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公孙枫叶与他的小狐狸(1 / 1)

满月等人再是行了几步,不知是谁是否触发了机关,这屋子里的烛火突然全亮了起来,灵双倒是第一个跳起来,她不跳还好,这一跳无样到是被她吓得不轻。

“快看那里!”灵双用手指着前头,唤着大家去看,只见得前头有一高台,高台上有一冰棺,棺里头堂隐隐约约的躺着一个女人。

“这女人是公孙若离?”几人来到冰棺前,桑生君抚摸着下巴,思考着这不可思议的罕事。

“你们男人就是眼拙,这女人虽然长得和公孙若离无异,但这女人明显要比公孙媚些。”满月看着这女人绝美,虽然没有气息样貌却是一等一的上成。

“那她会是谁呢?”桑生君不解又问,片刻之后又要动手去摸那女人。

就在桑生君的手要碰到那女人之际,突然有一怪物冲了过来,咬住了桑生的手臂,桑生君吃痛得连忙用力将那物甩开,可那物咬得紧,哪里是他能够甩开的,他只得施于法术将那物甩开,如此这般他的皮肉已被咬去了一块。那物滚落在墙角,冲着桑生君这边嘶叫着,大家这才看清这物是条狼。那狼又瞬间变幻成了人,是个中年妇女的模样,她龇着她那一嘴的獠牙,又攻上前去。

桑生君又是召出他的那本书,无人听得懂他念了些什么,只见得一阵阵光波向那狼女袭去,那狼女吃痛的再上不得前来,桑生君的法术是厉害的,只见得那冰棺也被震得破裂开来。

满月见状变出个捆仙绳来,将那狼女捆了起来。灵双这才跑过去上下的打量着这狼女,心中感叹,果真是她没见识了,这世间竟然还有这样丑妖怪。

“说罢,公孙霸的新娘可是你杀的?”桑生君上得前去,问那狼女。

“是又如何,凌山之人将我囚禁于镇妖塔,我修为尽毁,我不吃些人心,如何活得长久,活不长久又如何见得姑娘?”那狼人说得恶狠狠的,唯独见得冰棺里的姑娘眼神才柔和些许。

“那又为何嫁祸于公孙霸?”满月见这狼女守在冰棺姑凉这里,应是有情义的,不解她杀人为何多此一举嫁祸于人。

“公孙霸的娘该死,公孙霸亦该死!”狼女愤恨公孙霸的娘,连同公孙霸也一起恨了去。

“不管你们有着什么冤虐灾事,你杀人便是恶”桑生君还在细数她的罪行,可那女人又打断了他。

“想当初我与姑娘从未行恶,就因是妖,姑娘被人设计而死,而我亦被你们凌山该死的人捉走,因为执念太深,你们炼化不了,便又丢进镇妖塔受尽苦楚,对于我来说,你们何不又是恶?”那狼女言语间已是泪水连连,毕竟那时的她们未行半分恶事,便招了祸事。

