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嬴成蛟左侧的赢子祈低声嘟囔着,“桃溪街甚是繁盛。”
赢成蛟看向前方不远处的‘福兴’面食坊,“自是与那处有关。”
走到右侧的王青阳不自觉地加快脚步,“自我等入城之后,所闻之言多为那面馆赞颂之词。”
“哈哈!青阳腹内馋虫忍俊不住哩!”
三人加快脚步,向前方走去。
赢昭端起陶碗,轻轻嗅吸着热气、香气混杂的高汤,“此等膳食,百食不厌!”
拿起箸,挑起一些晶莹透亮的面条,边吹着热气,‘呲溜!’‘呲溜!’地吃着。
“嗯!’“妙!”
坐在对面的兰兮默默地看着赢昭。
赢成蛟三人刚走到门口前,站在门内两侧,两名身着浅蓝色直裾的女侍已疾步来到门外,面向三人肃拜行礼,“恭迎三位客官,不知三位客官是投宿还是用膳?”
赢成蛟走上台阶,“用膳。”
“客官请稍等片刻。”
三名身着青色短打的杂役疾步走出,来到三人身旁,“客官,本店以面食为主,手擀面乃本店所独有,除此之外,尚有豆浆、秘制小菜。”
赢子祈将缰绳递给其中一名男子,“小哥,不知此‘手擀面’如何食用?”
男子接过缰绳,“请客官见谅,此乃客官之乐,需客官自行品味。”
“哈哈!妙!”
赢成蛟、王青阳分别将缰绳递给另外两名杂役,大步跨入大堂。
对面,三名身着青色直裾女侍径直来到三人身前,“福兴面食坊恭迎三位客官。敢问三位客官于包厢还是大堂就坐?”
赢成蛟默默地扫视着大堂内食客,当看到端坐于左侧靠近柜台前的赢昭两人时,回身看向三名女侍。
“包厢就坐。烦劳三位告知左侧酒柜下方第二席位公子,老友邀他前往厢房一叙。”
三人再次施礼,“客官请。”
两名女侍女转身引三人拐向左侧走廊,一名女侍向赢昭方向走去。
赢昭放下箸,拿起布巾擦拭嘴唇,“兰兮,我已在彭城停留多日,翌日,将前往齐国一游,不知兰兮可否一同前往?”
“公子,有位客官邀您前往厢房一叙,不知客官是否前往?”
赢昭转身拱手,“敢问女侍,可知是何人相邀?”
“那位客官自称乃客官老友。”
‘吾之老友?莫不是’
赢昭再次拱手,“多谢女侍,烦请引路。”
转身看向兰兮,“兰兮,可愿随我前去?”
兰兮正色拱手,“赵兄自去便是。在下家中尚有要事,先行告退。”
起身走向门口。
赢昭当即自怀内取出十枚蚁鼻钱,起身走向柜台,递给男子后,疾步追上兰兮,“兰兮,事出突然,烦请见谅,待我见过老友之后,再去寻你。”
转身随女侍向拐入左侧过道。
站在赢子祈左侧的女侍笑道:“三位客官,近日以来,选食炸酱面客官甚众,三位客官不妨选此面一尝。”
‘咕噜!’
王青阳颇为尴尬地看了下两人,回身看向女侍,“每份面食各制一碗。”
女侍微微点头,“客官请稍候。”
“且慢。”
赢成蛟转身看向王青阳,微微点头,“阳儿,今日当选‘清汤玉面’。”
王青阳微微一笑,拱手回道:“依我叔父所言。”
女侍再次施礼,“客官请稍待片刻。”
赢子祈转身看向赢成蛟,“阿翁,为何选此面?”
王青阳亦是带着各种疑问,转身拱手。
赢成蛟俯身回道:“奥妙正在此清汤玉面之中。”
赢昭推门而入,“不知”
呆呆地看着三人。
赢成蛟微微点头,“入座详谈。”
赢昭疾步走到端坐于左侧的赢子祈右侧落座。
赢成蛟续道:“昭儿于何时前来彭城?”
赢昭拱手回道:“叔父,小侄自华阳城外与一女子留下一户农人之后,便与该女子同行,来此已旬日有余。
入城伊始,即听得行人相传,一家名为‘福兴’食肆所制新式膳食甚是美味,尚有一处名曰‘文昌’的书院,于此处相隔两街。目下此书院已有稚童、少年士子约二十余。”
微微前倾,“叔父,此食肆东家必非寻常商贾。”
赢成蛟微微颔首,“稍后前去。”
院外,三名青衣伙计各自端着一个托盘径直走向正堂。
赢子祈看向左侧,“我等膳食到矣。”
三人拐去右侧内堂,分别走到赢成蛟三人身前,“客官,您的清汤玉面已至,请慢用。”
三人各自端起盖着盖子的陶碗,迫不及待地开始享用这美味佳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