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呀大哥,你不是说她身上有不干净的东西吗,万一给你招上。”
大郎心头一噎,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噢,没事,你没看见我用衣服垫住了吗,行了行了,你们赶紧去背柴,咱们快走。”
三人心眼儿都不多,也不会刨根问底,转身就去整理柴火了,小飞还顺手捡起了大郎的镰刀,帮着带回去。
只剩下大郎和地上的姑娘了,将衣服系好,然后握握拳,咬咬牙,一鼓作气,女孩儿就上了大郎的背,女孩很轻,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只是,今日异常敏感的大郎很快感受到了来自背上软软的触感,以及挥之不去的小红豆画面,不觉脸颊又开始冒火。
四人回到营地,天已经暗了,刚刚回来的孩子中没有自家孩子,白氏几人和小飞的娘正聚在一起张望着,好在没多一会儿,孩子们的身影就出现了。
几人直接走到村长家的露营地,其他三人卸下身上的柴,白氏几人上前帮忙,“嚯,可真不少,这两天的都够了。”
一扭脸,大郎从他娘梅氏身边掠过,正要叫住他,才发现儿子身上背个人,“娘呀,这谁呀。”
大郎也没管他娘,径直去了棉花的牛车,他知道妹妹有灵泉,一定能救回这姑娘。
留下的三人则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大人,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给小飞家重新捆了一捆柴,送走了这娘俩,白氏婆媳才赶去看热闹。
牛车上,只有棉花一人在看书,云氏去娘家那边了,过几天二哥成亲,她去帮忙做被子。
棉花头一次见大哥这么着急的样子,打开车门就放上来一个女孩儿,还是个衣不遮体的女孩儿。
没办法,大郎一放下女孩,原本遮的好好的衣服又掉下来了,棉花赶紧给盖上。
“救救她。”
“救她可以,可你总要告诉我她是谁吧。”大郎着急,但又不得不把遇到这女孩儿的经过说一遍。
棉花细细打量女孩,模样算是清秀,身材偏瘦,但刚才一晃而过的身材却不似娇养出来的柔弱,拿起女孩的手,手板厚实略显粗糙,手掌还有因常年握东西而产生的茧子。
看来,也是个穷苦人家的姑娘,不是权贵人家的孩子,那就好,看多了穿越男女主在山里捡到王爷公主的戏码,然后便开启了惊险刺激,勾心斗角的人生。
棉花可不想有那番遭遇,她只想过平平淡淡的生活,她的脑子不适合宫斗。
棉花不再犹豫,意念取出一杯灵泉水,掰开女孩儿的嘴,一点一点喂进去。
好在开头流出一些灵泉之后,女孩儿慢慢可以吞咽了,一杯灵泉喝了精光,但却没有醒来的迹象。
这时,白氏几人也赶过来了,后面还跟着童大夫。
原来是小飞回去以后,找到了爷爷,说了他们救回一人,童大夫不放心,直接过来看看。
经过把脉,得知女孩没有大碍,昏迷是由于饥饿导致,身上也都是外伤慢慢能养好。
“我那里还有一些伤药,但不是很多,但三天的量应是有的。”
说出这番话,童大夫也很纠结,毕竟不是一个村的,这药给了外人用,以后自己人需要可就没了。
棉花能感受童大夫的心情,这次人狼大战,村民挂彩的多,要不是童大夫无私的把药材拿出来给大家伙儿用,也不至于就剩下这些。
“童爷爷,我们出来的时候也备了一些伤药,先用我们的。”
童大夫眼睛一亮,那感情好,村长家也带了药,这对村民来说就是多一份保障,至于先用谁的后用谁的,那都不要紧。
童大夫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
就在关上车门的瞬间,小姑娘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大郎第一个发现。
小姑娘听着声音,眼神转向大郎,“你救了我吗。”
棉花早就看出大郎哥拉丝儿的眼神,十五岁的大男孩,搁在现代正是早恋的年纪,何况是古代,十五岁已经要开始议亲了。
不等哥哥回答,棉花抢话道,“准确的说,是我几个哥哥救了你,你现在感觉怎样,如果可以说话,能告诉我们你发生了什么事吗。”
小姑娘眼神又转向棉花,“我姓姜,今年十二岁。”
“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
“没有名字,怎么可能没有名字。”大郎惊讶。
“我爹说,女孩子家家要名字有啥用,以后嫁人了就是姜氏,没人会记得我的名字。”
这话让在场的女人们都沉默了,白氏,梅氏,和最后上车的云氏,哪个会用到自己原本的名字呢,还不是冠上夫姓就没了自我。
白氏心里一软,不由得放低了声音,接着询问,“好孩子,你怎么会晕倒在山里。”
“我娘死了,我和我爹相依为命,以打猎为生,爹爹日前进山打猎,多日未归,有个邻家大娘说我爹准是让狼咬死了,我不信,就自己进山找爹。
我找了三天,终于在山里找到了爹的尸骨,原本我并不相信那是我爹的,可是……呜呜……”
白氏轻拍女孩的手,“都过去了。”
“大娘,那尸骨边上就是我爹的袄子和一只布鞋,呜呜呜……我不想让爹成为孤魂野鬼,就用袄子包上爹的尸骨,想要背回去和我娘埋在一起,没想到招来了狼群。
我赶紧爬上树,狼不会上树,可它们却很有耐心,围在树下转圈,我感觉过了好几天,又饿又冷,就昏过去了,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原来如此,棉花已经脑补了后面,狼群等不到小姑娘下来,却发现了她们这伙人,最终被整个团灭。
而小姑娘晕倒后手脚渐渐失去力气最终掉下树来,如果不是她们灭了狼群,小姑娘的性命不保。
至于她爹爹尸骨,估计早被狼群分食干净了。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