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棋子(1 / 1)

“主上,昨夜书房进了贼!”苏策方醒,候在一侧的墨白便上来禀报道。

“我看是我这公子府出了细作!且等着,不出两日她便现出形来,你好生盯着便可。”苏策起身穿衣,他的行踪一直被暴露,他一直知道自己的身边有细作,不去动她只是时机尚未成熟,现下他已布好了局。

“是,”墨白应了一声,便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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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什么呆呢?”满月坐在亭子的石头凳上,手扣着石桌,眼睛望着前头的池水发呆,苏策到他身侧她也浑然不知。

“我”满月女人家的所思所想,自然不会告诉苏策,她只得低下头,支支吾吾的。

“我带你去个有趣的地方如何?”苏策见她不开心,便想着带她去寻个有趣的。

“什么有趣的?”灵双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看看苏策又看看满月,有新鲜的玩意她自是最有兴趣的。

“去马场!”他本来今天是要去查阅马场的,带上她们亦是无妨的。

“好,”灵双马倒是见过,养马的地方倒是不曾见过,因此她对马场更稀奇。

“这便是你的马场?”满月一眼望去,那草地上黑压压的全是马,她不禁叹服,难怪都说这北冥是个强国,大有吞并中原之势,看着这些强壮的马,便知这句话不是空穴来风。

“是母亲给我的,亦算是我的吧。”苏策笑答,说罢便去牵了一匹马给满月。

“我不会!”满月无奈,她瞧着那高头大马,不仅不会甚至还有些害怕。

“我教你啊。”苏策说着,叫几人选了马,又将她们带到了跑马场。

跑马场平时是没有什么人的,今日却多了个人的身影,这人便是兰溪,她求得北冥王许她出宫,说是散心,不过是不死心的再见苏策一面。

苏策一个翻身便上了马,一个策马便疾驰而去,策马后扬起的土拍在满月脸上,他是那样的快意,灵双却是嘴巴里咒骂了一番。

兰溪见苏策过来,便策马过去与苏策一起前行,这刻的他们在满月眼里多像一对恋人,而她显得孤寂得可笑。满月哼了一声,学着他们的样子上马,可她方一只脚踩上马蹬那马就一个劲的转圈圈,叫她不得上去,可她痴劲一上来便和这马敌对上了,一直想要去征服它。

突然,苏策将她揽腰抱上了马背,她吓得大叫起来,后又大笑了起来。那兰溪方才愣愣的定在那里,瞧着苏策带着满月来来回回的跑了好几趟。

灵双动了心思,见那兰溪一直盯着满月瞧,便也觉得她不是好的,施法将兰溪从马背上跌了下来,她的侍从连忙赶来,将她扶起,她似摔得不轻,被侍从搀扶着一瘸一拐的到了亭子里。

“娘娘您无事吧?都是苏策招待不周,您要在我这出个什么事我也是罪该万死呀,我都不知该如何向父王交待。”苏策眼见这边的情况,带着满月连忙赶过来请罪,又连忙去召随行的医师。

“你莫要得意,他近你身不过你长得像南楚的帝姬罢了,你也只不过是个替身而已。”那兰溪脚虽疼,嘴上却挂着狡黠的笑意去瞧着满月得反应。

“民女谢娘娘告知。”满月只觉得这兰溪为爱冲昏了头脑,只想着一股劲的挑拨她和苏策,也并未将她的话放到心上。

不会子,苏策便带着医师来了,那医师看了一番说并无大事,又上了些药方才下去,兰溪自觉没趣,也就回了宫去。

“主上,那细作抓到了!”苏策方送走兰溪,墨白便出在了他的身后道,苏策以为要些日子呢,没成想如此之快。

“回府!”苏策吩咐了一句,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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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儿,我不曾想这人会是你?”苏策坐于堂上,身侧是墨白,堂下跪着的是季连儿。

