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个洧洧(1 / 1)

看到莫青洧过来接手,不论是露露还是旁边摄影团的一行人都松了口气,甚至连一向不对付的苏难几个手下也感觉放心不少。

关根体内的虫子尚且还在肚子里蠕动,而曾爷也许是因为发病时间太长,虫子都已经在脖颈处薄薄一层皮肤下游移了,情况更加危急。

莫青洧还沾着血迹的纤长手指掐住虫子,抬起刀轻轻一划,那片皮肉就裂开一个小小的口子,隐约能看到有条肉色的虫子在挣扎蠕动。

她把刀放下换成筷子,筷子尖伸进去一挑,虫子的一截身体就被夹在了筷子中间。莫青洧慢慢转动筷子,将虫子一圈圈卷在筷子上,逐渐从曾爷的身体里剥离出来。

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下,曾爷身体突然抽搐一下,虫子就被彻底扯了出来扔进了旁边放着的盆里。

简单的包扎剩下的人还是会的,莫青洧也就把善后的活计交给了其他人,继续去给下一个人开刀了。

后来关根那边也在黎簇的帮助下处理好了,关根就来一起帮忙,半个多小时的功夫,所有人也有惊无险地脱险了。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莫青洧和关根一起在屋外洗手,顺便开口问他。

“先等大家把身体休养好吧。”关根把水龙头关住,状似无意地一甩手,把水都甩到了旁边的黎簇身上:“然后我们继续去找古潼京。”

“我们找那古潼京到底是要干嘛?”黎簇没发现关根的小动作,一脸认真地问他。

关根笑的神神秘秘:“自然是因为有感兴趣的东西了。”

其实他对古潼京是不感兴趣的,但他感兴趣的那一波人对古潼京感兴趣,等量代换,怎么不算有感兴趣的东西呢?

修生养息几天后,这一行人又出发了,马日拉死了,他们就带上了虽然傻但是还认路的嘎鲁。

关根也不知道有什么办法,硬是从黎簇背上那些狰狞的伤口里看出来了地图,根据指南针的指引,带着众人一起向古潼京的方向走去。

然而走了不过几个小时,牵着的几匹骆驼突然齐刷刷地脚步一停,立在原地不动了,任由怎么拍打也无济于事。

“指南针也失灵了。”关根叹口气,扭头对还和骆驼较劲儿的几人劝道:“算了,别管他们了,这附近估计有磁场干扰,这些骆驼也感觉到不对劲儿,不会走的。”

“把行李背好,我们接下来只能步行了。”

“不对啊关根。”黎簇皱着眉:“指南针都失灵了我们怎么走?”

“这个嘛……”

关根突然对着他灿烂一笑,黎簇立刻察觉到危险,脊背发寒,脚下一动就要向后退。

可惜还是太迟了,下一秒,关根的拳头裹挟着狠厉的拳风直冲他面门而去,“砰”的一声,黎簇的头向后一仰,鼻血飞溅出来,呈一道直线洒落在沙地上。

“!”

后面的人都被他这一下惊呆了,欺负小孩,连莫青洧都差点不顾她和吴五爷昔日情分,想替他管教孙子了。

不过反应最大的还是受害人黎簇,他被打的连连后退几步,还是莫青洧揽了一把他的腰才不至于让他摔倒。

捂着流血的鼻子,黎簇快被气疯了:“我靠,吴邪你有病吧?!”

情急之下,他居然连关根这个假名字也忘了叫了。

关根走过去拍拍他的肩,笑的欠揍:“也是时候让你的血派上用场了。”

说完,就揽着黎簇的肩径直朝着鼻血飞溅出去的那个方向走去。

“嗯?”莫青洧一脸懵逼,问旁边的王盟:“黎簇的血能指路?为什么?他是指南针成精吗?”

“当然不是。”王盟失笑,环视周围没人看过来才低声说道:“我们之前来过一个成员,叫黄严,他从古潼京带出来一个黑匣子,那黑匣子被黎簇打开了,里面的东西钻到了黎簇体内。”

“所以,他没被虫子寄生,包括现在血能指路,估计都是他体内那东西的原因。”

“好神奇。”莫青洧赞叹:“那关根怎么知道这些的?”

“不知道。”王盟摇摇头:“很多没办法理解的事情,都只有老板清楚,他为这个计划付出的心血是我们都无法想象的。”

“我甚至怀疑,连我们距离目的地要走多少步,出门迈左脚还是右脚都在他的计划里。”

“咦~”莫青洧被吓到了,突然朝旁边走了两步又挪回来:“那他肯定算不到我会多走这几步。”

“噗!”王盟被她逗笑了:“好好好,其实你的出现就已经很是计划外了,但我老板现在肯定已经把你也安排好了。”

“这么厉害?”

“就这么厉害!”

“你这么信他,关根是救过你的命吗?”

“别管,我老板!就是!最牛的!”

“闭嘴!”走在前面的关根受不了了,扭头用手指点了点他们两个:“你们俩这么有活力,一会儿累了就把你们两个当骆驼骑。”

“……”

接下来可怜的黎簇又挨了几拳,直到他的鼻血终于笔直落在地上之后关根才放过了他。

“行了,看来是到地方了。”

听了这话,王盟乖觉地跑到一处较高的地方开始观察四周。

“诶!”他扭过头,眼里有惊喜:“这里有个海子!”

水在沙漠里对人的吸引力是无与伦比的,原本半死不活的众人听到有水立马打起了精神朝着王盟说的地方冲了过去。

但更惊喜的还在后面,捧着水或喝或洗的几个人突然发现手中的触感不太对,仔细一看,有金光闪闪的颗粒混在湖中和岸边的沙土里。

“这里有金子!”一个人激动地喊出来,他们大部分人就是为了金银财宝而来,此时更是没话说,直接一拥而上扑倒在沙土里寻找欲望。

苏难的手下都扑在湖里,只有苏难一个人抱臂站在沙丘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你怎么不去挖金子?”

关根走过来,站在苏难旁边问她。

“你不是也没去吗?”见他过来,苏难的脸上才出现几分笑意。

“而且,黄金也能扔在这里,说明下面的东西,更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