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 章 执着又不堪的心(1 / 1)

他缠绵上来,揽住桓温玉的腰,低头便衔住他的唇,细细缠绵。

由于离得极近,桓温玉似乎可以感受到对方的目光在与他对视,似是带着薄薄的笑意,只是脸上模模糊糊,似又一层薄雾笼罩,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桓温玉使劲挣扎,用力推开他,恼怒道:“色鬼!尽想着这档子事是吗?我不是任由你作践的!”

那鬼停下,他没有再有动作,只是语气似乎有些委屈:“我想了你几百年了,欲念深重,有些控制不住……”

桓温玉擦了擦嘴,撇过头去冷冷道:“你找错人了!”

“没有。”

“一直都是你。”

桓温玉不想听,他有些无奈:“我什么时候醒?”

鬼的声音听起来竟有些微微的无奈与苦涩:“我是多么的盼望黑夜降临,你却是如此的想逃离我吗?”

桓温玉不说话。

跟这种死了几百年的顽固鬼没有话说。

鬼从后面轻轻的拥抱他:“我真的很想你。”

他轻轻的吻着桓温玉是脖颈,桓温玉的脚很美,背也很漂亮。

漂亮的肩胛骨,犹如一对美丽的蝴蝶骨,覆上一层纤浓合度的暖玉皮肉。

他的神魂在上面流连忘返。

桓温玉眼睛半垂,那长长的睫毛盖住他的眼帘,但清晰可见,眼下颗小红痣撩人于无形,有种难言的美感。

见他似是无声的拒绝,便往他锁骨上轻轻一咬,桓温玉闷哼一声,发出一丝喘息,但很快又被他克制住。

只觉得那些冰凉的气息在自己身上蔓延,爬行。

却莫名的惹火,几乎是快要把他整个人烧起来了。

“你…你这色鬼,怎么这么娴熟,你到底上过多少人!”桓温玉咬牙切齿,为自己并不怎么稳固的自制力而生气。

那鬼语气缱绻:“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个。”

与他耳鬓厮磨:“我这几百年的欲念,也只有你一人。”

哼!鬼话连篇!

桓温玉扭过头去,强行忍耐。

可鬼并不打算放过他。

“辛苦些,一同承受了吧。”他带着无限的温柔与眷恋,不容他有丝毫的反抗与逃跑的机会。

……

缱绻温存,但是又带着不容反抗的控制欲。

这色鬼总是能拿捏他,桓温玉起先还能无动于衷,但渐渐的……

彻底湮灭理智。

……

清晨醒来,桓温玉不甘心的想把这里砸了。

这是什么地方啊!

真真是个色鬼!

龌龊!可恶!

桓温玉气恼极了。

可他更气自己的不知羞耻!

简直觉得昨晚的自己丢脸极了,最后……竟然被逼得求饶,还哭得一塌糊涂!

不过……也不算一点用都没有。

某一个时刻,他曾询问对方的名字。

他说,他名封决。

桓温玉用被子盖住脸,他觉得自己简直没脸见人了,赶紧来人收了这个鬼吧,早点超度他吧!

以后!烧纸钱的时候就念这个名字!

并且他可以确定,看来那只鬼即便一直都跟着他,也只有夜晚才可以出来,白天是无法打扰他的。

被一只鬼缠着,无法摆脱,的确是挺令人觉得苦恼。

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这只鬼暂时不会伤害他,并且在白天无法出现后,这确实是让桓温玉放下心来。

“砰砰”轻轻的两声敲门声响起。

“温玉,你起了吗?”是韩斯年的声音。

“马上!”桓温玉飞快穿好衣服,临到门口时候又突然想起什么,跑到镜子前照了一下,见自己没什么异状这才去开门。

心里暗骂那个色鬼,偏夜晚缠着他做那事真是不要脸!

韩斯年很有风度的等在门外:“一起去吃早饭吧。”

桓温玉开了门:“进来坐,我洗个脸。”

寺庙的客房比较狭小没什么装饰,一览无遗,只是还算干净整洁而已。

韩斯年倒是没发现什么异样,他只是用不经意的目光注视着那个人,看他洗脸刷牙,这种感觉,倒好像回到了那几年的同寝时光。

可那样的时光,总是要过去的。

他也不知道以朋友的身份还能陪伴桓温玉多久,可他十分清楚自己并不想与对方止步于朋友。

这一生都做朋友兄弟他怎会甘心呢。

桓温玉收拾好了:”走吧。”

“嗯。”韩斯年跟在他身体畔,目光悄悄注视着这个人,贪婪地想再靠近他一点。

直到完全侵噬

两人吃了素食,又一同拜了拜佛,韩斯年捐了些功德,住持让他记名,韩斯年推掉了。

主持双手合十:“施主是有仁爱心之人。”

韩斯年静静看着庄严肃穆的佛像,没有说话。

仁爱之心吗?他没有。

他只是有一颗执着又不堪的心罢了。

住佛寺对抑制那个鬼没用,桓温玉也不打算继续在这儿住下去了。

向主持告辞后,桓温玉准备回去了。

韩斯年十分自然道:“那鬼还缠着你吗?要不要去我那里住,一个人始终是不太方便,有什么事我也可以帮忙。”

“还是不了。”桓温玉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鬼是还缠着他,昨晚还桓温玉都不好意思说,住韩斯年那里,要是晚上那个鬼来缠他的情况被韩斯年撞见,那他真的丢脸丢到外太空去了,直接社死。

“嗯。”

韩斯年同他告别,上了自己的车,先开车走了。

桓温玉一路慢悠悠开车下山,顺道欣赏山里的新鲜空气,感受清爽的森林氧气放松一下,他完全没注意到,在前面一个弯道过道里,韩斯年的车停在那里。

与桓温玉简单的代步车不一样,韩斯年的黑色跑车十分亮眼,虽然在同系列中稍微低调,但是依然明显。

韩斯年是停在那里抽了根烟,直到看到桓温玉的车后,才慢悠悠跟了上去。

远远看着那个人的车,韩斯年就静静地跟着,单手扶着方向盘姿态闲散,另一只手夹着烟靠在车窗外,白皙修长的手与黑色车身形成强烈的反差感,丝丝烟雾幽幽飘荡在这山林间。

他只是想靠近那个人一些,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再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