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明日去堵他(1 / 1)

“罢了,念在你们侍候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本少爷再与内相商议商议。”

梁邦瑞也不会真赶她们走,这些婢女养在府里也有些年头了,如今皆是芳华正茂,模样虽不绝色,但也堪称上等,都是梁桂花大价钱弄回来的。

岂会便宜他人?

尤其是这个叫冬月的,观察了几天,其人知书达理,任劳任怨,显然出身官宦之家。

最重要的是长得漂亮啊,虽然年纪尚小,显不出真材实料,但这脸蛋那叫一个美。

看得他都有些心痒难耐,这再养个两年,便可下手了。

梁邦瑞已是二十出头,但因病魔缠身,至今还是个雏,这年代可是非常少见的。

如今来了这大明,没有手机电脑,总得定个酒池肉林的小目标吧,要不然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你叫冬月?”梁邦瑞看向冬月,这姑娘来府上好像不到半月。

“回少爷,贱婢冬月。”冬月非常标准的行了一个万福。

梁邦瑞点头,面向众婢女道:“从今日起,冬月便负责本少爷的饮食起居,内院日常大小事务,皆归她管,听明白了吗?”

众女一愣,这是要正式收作通房了?

冬月面色顿时通红,深深的低下了头,一双小手不自觉的扯起了衣角。

其实梁邦瑞压根不是这意思,他可是要成为驸马的男人,怎么可能收通房?

当然,他也不在乎,现在不行,不代表以后不行,否则他酒池肉林的小目标如何实现?

“若谁敢不服,那就自个滚去公主府。”

梁邦瑞冷冷的看了她们一眼,便回了房。

这些婢女就是欠教育,没必要给她们好脸色,甚至他都想用刑来杀鸡儆猴。不过一个个娇滴滴的俏娘子,又狠不下那个心,以后慢慢敲打吧。

而他现在确实要养精蓄锐,也不想浪费时间,因为明日必有一番血战。

……

“什么,梁邦瑞?你确定?!”

葛府之内,葛家兄弟于后院石桌前小酌,一身着素衫,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一脸诧异的看着面前的葛如麟。

“兄长莫怪,弟只是大意才使得葛家蒙羞,日后定当报复。”

葛如麟真是羞于启齿,但这事也瞒不过去,实在是太过丢人。他可是状元之才,而那梁邦瑞是什么玩艺,在京城名声不说臭不可闻,但也差得不多,输给梁邦瑞简直是奇耻大辱。

“这倒是奇了,那姓梁的我见过,话都说不明白,你是如何输给他的?”

葛如龙真是惊了,虽然他也知道弟弟虽有才,却口才一般,但也不至于连那个痨病鬼都比不过吧。

葛如麟一脸委屈,道:“也不知为何,他今日如有神助,言辞相当犀利,弟实在是无可奈何。哦对了,他还声称要办一家什么三寸堂,专事与人辩论,还收费。”

“啊?世上竟有如此不要脸之人!”

葛如龙下巴都掉地上了,这尼玛是脸皮厚到什么程度,才能干出这事?与人辩论还收费,这姓梁的以为他是谁啊?

便是号称辩王之王的海瑞海刚峰也不敢这么干吧,这不得把全天下的读书人都给得罪光了?

此人是疯了吗!

“他简直就是找死!”

葛如龙都乐了,道:“这若能办得起来,我跟他姓!真当这京城文人都是吃素的吗,一人一口唾沫都得把他给淹死,真是毫无自知之明!”

“谁说不是呢。”

葛如麟忙道:“只是兄长,若任由他人将那姓梁的拿下,我葛家这面子……”

葛如龙一愣,顿知其意,原来是想让他出马啊。

不是吧,区区一个梁邦瑞,就将你吓成这样?刚才不还说什么日后报复,原来只是说说而已,简直是窝囊至极!

但葛如麟所说,也并非没有道理,事关葛家脸面,他又岂能袖手旁观?

“他那三寸堂何时办?”

“不知,只知在金水河畔内相旧宅。”葛如麟想了想,道:“今日据闻内相去了梁府,我看便是商议这购宅一事,如此迫不及待,想必明日他定会前往。”

“甚好。”葛如龙眼中闪过一丝冷色,嗤笑道:“明日便去堵他,多叫上些人,为兄便要让他明白何谓天高地厚。”

葛如麟大喜过望,有兄长出马,稳了!

葛如龙在京城同样负有才名,不但诗词一绝,这辩才也是得到过不少前辈认可的。在去年京城举办的一场民间辩论中,关于张阁老的一条鞭法,葛如龙便与其子张敬修有过一番激烈讨论。

虽然最后输了,但过程可谓精彩至极,甚至张阁老都亲口称赞过。

那姓梁的有何能耐,拿什么和葛如龙斗?

明日定教其做人!

……

“少爷,你醒了?”

翌日,梁邦瑞睁眼便看到冬月侍候在一旁,那纯净如明月般的眸子中带着一丝娇羞,虽无媚意,却分外勾人。

梁邦瑞咽了口唾沫,这真是受不了啊。

“你为何不戴面衣?”梁邦瑞问道。

府上婢女贴身侍候他时,都不敢如此坦诚,怕被传染。而冬月却是毫无遮掩,那娇俏可爱的脸蛋完整的呈现在他眼前。

“若少爷有恙,奴婢又怎能独善其身?”冬月眨着美丽的大眼睛,脸色羞红,却语气坚定。“少爷待奴婢好,奴婢自当知恩图报,贴身侍候少爷,又岂敢以物遮面?”

好家伙,就差没说以身相许了!

梁邦瑞唏嘘不已,这姑娘可以啊,有前途。只是很可惜,冬月还没及笄,年纪太小了,而且就算他入乡随俗,不在乎这个,眼下的情况也不允许他乱来。

不过,浅尝辄止应该没啥问题吧。

想到此,他一把拉过冬月,然后飞快的在她的俏脸上亲了一口。

香,软,美不胜收!

“少爷!”

冬月大惊,慌乱退开,小脸顿时一片通红,道:“奴婢去取些热水来。”

说着,如受惊的小鹿一般跑出去了。

“我这应该是两世以来,第一次亲女人的脸吧?”梁邦瑞仍在回味。“不过为啥我一点都不害羞呢?一定是梁邦瑞这厮,天性风流,厚颜无耻,基本没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