掌,我看她算是记下了,修祖坟的事连想都别想了。”

“我就不信缺了她这臭鸡蛋还做不了槽子糕,早晚把她从当家人的位置上拉下来。”

阮玉琳关上房门坐在椅子上默默地哭泣,心里十分委屈,从小到大就连父母都没有舍得打过自己,没想到瑞琦欺人太甚,自己一心一意为瑞家,却换来一记耳光。但她并没有声张,到了这个份上她仍然顾全着大局,真可谓用心良苦,为了瑞家忍辱负重,这次事件使她更坚定了献宝的信心,宝藏留在瑞家一天,那些别有用心之心就惦记一天,日后指不定又会掀起怎样的轩然大波。哭过之后痛快些,可是总觉得心里憋着一口气,如果不找人发泄出来,恐怕自己会憋屈死,这个时候想起了自己的两个闺蜜,孙娟和王丽,拨通了她们的电话,三个人相约晚上一起聚餐。

“妈,晚上不在家吃了,我们同学聚餐。”

“知道了,玉琳,等一下,你的脸怎么回事,怎么红了一片?”

“妈,没有,前几天吃海鲜过敏,就快好了,您别担心,我先走了。”

阮玉琳急匆匆离开,她怕时间一长会被周琳菲看出破绽,去饭店的路上越想越生气,真应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周琳菲和瑞祥,乃至整个瑞家,让大家都看看瑞琦是一个什么样的长辈,可自己终究不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和朋友发泄一番就算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谁都不看也得看自己老公的面子不和两个老人家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