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糟糠之妻被下堂26(1 / 1)

“哼哼,陆诚,你觉得这会是娘的吗?定是你在外面的相好的吧!”梁意安发出了意味不明的声音。

“随你怎么胡说,如今,我在你眼里竟然成了这种人了吗?”陆诚矢口否认。

梁意安将手帕收了起来,不依不饶起来:“哪种人。你身上出现了女人的手帕,还不允许我盘问了吗?要知道,你可是我的夫君啊!”

梁意安假装生气,不断推搡着陆诚,直到陆诚一个踉跄,没好气地推向梁意安,梁意安一下闪身躲避了陆诚,她啪得一下一巴掌甩到了陆诚的脸上。

那一瞬间,陆诚懵了,身后跟着的丫鬟们也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梁意安趁热打铁,立马把陆诚推倒,陆诚一个屁股蹲坐在了地上,梁意安赶紧三下五除二,啪啪啪,又多打了陆诚几下,哭闹着反咬一口:“好啊,陆诚,你竟然想打我。我只是拿了一个手帕,你竟然敢对我动手。陆诚,你没良心啊。”

陆诚被她弄得好生狼狈,脸上也一阵刺痛,梁意安的长指甲给他的脸刮了一个口子。

比起脸上的伤口,被众人看到这一幕的羞恼在陆诚的大脑中占据了上风,他愤怒地一把推开梁意安,站起来对着外面的丫鬟们喊道:“还在这里看什么,滚出去。”

哪知道一群丫鬟纷纷跑到梁意安的身前,扶起梁意安,没有人理会陆诚的话。陆诚气极, “你们这是做什么?这是陆家,我说的话在这个家里难道不作数了吗?”

梁意安被扶着站起来后,双手掸了掸身上的灰,嘲讽着说:“他们可拿着我梁家的银子,自然是听我的话,你给他们什么了吗?”

陆诚被梁意安的话刺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是了,自从梁意安说不再给钱后,自己在家里目前也就身边一个下人伺候着。

陆诚被气得头脑发懵,在一个家里,一个男人连家里的下人都使唤不动了,他怒骂道:“梁意安,你到底想干什么?给你下药的是我娘,我没有对你做任何事情,我还答应你不会再生孩子。”

“呵,答应我,男人的话就是放狗屁!”梁意安嘲讽道。

“你,你,你,你也是大家小姐,竟然满嘴市井恶语。”陆诚气得用手指着梁意安,眼神中流露出不敢置信的样子。

“大家小姐?呵,我就是大家小姐做久了,不发火你们还拿我当软柿子捏呢。你娘害我不能再有孩子,她什么肮脏的心思你不知道吗?这事儿说出去,你陆诚还要脸吗?我对你们还不够好吗,这样羞辱于我。这事儿发生之后,你做什么了, 你娘不还好好地住着我爹买的房子,拿着你的钱,过得好好的吗?”梁意安立马针锋相对,毫不退让,她今日就要撕下这个男人伪君子的样子。

“她是我娘,你让我能怎么样,你打了她,我不是也没有对你做什么吗?这样还不够出气吗?”陆诚生气地说道。

“呵,不够!你就是个窝囊费,遇到事情只会逃避,你娘给我下药,你知道后把自己撇干净,我打你娘,你看到也熟视无睹。堂堂男子汉,你做什么了。你什么都不做!你就是个靠女人的软蛋!”

“你,”陆诚瞪大眼睛,刚要出口。

“你,你什么。我说得不对吗?你娘以前做活供你读书,你什么都不沾只需要读书,对你娘的辛苦视而不见。她对我再恶毒,对你却是掏心掏肺,我当着你的面打她,你不是照样不加阻拦。为人子,你不孝。”

“嫁与你六年,我为你操持家务,为你撒了大把的银钱,为你请名师,免你后顾之忧。我当年是瞎了眼,看中了你这张道貌岸然的皮子,为你无怨无悔付出六年,生养孩子。到头来,你娘下药害我,你也未能为我主持公道!就算她是你娘,你可要自己同样喝下汤药,亦或是将你娘送回老家,怎么你都可以做一些事情,你做了吗?你什么都没有做!你只会装作一副夹在我和你娘之间无能为力的懦夫样子!为人夫,为人父,你不仁不义,自私自利!”梁意安滔滔不绝地数落着陆诚。

陆诚被她说道往后踉跄了几步,“安娘,你这是血口喷人。我从未让你这样做,那都是你自愿做得啊。你自愿嫁与我为妻,你自愿为我提供银钱。在一开始成婚的时候,我也曾经拒绝过的啊。这都是你甘愿的啊,如今,你又怎么能借此来抨击我。”

梁意安说得口干,喝了口水,坐在了椅子上,不屑地看着陆诚:“这不就是你惯用的手段吗?只需要轻轻一个暗示,只要展现自己的困难,就让别人为你做了这个事情。以前我犯傻,现在我不傻了,我不愿意了,你和你娘现在不就被打回原形了吗?你不就气急败坏了吗?”

陆诚被梁意安说得哑口无言,如今在这里,他是面子也丢了,里子也丢了。此刻,他对梁意安再无半点留恋,他想起了柳芸琅,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安娘,我不想再为自己解释了,你若这么想,那就这么想吧。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局面,你我也没有办法再好好相处下去了。”

见这人这么快就要暴露出来,梁意安内心不屑:现在的陆诚还没有成长为日后心思深沉的样子,这么经不得试探。

“你什么意思呢?”梁意安直接问道。

陆诚现下衣衫狼狈,甚至衣服还被撕了好几个缺口,他闭了闭眼睛,双手整理了一下衣裳,复又睁开眼睛,盯着梁意安说道:“我们和离吧。”

周围的丫鬟有些惊讶,有的甚至立马抬头看着两人,他们也没想到今日家里能发生这么刺激的事情。

梁意安沉默了一会儿,“和离?不可能,陆诚,你想都不要想。”

陆诚被今晚的这场纷争耗尽了力气,他没什么力气地问道:“为何,梁意安,你我都闹到这个份上了,还有过下去的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