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真假“千金”:报复(1 / 1)

梁意安在宫中的生活却是一帆风顺,正明帝有意弥补这个流落在外的孙女儿,再加上梁意安实在是对他胃口,便大肆赏赐,更是时不时便和梁意安一同去围猎、跑马。

这不,正值十月,为了让子孙不忘天下是怎么打下来的,马上的功夫一直是正明帝要求每个子孙都得掌握。因此,每年十月,都会有一次皇家围猎,一同去京郊的皇家猎场。

朝堂要员、公侯之家的人都纷纷随行。

梁意安穿着一身俏丽的骑装,与皇后坐在一辆马车中。皇后对新找回的孙女也格外喜爱,尤其是孙女之前在凉州的巾帼军待过,勾起了她曾经的回忆。

“意安,快来尝尝,这是新做的栗子酥,你爷爷以前最爱这口了。”皇后慈祥地冲梁意安招手道。

梁意安点点头,笑着拿起了一块栗子酥:“那爷爷真有口福,可以吃到您做的这栗子酥。”

她拿着金黄色的栗子酥,轻轻咬下一口,绵软细腻的栗子馅,夹杂着丝丝的甜意,梁意安享受着这难得的幸福时光,她掀开车帘,向外望去。

虽已入秋,仍有一些常青树,碧绿的树叶伸展着,蓝蓝的天空中飘荡着白云,梁意安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身心豁然开朗。

突然,她的眼神看向了一个方向,轻皱眉头。

在侧方睿王的队伍中,有一个身姿明显不同于其他人的护卫吸引了梁意安的注意。

其他人都身姿挺拔,眼睛目视前方,没什么表情。那人却东看西看,身形散漫,一看就异于常人。

那人的脸细细瞅去,竟和秦朗有些许相似!

梁意安咽下口中的栗子酥,轻轻低下了眼睛,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

之前梁意安因为一直住在宫中,太显眼,不好再去找秦朗的麻烦,这不,自己送上门了。

嗤——,梁意安内心发出了不屑的声音。放下车帘,梁意安回头向皇后一笑,继续吃着栗子酥。

到了猎场,梁意安住到了离正明帝这对夫妻最近的帐篷,堪称整个猎场最安全的地方了。

第二日,正明帝一声令下,各路人马立马骑上自己的马,朝林子里奔去。

梁意安也骑上了正明帝特意赠送她的宝马,她眼神往四周随意的一扫,果然看到了秦朗在一旁的马上,朝自己仇视地看来。

梁意安也不在此时拆穿他,纵身骑马,也向自己预想的地方骑去。

待梁意安往猎场越走越深,与其他人都分开之时,她听着身后的马蹄声,猛地拉马回头。

“吁——”,梁意安停了马,秦朗也停了马。

秦朗的脸上露出了歹毒的笑容:“哈哈,梁意安,没有想到我在这里吧。”

梁意安轻描淡写地说道:“秦意安。我叫秦意安。王朗,你是还不熟悉这个名字吗?”

被戳中了痛处,秦朗愤恨地看着她:“都怪你!若不是你,我的生活怎么会毁掉!”

“哈?你怎么被毁掉了?你这不是还好好地活着吗?这不,像你这样的贱民,都能混进皇家猎场,你过得还不好啊,真是要笑死我了。”梁意安嘲讽道。

“你懂什么。你知道你夺走的是什么吗?区区皇家猎场,以前我都不屑来。可是,现在,我还得苦苦哀求爹,求他带着我来。”

“我爹。那是我爹。”

“你!”

“怎么,说不出话来吗?咱俩只是各归各位,没让你和你那大逆不道的爹一起去死,不是已经很仁慈了吗?你就该夹着尾巴做人啊。”

“你!你!都怪你!你要是没有出现就好,你要是去死了就好了。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秦朗说不过她,气得直接举起了弓箭,箭头指向梁意安,瞄准,松手,箭如急弦而出。

死在这里,没人会知道是他所为。

梁意安伸出手,一把接住,“啪——”单手折断,断箭落在了地上,枯黄的树叶溅起了几片。

秦朗恐惧地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语:“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哈。这下该我了,对不对。”梁意安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搭弓挽箭,梁意安的眼神紧紧锁定着秦朗,杀机尽显,秦朗只觉背后发凉,额头也冒出了冷汗。

跑,要赶快跑!

他绳子一甩,驱动马匹,就要逃跑。

弓箭拉满,梁意安一松手,离弦的箭发出了尖利而高亢的声音,在空气中划出了一条弧线,带动着风中传来肃杀的声音。

“笃——”,箭头紧紧扎进秦朗附近的草地。

“嗖——”

“嗖——”

又是几声,马儿无处可逃,四周布满了箭。

秦朗急得拿鞭子死命地抽着马,“快跑啊!快跑啊!小畜生,快跑啊!”

马儿被抽得发疼,在原地前蹄抬起,仰天大叫。

秦朗差点被掀翻在地,赶忙稳住自己的身体,心里发慌,满脸的惊恐,求着饶:“表妹,表妹,我错了,表妹,我错了啊。你放过我吧。”

像猫戏老鼠一般,当猎物已经被吓破胆后,梁意安笑着开口:“哈哈哈哈,表哥?”

秦朗讨好的笑道:“对啊,表妹,我们可是有血缘关系的啊。”

“现在想起来血缘关系了吗?刚才要杀我的时候,可没看出来你觉得我是你的表妹啊。”梁意安装出疑惑的样子。

她露出了天真的单纯的眼神看向秦朗:“表哥,那表哥为何要杀我呢?既然那么想我死,不如表哥你先去死一死吧。”

梁意安再次搭弓,这次拉满了弦,眼神肃杀,手一松,“扑哧——”,是箭头扎入身体的声音。

秦朗应声倒下,那箭头贯穿了他的肩膀,“啊——”秦朗发出了叫声。

“哒,哒,哒——”,梁意安驱使着马儿,慢慢地来到了他的身边。

她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疼得翻滚的秦朗,再次搭弓,这次直指秦朗的心口处。

秦朗吓得发抖,身下更是发出了一些不堪的声音!

“哈哈哈哈哈哈,你这是吓尿了吗?”梁意安发出了嘲笑声。

秦朗此时只想让她放过他:“求求你,放过我吧。放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来找你了。这位置我让给你好不好。”

“让?我需要你让什么,这本来就是我该得的位置。我看你鸠占鹊巢久了,真以为自己是哪个台面上的东西了。”

“怎么样,这个滋味好受吗?被人肆意玩弄,逼杀的滋味好受吗。”梁意安看着眼前狼狈的秦朗,不期然又想起了被他用马践踏而死的原主奶奶。

她驱动着马,一步一步向前,马蹄抬起,落下。抬起,又落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腿!”秦朗在地上嘶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