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开始,郁香香就开始让郑柳曳见各种阶层的人。他甚至还让郑柳曳去教夜店的小妹们跳健身操。
秋谷跟郁香香报告时这样说:“大前天,小曳只教了两分钟,然后就和小妹们一起八卦男人;前天,小曳教了五分钟,然后还是八卦男人;昨天……”
郁香香接过话茬,“只教十分钟?”
“比那个少,只教了六分钟。但是八卦了,女人;今天,自由练习,小妹们整整练了一个小时的健身操,她则躲在墙角打了一个小时的游戏。”
郁香香哼了两声,“哼,哼,知道了。你好好盯着她吧,这个丫头可有意思的很。”
秋谷很乐意干这份工作,不仅轻快安全,还天天泡在女人堆里,所以爽快的答应着离开了。
郁香香问站在身边的林槐。“你怎么看?”
林槐的腰伤刚养好,正摆弄着手里的檀香串,“一个小姑娘而已,就是天真呗!”
“是啊!是挺天真的,就是这天真的程度刚刚好,反而就显得刻意了。”郁香香提起一边的嘴角,样子阴险又狠辣。
林槐看见他不高兴心里莫名开心。看来他腰伤是好了,但心上受的伤更严重了。他伸过手臂抱着郁香香的腰撒娇,“想那么多干嘛?她是杜家弄过来的。有事杜家会管。咱们就把酒店管理好就可以了。告诉你,香香,下个星期林城的旭日控股把我们这里全包了,咱们能赚上一大笔钱。”
郁香香听到这个消息,立即开心起来,“这可真是件开心的事。好好赚钱才是王道……”他拍了拍林槐的脸颊,“还是你最听话。”
“怎么楼顶上那个还在跟你犟?”
郁香香咬牙骂了一句,“tmd,今天晚上我一定q了他,看看他还真死不成。”
躺在房间里看书的佟麟立刻打了一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看了看空调,然后就开始喊郑柳曳。
“小曳,快给我泡杯茶,要感冒。”
郑柳曳正在羊毛地毯上蹦蹦哒哒地跳她的健身操,听到佟麟的招呼后停了下来,走到酒柜前给佟麟泡了杯茶。
“好了,出来喝吧。”
“端进来。”佟麟坐在床上喊。
郑柳曳小声嘀咕了一句就又端着茶杯给他送了过去,“佟医生,香香要是看见你现在这么懒,这么邋遢的话,估计会立刻申请退货。”
“那不是更好吗?”佟麟喝了口热茶,拿出手机就着摄像头照了照。以前那个英俊儒雅的佟医生在这两天暗无天日的自暴自弃中已成功转型。
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如果走在树林里被鸟看见了一准会直接飞过来筑巢孵蛋。胡子也全都长出来有半厘米长,不长不短的冒棱着叫人忍不住想上前伸手薅一薅。唯一能看上眼的眼睛也因为这两天日夜看手机熬出了惨不忍睹的红血丝。
佟麟对着手机吹了个口哨,这形象保准能让那见色起意的郁香香下不了口。
晚上的时候,事实就得到了验证——
郁香香开门见到佟麟时,溢满胸腔的兴奋瞬间被熄灭,最后只好拉着郑柳曳的手对她说:“现在我才明白女人为什么要对着镜子描描画画,看样子非常有必要。小曳,你快帮我唤醒他吧,这个样子真叫我……唉!”
郑柳曳看到这个效果后,开始打心眼里佩服起邵曲觞来。
“香香,你别伤心,我再好好劝劝他。”
最后,郑柳曳总算忍着笑送走了郁香香。
她和佟麟现在需要跟邵曲觞取得联系,把目前掌握的信息提供给他。郑柳曳要出去肯定困难,但佟麟和杜今惜的关系不错,应该有希望。
郑柳曳一边嗑瓜子,一边问佟麟为什么不和杜今惜联系。
佟麟翻了一个身,哼哼唧唧的回答,“我要等她联系我。”
“矫情,她要是把你忘了呢……”郑柳曳扔给他一个简易剃须刀,“捯饬捯饬,和你那个杜今惜视个频,务必要让她这两天把你弄出去溜达溜达。”
“这么急干什么?”
郑柳曳靠近他低声说,“我感觉香香在怀疑我。迟了,我怕什么信息都送不出去了。”
佟麟一个激灵坐起来。为了他,郑柳曳这两天都和郁香香待在一起。那个变态确实很危险。
此刻的杜今惜正在和黎星瀚一起做公司的假账。
杜今惜指着最后的数据对黎星瀚说:“这样做一个月,杜家的这部分财产就会以正当名义转入你名下的公司。这是我给我们宝宝的出生贺礼。现在杜家的资产正在重组,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也必须砍掉,因为我们从林城那边得到了消息,我们的血液中心被人盯上了。所以才会有上一次的突击检查。现在最难办的是乡下那边,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太难对付了。”
黎星瀚抓住了杜今惜的手,吻了吻,“要想堵住这些人的口,那就只能把事做绝了。”
杜今惜冷哼一声,“做绝?你爷爷倒是以为人死了就没事了呢,他怎么也没想到人家把录音笔给了自己的兄弟?结果人家把这个口供搞得比活着说出来都管用。这些人都阴着呢,你除了对他们好,没别的办法。这就是我爸爸一直想收手,一直都没有行动的原因。”
黎星瀚也很感慨,“是啊!我爷爷真的没想到这件事会这样轻松的抖落出来,他还想让郁香香出来作证威胁杜家,郁香香肯定不会,他能为了黎家的那点小恩小惠得罪杜家?我爷爷太小气了,他根本没瞧上郁香香,他还以为香香是个没有身价的混混。”
杜今惜冷笑,“我们能给他的你爷爷可给不了。佟麟那样的人,他有吗?他只有你,可你是不肯为他卖命的。你呀,恨不得掐死他。他是真的老了,连你爸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找个时间我们去看看他吧,那毕竟是我爷爷。”
黎星瀚和杜今惜对视,两个人笑得无比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