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再来一联(1 / 1)

拿冯保来威胁他?

简直就是个笑话!

在他与永宁大婚之前,别说打一个贱婢,就算是杀了,冯保也不会放半个屁。

当然了,这事肯定会惹得冯保不快,至于那些太监宫女也会更加仇视他,就等着秋后算账,婚后的日子必然不会好过。

但那又如何,难道忍气吞声,婚后就会好过?前世的他怎么死的,可是历历在目。

指望他向这些贱货低头,做春秋大梦呢。

好在眼前这宫女并非将来永宁公主府的人,和他并无仇怨,否则他真不介意直接杀了。毕竟现在杀了没多大个事,而以后想杀可就难了。

“你敢打我?”那宫女简直不敢相信。

“不服?你可以再拦本少爷试试看。”梁邦瑞的语气十分阴沉。

那宫女哪还敢再拦,之前的嚣张劲荡然无存。

这梁邦瑞就是个疯子!

梁邦瑞冷笑一声,不再理会这贱婢,大步流星的上了阁楼。

寿阳和永宁脸都吓白了,虽然她们没亲眼目睹,但听声音都能听个大概,梁邦瑞也太鲁莽了。

是以梁邦瑞才刚上楼,都未来得及行礼,寿阳就直接冲到他面前,惊惧的道:“你疯了?!”

“姨姐这话从何说起啊?”梁邦瑞笑得很淡定。

寿阳也不在乎他的称呼有什么问题,顾不上那么多,语气十分焦急:“你怎么敢的?若是内相怪罪下来,如何收场?你……你真是……”

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姨姐这是责怪我啰?”梁邦瑞呵呵一笑,道:“我可是替姨姐出了一口恶气啊,你应该感谢我才是。”

寿阳无语,真是谢谢你梁家祖宗了。

而此时的梁邦瑞也没心思与她说太多,注意力早就放到永宁身上了。只不过永宁躲在屏风后面,不见真容。

依梁邦瑞的性子,他自然不会在乎什么屏风,直接走过去就好了。

但他却知道他可以如此,永宁怕是难以自处,所以不能随着自己的性子来。便上前见礼,道:“公主近日可好?”

永宁呼吸都有些急促,这还是她第一次与梁邦瑞说话,声音都在打颤:“嗯,一切都好。”

本来相见应是很开心的一件事,但永宁现在可开心不起来,忙道:“只是此事,梁公子打算如何善后?”

梁邦瑞如此莽撞,确实出乎她的预料,把她给吓着了。

“公主这是在关心我?”梁邦瑞笑道。

永宁不说话了,这个家伙,竟一点都不担心么?

寿阳真是听不下去了,道:“梁公子,你与永宁即将大婚,如今却如此冲动,怕是不妥吧。若是得罪了内相,取消了婚事,你让永宁如何做人?”

“难道姨姐不知,张阁老日前公开挺我为驸马?”

“倒是略有耳闻。”

“既如此,还担心什么?”梁邦瑞都乐了,道:“此事板上钉钉,别说内相取消不了,张阁老也取消不了,哪怕是圣上,也取消不了。”

寿阳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轻轻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

“唯一能插手的,就是二位公主的母后了,不过她老人家应该不会这么做。”梁邦瑞笑道。

寿阳叹了口气,道:“可这终究不妥,日后你们大婚,怕是得遭不少罪。”

“放心。”

说起这个,梁邦瑞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道:“谁敢欺负永宁,我就让他死!”

他是死过一次的人,怨气大得很,公主府的那帮货他一个都不会放过,若做不到这点,他还不如再死一次。

寿阳惊呆了,梁邦瑞何来自信敢放此豪言?

永宁也是浑身一颤,不过她理解的意思并非是什么豪言壮语,而是梁邦瑞要护她的心思。

尚未成婚,便能如此待她,顿时让她感动而泣。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寿阳怔怔的看着梁邦瑞。

“那是自然,今日既然动手打了,就没打算留什么余地,她们可是记仇得很。”

寿阳闻言点头,她自然明白这些都是什么样的人。

“不过巧了,我也是。”

梁邦瑞笑了,看向屏风后的永宁,道:“永宁,无需担心,若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还算什么男人。”

永宁身子一颤。

梁邦瑞说完,就告辞离开了。虽说是来见老婆,但也不能久待,否则真的于礼不合了。

他倒是无所谓,却不能将永宁置于风口浪尖。

看着梁邦瑞下楼,寿阳神情恍惚:“妹妹,姐姐真的好羡慕你,羡慕得快发疯了……”

不管梁邦瑞是没有自知之明也好,或是信口开河也罢,她都羡慕。毕竟她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只有她自己知道。

若是侯拱辰能有梁邦瑞一成的气势,她都知足了。

……

“如何,可有眉目?”

“对倒是对得上,只是难以启齿啊。”

“确实如此,此联难矣。”

一堆人在那冥思苦想,一片唉声叹气。这什么狗屁上联,出此联者不得好死!

张懋修也是脸色铁青,他堂堂状元,居然对不上梁邦瑞随口出的对子。而今日之事必然会传开,他的脸往哪搁?

“我定要对出此联!”张懋修还不信了,他要证明自己状元之姿,此联他就算是死,也要对出来!

“哟,还对着呢?”

梁邦瑞从阁楼里出来,看着在场众人抓耳挠腮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众人咬牙切齿,此贼当真可恶,当诛!

“看你们玩得挺开心的,那本少爷就再出一联:古文故人做,各位慢慢玩吧。”

说着,挥挥手算是告别,带着孟干潇洒离去。

“古文故人做……”

张懋修想死,之前一个谐音联,苦思不得其解。而现在又来了个拆字联,一眼便知难如登天,他感觉自己要晕过去了。

一时之间,整个会场一片哀嚎。

……

孟干这次是真的服了。

之前还大言不惭说自己会诗词,能帮上东家的忙,但梁邦瑞那一首拿出来就技惊全场,需要他帮忙吗?

不但如此,这两联也是让他为之惊叹。

“东家厉害啊,状元郎都被难住了。”孟干一路上十分殷勤,谄笑道:“东家可否告知,这下联是什么?”

他敢打赌,明日这两联必然传遍京城,若是他能知道下联,扬名立万那是不在话下。

“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