“如策哥哥,我没有”季连儿连忙否认,她知道这是无用的,却又哭了起来,她紧紧的攥着手心,手心被帝王剑剑气所伤,手心里的血又滴在她衣裙上。

“我自问待你不薄,你却如此待我,说罢,你为谁做事呢?”苏策伤神的看向季连儿,他可是真真切切的把她当作妹妹一般看待的。

“我知道你待我好,我甚至无耻的想要这样一辈子待在你的身侧,但是我是苏沐的人,他手里拿着我的命脉,我的家人。”季连儿哭的更凶,她无悔爱上苏策,如今败露她不过一死,她没有了利用价值,她的家人就安全了吧。

“如此说来,我救得你时你并孤儿?”苏策心叹这苏沐好生算计,那么早便对他有了打算。

“你去吧,我不会再留你。”苏策叫墨白拿来些钱财给季连儿,她跟他一场,他不会要她的命。

“公子如此,连儿更是无地自容了。”季连儿自问,如有人负了她她是不会放过的,那知苏策却是有这样的心胸,也许就是这样的他才叫她爱上他的吧。

“你拿去吧,有了这些你下辈子已是无忧!”墨白对季连儿叹息道,他原以为她是个好的,不曾想也是个棋子。

“可是却是不可能了。”季连儿突然站起来,她知道就算苏策肯放过她,她也走不出这公子府了,与其连累家人,不如失了她的性命,换家人的安全。

“连儿不可!”见季连儿从袖子中掏出匕首来,刺向自己的胸口,苏策连忙飞身过去,却没能挡住。

“以后没有我的日子,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季连儿躺在苏策怀里,仍不忘说这句叫人心碎的话。

季连儿死了,她出身仿佛就是一枚棋子,一枚为了别人游戏的棋子。

——

满月与灵双听闻这无疆最是好玩的便是逍遥阁,听闻这逍遥阁是男人来了便不想走的地方,二人便寻来几身男人的衣物,打扮成男人的样子,四处寻这逍遥阁。

“阿月你瞧,那不就是吗?”隔着老远灵双便瞧见这边人来人往,说着便拉着满月兴冲冲的跑过去。

“你们做什么呢?”桑生君从天而降,拦住她们的去路,女孩爱什么不好却爱这个不好。

“我们去玩啊。”灵双上得前去推了桑生君一把。

“这里女人进不得。”桑生君仍旧拦着,不肯叫她们进去。

“我现在不是女人。”满月说罢,绕过桑生君一溜烟的便进了去,没在来来往往的人群里。

灵双也想如满月一般,谁知她方跑了几步便被桑生君拎了回来。

“哥哥,哥哥,顶好的哥哥,你就许我去瞧上一瞧吧。”灵双懒到了桑生君的怀里,极尽哀求。

“行,行,行。”在别人看来来个男人搂抱在一起,来来往往的人都投来别样的目光,桑生君可怜他的一世英明,只得同意后又将灵双提得远了些,但并未放开她。

桑生君带着灵双绕道逍遥阁后门,带着灵双飞身进得后院,一路躲躲藏藏的。

“我们为什么要从这边走?”灵双不解桑生君的行为,小声的问。

“我没有银子。”桑生君回答得自然,这时才觉得银子用时方恨少了。

“虽然没有银子,这般偷偷摸摸的倒也是有趣。”灵双紧随着桑生君,小声的说道。

见到那边好似有人,灵双与桑生君立刻遁入花丛里。

“她们在做些什么?”灵双见二人抱在一起,很是难舍难分,不解的望向桑生君。

“他们在做男人女人喜欢对方会做的事。”桑生君对这种男女之欢不知道该如何说给灵双听,解释得也是很生硬。

“哦。”灵双低头思索了一番。

“那我喜欢你可以做吗?”灵双主动覆上了自己的唇,出奇的这一次的桑生君却没有再推开她。也许是怕被发现,也许他真的已经为她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