“你们在做些什么?”公孙枫叶大喝一声,迈着大步进来,后头紧跟着的是公孙若离。

“姑姑?”公孙若离疑问,小时候一直陪着的姑姑,突然消失了,现下又突然出现,她还个特别的打扮,她心中满是疑问。她望向父亲那边,见得父亲的行为很是古怪,又不敢言语。

“想容,他们可有打扰到你?”那公孙枫叶扶在冰棺上,面上露出的是眷恋不舍的深情。他瞧见那千年寒冰棺已碎,再加之他扶在棺上,那棺受不住重量,便已彻底化作碎片。

公孙枫叶深知这冰棺灭,他的想容就彻底回不来了,他这些年在外飘荡,就是为了寻找救她之法,现在他的念想绝了,他亦无所眷恋了。

只见得想容的身体飘到了半空中,又慢慢的化做了尘埃,这下的江枫彻底失去了理智。

“为什么?”他突然站起来大声的质问,想容善良却因为她的身份,被人所不容,世人做恶却逍遥自在无人管。

公孙枫叶周身的灵力,尽数迸发了出来,一股强大的气流将众人击飞,一个个都口吐鲜血,受了不小的伤。

公孙枫叶身体里的灵力散完,身体又重重的倒了下去。

“父亲?父亲?”公孙若离对这突如其来的事吓得不知所措,只得连忙上得前去,将父亲抱在怀里,可是他口中吐着鲜血,她却只得流着泪。

“这次,请允许父亲自私一回!”公孙若离说完便断了气,他应该是快乐的,这一次他可以永远的和他的想容在一起了,在那个无人管制的世界里。

公孙枫叶的葬礼举城哀悲,公孙氏的族人榆木庸俗,他不会懂这公孙枫叶的做为,只道他是个短命的,是块朽木。

葬礼持续了七天,这七天下来公孙若离成长了不少,公孙府也过得了这些个天才得了安静。

黑云在天边翻涌,风卷着树叶呼呼作响,公孙若离独自一人提着灯,在走廊间穿梭,她忽而停了下来,在一亮着灯的门前停下,她定了定才推门进去。

屋子里头是满月,苏策,桑生君,灵双,她们吃着烤肉嬉闹着,见是公孙若离进来又各自都安静下来,体她刚丧父言语更是谨慎。

“公孙小姐深夜来访,莫不是来和我们抢肉吃?”灵双第一个跳到公孙若离跟前,被桑生君敲了头,她又闭了嘴。

“我只求得公子再让我见一见姑姑,有些事若离若是不了解清楚,若离定是彻夜难眠的。”公孙若离扑通一声跪在地下,又连拜了几拜,满月等人哪里受得了公孙若离的这般大礼,连忙上得前来将她扶了起来。

“公孙姑娘,这好说,好说!”桑生君将玉瓶从腰间取下来,又将封住玉瓶的符咒去除,玉瓶往下一倒那狼女便从玉瓶里滚了出来,狼女方站好又被桑生君用捆仙绳给捆了起来,免她逃了去。

“姑姑好!”公孙若离连忙上得前去,上下打量着她,确定这就是自小陪着她的姑姑,泪不禁流了下来。

“姑娘,姑姑好着呢。”世人都道妖心冷淡,但她见到的都是有情有义的,比如想容对她,她对想容。

“我想知道,父亲和母亲的事。”公孙若离拉着姑姑坐下,叫她好好的将母亲的事讲与她听,她唯一知道的是母亲生下她便死了。

姑姑点了点头,才忆起她那早已经尘封的记忆。

——

那年一连下了几个月的雪,那雪下得铺天盖地的,法师说是西山有雪妖在作怪,为了雪停,为了江城的人恢复正常的生活。公孙家家主点兵,准备去西山除妖,这里头原本是没有公孙枫叶的,他是被父亲严词勒令在家的。

可父亲的几句话哪里压得住少年燥热的心,他偷着混进了队伍,一路冷冻却一路好奇。

西山是不大的,皑皑白雪里这行队伍却是迷了路,人也莫名其妙的消失,都道是雪妖在做怪。

公孙枫叶在石缝里,瞧见了只小狐狸,小狐狸受了伤动弹不得,起初小狐狸是极怕公孙枫叶的,只见他将小狐狸抱在怀里,又为小狐狸将受伤的腿上了药包扎好,小狐狸才对这少年放下戒备。

之后的日子里,少年猎肉给小狐狸吃,小狐狸兴兴有了衣食父母,便对这公孙枫叶更加依赖。

可这公孙家也不是个个都是好的,其中有个肥头大耳的,就时常到公孙枫叶这里,讨要这只狐狸,要将这狐狸的毛刮了去送给他的爱妻,小狐狸便是对这胖子有了敌意。

他们队伍的人还是在莫名奇妙的减少,他们又寻不到回家的路,小狐狸解得了江枫的忧伤,便将这等人领下了山。

山下公孙枫叶又是想着将狐狸带回家去,又是想着将她放回山上去,挣扎思量了良久才觉得山上才是小狐狸的最好归处,才将狐狸放回了山。

那胖子见公孙枫叶把狐狸放走,可惜好一阵,又是骂公孙枫叶不懂得这东西的珍贵。

说来也怪,公孙枫叶等人下山后不久,这风雪便停了,百姓也都称赞公孙云的功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