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解救(1 / 1)

“商雀居然将如此重要的风铃咒都给了你,可见得你在他心中位置是不一般的。”百里屠灵扯下满月腰间的风铃咒看了看,只有他们这些个无用的人,才会需要这些个法器来长自己的威风。

“风铃咒很重要?”满月瞧着那风铃咒,她从来没有见识过这东西的厉害之处在哪里。

“风铃嗜血起咒,便可与敌人同归于尽,他没将这告诉你?那果真是有趣得很呢。”这东西重不重要,那是要看对谁而言吧,百里屠灵扯下满月腰间的风铃咒,握在手里心中愤恨,再看向这女人却又笑了出来。

回想起来,他的母亲就是,用这风铃咒献祭了自己,可那个他用生命救下的男人,转过头来却娶了别的女人。

那百里屠灵心思百转,将风铃咒嫌弃的丢回满月身上,转眼便消失在了满月的眼前。床上的兰溪这才起步下得床来,她来到满月跟前上下打量着她,气血一动直直扇了满月两个耳光。

“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见面。”那兰溪定了定心神,一个挑眉,又媚笑出来。

“是啊,我也没想到呢。”满月本以为这兰溪是爱极了苏策的,不曾想她会有这些作为,想着更对着这女人充满鄙夷。

“哼,”那兰溪哼了一声,转身出门消失在林子里。

才一会子的功夫,这里只剩得满月一个人,她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又渴又饿又冷的,如若是让她困死在这里,要是能吃上几口吃食也是好的,慢慢的满月不觉得便睡了过去。

不知是何时辰,那小圆圆从满月的脚上爬到了她的脸上,他拨弄了几下满月的眼皮,满月这才睁开眼睛来,她见是小圆圆真是有喜欢有惊的。

“小圆圆快去找公孙无忧,找苏策!”苏策等人知道她不见了,定是会来寻她的,若这小圆圆出得去那她便有了生的希望。

小圆圆仿佛是听得懂满月的话的,他爬到地上,不知为何转了几圈,才出得门去。

满月也不记得在这里待了几个日月,她的脑子中有一股子要活下去的念想,只念着小圆圆定是不负她之所托的。

他忽而听得桑生君念他那本书的声音,满月本以为她是临死出现了幻想,直至她身上的树蔓被砍断,她的身子落到了苏策的怀里,她感知到了从苏策身上传来的温度,她那只踏入鬼门关的脚才被拉了回来。

她使出全部的力气,用她那冰凉的手去触到苏策那张脸时,满月的脸上才漾起了艰难的笑意。

“我要喝水。”现在的她是生是死她都不管了,心里眼里只为求得一碗水喝。

听到满月的话语,公孙无忧四处去寻找水,那榻前是有一壶几日没用动过的,无忧也管不得那么多,便提了过来喂给满月吃。

接着苏策为满月又输了些灵力,满月的四肢终于有了力气,苏策这才扶着她站了起来。

“北冥王北冥王在那边!”满月用手指了指林子那边,也许是满月许久未走路,现在到是不会走路了,她走起来一瘸一拐的只得有人扶着。

满月领着众人向那仍旧泛着红光的屋子里去,苏策见状将满月交与公孙无忧,他持剑向前,向屋顶上那颗老树根砍去,这一砍那树根里头的血如雾气一般溅到众人身上,又迷了众人的眼。

待那血雾散去,他们已不在方才那屋子里头,而是置身于一迷雾森林中,林中处处有皑皑白骨,四周是一眼看不头的树林。

几人只得随着感觉走,也不知道何处是目地。忽而听见有动物嚎叫,他们停了下来不再敢上前,那些他们从未见过的妖兽如狼似虎,露着獠牙,向他们扑来,各人各凭本事将那扑上来的妖兽斩杀。

几番来回,那妖兽便被他们屠了干净。几人行了一会,那森林里头又行来一些妖兽,这一次这妖兽倒是多得杀也杀不完。

“都别动,这只是幻境!”苏策突然大喊,只因他发现,那些扑向他,咬他的妖兽,虽然将他的手臂咬得血肉模糊,却没有半点痛感。

“都坐下闭上眼睛,我来突破。”几人听得苏策这样说,也都打坐在了原地,屏气凝神的闭上了眼睛,任由那些妖兽撕咬他们的皮肉。

“帝王剑!破!”苏策点破玄机,帝王剑集齐剑气,一招制破。

幻境一破,几人又回到了那个满是藤蔓的屋子,屋子突然塌了下来,苏策带着北冥王和众人一起,逃到屋子外头。公孙无忧倒是聪慧得很,他将小圆圆揉搓了一下,使小圆圆变大,又叫苏策将北冥王放到小圆圆的背上,让小圆圆驮着他,他便可得以轻松逃跑。

“哈!哈!哈!”夜空中忽闻得一阵诡异的大笑,那大笑像是年入古稀老人的声音。不会几人便瞧见那空中漂浮着一大颗的树根,那树根倒是长得稀奇,有鼻子有眼睛有胡子的。这便也是从凌霄山镇妖塔跑出来的妖兽,因道行太高,也炼化不了。

几人飞身向那妖兽攻去,可还未近得那妖兽的身,通通都被藤蔓给捆了起来,桑生君翻遍他的乾坤宝典都未找到应对之法。

几人还在挣扎,那苏策的眼睛突然变红,身体内好似有股巨大的能量要冲破出来,他一个使力便挣脱了藤蔓。

“帝王剑!斩!”苏策使得他那强大的灵力,控制帝王剑去斩那妖兽,妖兽受不住那强大的灵力,瞬间便炸了开来。

可斩完了妖兽,苏策好像没有停下来意思,只见他走向灵双,挥动着帝王剑就要刺去。

“阿策不要,阿策你醒醒!”他这次疯魔得厉害,满月抱住他想将他唤醒,可苏策又哪里听得进去。

桑生君连忙拿出符咒,定住了苏策,又翻开了他的书,念叨了一番,苏策的眼睛才恢复了正常,神识才如以往一样。

“吓着你了吧?”苏策温声一笑,为满月擦去眼角的泪水,因为他这随时可能发疯的毛病,他自小被孤立,辱骂,被世人所不容,只有她待他是特别的。

“我不怕!”满月摇了摇头,爱他就是爱他的全部,就算方才他那个样子亦是。

那妖兽一死,那阵法便解了开来,眼前是被遗弃多年的西宫。

忽而满月吐了一口血,接着是苏策,然后一个个都吐了口血,唯独灵双没有。

“大家都中毒了,定是方才那妖兽溅出的血雾中有毒。”桑生君为几人探了脉,确定几人都中了一种毒,唯独灵双没有,因为灵双本就是一种毒物。

“可有药可解?”苏策忧思上眉,他问向桑生君。

“探查不到是何种毒物,但是解药是有的,我师傅他有瓶药丸,是从了空道人那里求来的,那药汇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又得妖兽仙灵芝为引,能解百毒,千年才得一几颗珍贵得紧。”桑生君说道,这药他师傅宝贝得很,从不与别人瞧见,怕他们是要不到的。

“其他人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救,那探清风他是巴不得满月死的,他怎么可能会给她药呢?”灵双瞧向桑生君,要她去求探清风是不可能,偷到是可以有。

“我回去好生与师傅说道说道,他定是会给的。”桑生君也是没有把握的,为了不丧命,他也只得先礼后兵了。

次日,苏策捡了几车的珠宝,叫桑生君带回凌霄山去,可他哪知这次的离去会发生翻天覆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