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真假“千金”:凶手是谁?(1 / 1)

梁意安淋了一身的雨,狼狈地从客栈的窗户里爬进来的时候,给大胡子吓了一跳。

“你这是干什么!好好的门不走,来爬窗!”大胡子被突然的窗户打开的声音惊醒,恐慌地看向窗户,见是梁意安,没好气地骂道。

梁意安艰难地爬了进来,带着满身的雨水,让房间都瞬间潮湿了不少。

她没好气地说:“睡睡睡,就知道睡。人都快死了,还在那里睡呢。”

大胡子看了看梁意安狼狈的样子,嘴角带血,满手伤痕,惊讶道:“难道永安候府还有能打得过你的人?不能吧。”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梁意安简单说了说自己从永安候夫人那里得到的身世真相。

大胡子一边听一边张大嘴巴,嘴巴大得能塞得下一个鸡蛋。

“我的老天爷啊,你这身世真是崎岖啊。”

突然,他又来了精神,两眼发光:“那这样,你才是那个睿王府的真千金,那个嚣张跋扈,害了你奶奶,害了我的世子,竟然是个假货!”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梁意安点了点头。

“那咱们立刻去找睿王啊,让你俩各归各位。睿王妃脑子有问题,让别人占了自己亲女儿的位置,睿王总不至于也是个脑子缺根弦的人吧,这可是混淆皇家血脉啊。”大胡子津津有味地说。

“哎呀呀,这下子,那个睿王世子可就凤凰变野鸡,原形毕露了啊!”大胡子露出了看好戏的眼神。

梁意安却觉得没有那么简单,说:“先不说那么多,先想想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今晚杀了永安候夫人,明天侯府的人就会发现。毕竟一个一品侯夫人莫名其妙死在家中,永安候府定会追究到底。”

“那就让他们追究好了啊,追究到最后,查到是你,不更好了吗?你往公堂上那么一站,谁能不相信你是睿王妃的孩子,那那个假世子不就被拆穿了。”大胡子觉得这事非常简单,尤其是当梁意安的真实身份是那么尊贵的时候。

梁意安若有所思,是啊,刚才是自己慌张了,毕竟第一次杀人,就算是仇人,对梁意安还是有些冲击的。

她还秉持着现代杀人犯法会被捉拿的守法公民的思想,现在可是古代啊。一旦永安候府问情府里今天见过自己的几个下人,知道真相,肯定不敢大肆宣扬啊。亦或者,他们绝对不敢将自己这张脸贴在通缉令上的。

想明白后,梁意安顿觉豁然开朗,这个假世子的身份越重要,那些人越不敢招惹自己。这时候,他们最希望的就是自己能悄无声息,不惊动任何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那自己偏偏要大张旗鼓,露脸于人前。

“好了,你继续睡吧。我回房间,换身衣服,睡觉!”梁意安挥挥手,转身浑身轻松地离开。

“诶,诶,诶,你想清楚啥了啊,也不和我说。”留下大胡子一个人在原地,摸着脑袋喊着。

“算了,算了,睡觉!”大胡子把被子一蒙,呼呼大睡。

一夜好梦。

------------

“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声惊叫声划破了永安候府清静的早晨。

丫鬟脸色青白的看着房间内永安候夫人青紫的面孔,死去的尸体,手抖着,洗脸盆掉落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她抖着腿,大叫:“夫人死了!夫人死了!”,之后又有其他下人连跑带摔地通知侯爷。

不一会儿,一行人匆匆忙忙地来到此处。

永安候铁青着脸,攥紧拳头,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不敢置信,他大喊:“快去报官!报官!夫人为什么会在这侯府里就死了!无法无天,无法无天!”

身后永安候府的其他几房也震惊地捂紧了嘴巴,有人哭出了声,也有人吓得满脸苍白。

永安候颤抖着弯下了腰,手轻轻碰触永安候夫人突出的眼珠子,帮她合拢了眼睛。

他站起身来,环顾了一圈,看向永安候夫人身边的大丫鬟,眼神冷冽,“夫人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为什么没有跟着夫人。”

那丫鬟哆哆嗦嗦地跪下回道:“夫人,夫人她半夜跟着王妈妈出去了,让我别跟着,我,奴婢,奴婢就待在房间里了。”

侯夫人和王妈妈一同死在了这里,永安候百思不得其解,这房间平时并不住人,为何会死在这里。

他看那丫鬟眼睛闪烁,立马一脚踢了上去,“贱奴,有什么隐瞒于我,现在还不赶快说清楚!”

那丫鬟不敢隐瞒,立马将昨日下午有一个和睿王妃长得很像,自称是丢失的六小姐的姑娘这事儿说了出来。侯夫人昨夜就是安排那个姑娘睡在这间房里的。

永安候听到六小姐二字时,眼神一缩,极为震惊:“六小姐?”他反问了一句。

那丫鬟忙不迭地点头,“是的,那姑娘还拿出了一个玉佩,夫人也认了她。怎知,怎知,今天一早夫人就遇害了。侯爷,定是那个姑娘害了夫人啊。”

永安候听着糊里糊涂,却又感觉有一丝不妙。那个姑娘,到底是谁?和夫人的死又有什么关系?

“既有疑似六小姐的姑娘上门,昨日我回来后,为何不来通知我?”

“夫人说,夫人说暂时不需要惊动侯爷,便没有通知了。”丫鬟回答。

永安候扫视了一圈,问府里的其他人:“你们看到了吗?”

众人皆摇头。永安候只觉眼前的事情迷雾丛生,为何夫人会自己认了那个孩子,却又不让别人知道呢?

京兆府接了讯后,京兆府尹带着一大帮子衙役立马赶了过来。京城竟然死了一个一品侯夫人!还是死在自己的家中的!这事要是处理不好,自己的乌纱帽都难保!

京兆府尹徐怀文给永安候匆匆行了一礼,便立马让仵作上前,查验周围的环境。

只不过看着永安候夫人的身体,京兆府尹为难地看了一眼永安候,问:“侯爷,这,这,这夫人的尸体需要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