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 章 她是自卑的(1 / 1)

一场晚宴几尽欢喜,当满月苏策等人走出养心殿时,已是月上枝头。

“公子我家娘娘有请!”苏策方走出门来,兰妃的贴身宫女便上的前来,先施礼后说道。

“你家娘娘可说了些别的?”苏策看着眼前的宫女认出他是兰溪的人,他想着她已经贵为父王的妃子不便再见。

只见得那宫女在苏策的耳畔低语了几句,他皱了皱眉头,又看向了满月这边,满月低下了头,她知道她终究是比不过兰妃的,她是那样的美,美得让人心疼。

苏策过来拉着满月,他要带她一起去重华殿,他要为以前的种种告别。满月被她拉在手心里的那一刻,像是荒漠里的一棵野草,突然靠到了一棵大树上,从此不再惧怕风雨。

“喂?你们去哪,那我呢?”公孙无忧见着二人远去,没有苏策哥哥的发话他是站在原地动也是不敢动的。

“你去那边亭子里等着我们吧。”空气中飘来苏策的话语,公孙无忧才看见,侧面有个喝茶的亭子,心中无他想,他只得乖乖的到亭子里继续候着。

“我就不进去了吧!”望着这素净的重华殿满月突然停住了脚步,她不敢进去,生怕他们故人相逢,她进去只得站着,再者那兰妃倾城之姿她不觉得会对比一下,要是满月是男人她也会选这兰溪那样的女人。

“好,”苏策瞧了她笑了笑温声答她,又将身上的斗篷与她披上,他知道她畏寒,而夜间寒气又重,他吩咐丫头拿来手炉方才进去。

无样瞧着苏策进去安慰自己,她与他不过是过去,自己与苏策确是将来。

“兰妃娘娘!”苏策进得殿内,许久不见得兰妃出来,便出声唤她。

她这重华殿到是修得和他公子府的披香阁无异,她如此这般只是告诉他她没有放下吗?但她在做出那些事的时候,他们就再无可能的了,又或者年幼时的他误把怜悯当成了爱。

“策,你来了!”那帷幔后头,兰溪走了过来,一头埋进他的怀里,她的相思如她的泪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娘娘请自重?”苏策将兰溪推开,从前的他看到她的泪是会心疼的,可是现在只觉得虚伪。

“策,你别那样叫我好不好,也别这样和我生份好不好。”兰溪掩面而泣,她终究是把那个爱她护她的男人弄丢了。

“娘娘我已有心仪的姑娘,你这般叫她误会了去可怎么好?”苏策转过身去不去看这兰溪。

“那女人怎可与你相配?你定是找个人来气本宫的是否?”兰溪指着门外的满月,她真真识不出她有那般的好。

“她与我相配与否,我自是知道的,不用娘娘提点。”苏策亦望向满从月,从前他那般待她已是亏欠,如今她回到他身边他们定要好好的。

“好,好,好,你可知道本宫为了你,嫁给了个不能人道的老头,本宫为了让他叫你回来又忍受了怎样的屈辱吗?”兰溪连连后退,这苏策变了,变得冷暖不进,心冷无比了。

“哦,那娘娘是想要我如何报答你百年之后在父王身侧留个好位置如何?又或是父王去了以后,叫你在宫中衣食无忧,养男宠再又你做这重华宫的娘娘不是也有着你自己的心思的吗?”兰溪看着苏策唇角的讥笑,再从苏策嘴里头听得这些话,她真真觉得识不得他了。

“你变了!”兰溪瘫坐在地上,以前他是那样卑微的爱着她的,任由她如何他都会迁就着她的呀。

“既已如此,苏策这就别了娘娘去了。”歉了礼苏策走出重华殿,见着满月仍旧站在冷风里,将她拉着进怀里,二人依偎着走了。

——

满月坐在镜子前头,瞧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第一次因为自己的容貌自卑了,她自己都深知镜子里的这副容貌是配不上苏策的,几番心思百转。突然她的脑海里出现商雀那张脸,商雀不是还欠着她愿望的吗?那商雀本事大着呢,说不定可以叫她变美。

想着她便从腰间取下风铃摇响了它,不会子商雀便出现在窗口,他笑盈盈的朝满月走来。

“丑丫头,这么些天才想到我呀。”商雀步近满月跟前左右瞧了满月,她是瘦了些,其他却没有长进。

“你欠我三个愿望,我这便向你讨第一个如何?”商雀坐到了椅子上,自己倒茶来吃,满月朝他说道。

“说来听听,”商雀饶有兴趣,他真想知道她憋了那么久的愿望会是些什么。

“我要变美,我不要惊世之容一般便好。”听得满月这样说,商雀呛了一口水。

“你这是思春了?”商雀突的挨近满月,上下打量着她,一派好奇。

“这你就别管了!”满月转过身低下头去。

“巧得很,我方才在与我朋友下棋,她给我了个药丸,说是吃了能叫人变得美貌,我便用几颗珠子与他交换了来,现在你有求于我,我便将它给你吧。”商雀说罢从怀中掏出个小玉盒来,又递到满月的手中,这丑丫头不知道她少了一魄,非是本来就丑的。

“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满月将玉盒打开,里头是个珍珠样子的珠子,与那珍珠不同的是,这颗药丸时时散着绿光。

转眼瞧了瞧商雀满月将药丸吞了下去,满月只觉得脸上一阵燥热,随即恢复了她原本的容貌。满月到镜子面前去瞧了瞧,心里头很是欣喜。

“哎呀,月儿原来你可以这样好看的!”灵双提了一袋零食,跨进大门见满月变了个模样,一阵夸赞。

“你怎么来了?”满月被灵双说得一阵羞涩,只得低下头去。

“他们让我来叫你去吃酒。”灵双拉着满月就要走,满月想起后头还有商雀呢,扭头望去他已消失不见。

入席各人都惊叹满月得变化,唯有苏策没有半分异常,仿佛满月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有酒有肉为何不叫我呢?”门口一道洪亮的声响拉回了大家的喜悦。

只见得那苏沐一人跨门坎而来,见众人似见他不快,只是笑脸迎向苏策那边。

“怎么会呢,兄长诸事繁忙,小弟不敢叨扰,如今你我兄弟难得一聚,兄长快快坐下,我们喝上几杯。”苏策连忙招苏沐坐下,又亲自为他斟酒。

苏沐一来,这席间的气氛便没有方才那般热闹了,唯有苏策苏沐你来我往的喝着酒,嘴上客套着,实则暗藏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