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恶有恶报(1 / 1)

郑鹤躺在火焰中嘶嚎打滚儿,火势迅速蔓延至整个大厅。

“郑鹤让人把门从外面锁住了,咱们出不去!咳咳咳”

傅丞带领着众人跑到救急通道,焦急的拍打着大铁门。

酒店内燃烧的建筑物发出“噼里啪啦”的爆炸声,有几人因为吸入浓烟过多,当场晕厥。

有人搬起凳子试图砸开门锁。

更有胆大者,已经爬上了窗台,要从窗户上跳下去求生。

傅丞赶紧跑过去将人拦下。

“你疯了?这里是十六楼,你想摔成肉酱吗?刚才已经有人报了警、叫了消防车,咱们多坚持一会儿,准能逃生!”

“滚!”

被劝阻的人一把推开傅丞,“你在这里装什么烂好人?要不是你今天在这里揭露郑鹤的罪行,惹得郑鹤狗急跳墙,郑鹤怎么会拉上咱们给他陪葬?”

“郑鹤杀妻骗保,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傅丞,你个缺心眼儿的,除了会捅娄子,什么都不会!你才是那个黑心黑面的杀人恶魔!”

“对!咱们落到这个地步都怪傅丞!反正也活不了了,咱们把傅丞打死算了!”

一群人推搡着傅丞,将他挤到墙角。

傅丞死死的抱住头蹲在地上,“小姑奶救命!!!”

眼瞅着无数的拳头和板凳即将朝着傅丞砸下来——“咔嚓!”

惊雷声震彻天际。

黑压压的乌云在酒店上空聚成一片巨网,几道明亮刺目的闪电划过天空。

伴随着瓢泼大雨从天而降,“轰”的一声巨响,大门应声而倒。

“小姑奶?!”

傅丞推开一群人,惊喜的奔向门口站着的天青色小奶团。他一把抱住傅茵茵,如同孩子一样,靠着傅茵茵的小肩膀哭了起来。

“呜呜呜姑奶奶你怎么才来啊?我刚才被人欺负了,他们骂我还要打我!我差点儿就见不到你了”

傅茵茵将小手放在傅丞的泡面头上,她嘴里还含着小奶嘴,奶声奶气的哄着傅丞:“侄孙孙乖呀,酒店的房间太多,我刚才迷路啦。是许歌的守尸魂,带着我找到这里哒。我给你做主,不哭鼻子哒。”

话罢,傅茵茵挣扎着从傅丞怀中跳到地面上,抽出背后的桃木剑,奶乎乎的指着面前的人群。

“你们刚才谁骂我侄孙孙?又是谁打我侄孙孙?都给我站出来。”

一群人错愕的望着奶凶的小萌娃,不明白傅丞从哪儿请来这么小的姑奶奶。

傅茵茵小鼻子“哼”了声说:“你们是欺负我们傅家没人吗?我傅茵茵可不是吃素哒!一对一,还是群挑,你们自己选。”

傅茵茵站到酒店楼顶,用“钉鬼针”引来雷雨的视频,上了新闻头条。

一身天青色的小法衣,双手掐诀,如仙人一样,飞身站立在黑云滚滚、闪电交错的天空之下。

监控只能录到傅茵茵模糊的小身影,所有看到这幕的人,都误以为是修行者在渡劫。

这令“许歌”酒店的传说越来越离奇。

好男人导演郑鹤杀妻骗保,许歌恶魂上身复仇

许歌怨灵请来高人降雨救火

修行者降临酒店,三岁半还吃肉

傅丞陪着傅茵茵在家中看“阿三徒手挖矿石”,傅茵茵抱着奶瓶,盘着小腿儿坐在沙发上。

傅丞躺在她身边刷手机,看到热搜的最后一条,他不禁轻蔑一笑。

修行者?

他小姑奶可不是什么修行者,凭傅茵茵的功德,早就位列仙班了。

祖宗祠堂里有十几本记录傅茵茵的功德簿,傅丞昨晚翻册子的时候,不小心从里面掉出来一张“封神柬”。傅丞这才知道傅茵茵被天庭封了“三宝仙姑”。

傅茵茵不仅掌管人间“福、禄、寿”,还被玉帝亲赐了一块“惩恶扬善”的大金牌。上可打庸仙,下可惩恶诡。

她在神仙中的官位不大不小,不及二品,三品之上。

南斗六星君、北斗七星君、五德星君、四灵二十八宿等小仙,都归傅茵茵管。与“九天应元雷声普华天尊”齐名。

傅丞想,怪不得雷神这么卖傅茵茵面子,傅茵茵说引雷,雷就必须得来。原来雷神跟傅茵茵是岗级差不多的同事。

亏傅丞第一晚还担心傅茵茵会被那两个魔头叔叔吃了,现在傅丞心里有了底,坐等看叔叔们的好戏。

又有陌生号码打来电话,傅丞还未接听,就知道对方要干什么。

“本人已死,有事请烧纸。”

“等等等!别挂,傅导,我不是找你,我是找你小姑奶!我听说那位轰开酒店大门、引雷雨的小孩儿,是你小姑奶?那什么,最近的灵异剧爆火,我手上刚得了几个好剧本,咱哥俩是老熟人了,我有好事第一个想着你。

我打听过了,你小姑奶爹娘早死了,她住在你家,监护权就在你手上,你让你小姑奶出面演戏,咱们赚他个盆满钵满!”

“我小姑奶不让我跟傻逼玩儿。”

傅丞“切”了声,果断挂电话。

傅茵茵要是出名了去演戏,哪里还有时间陪伴他?傅丞又不缺钱,缺的是长辈的关爱。

再说,傅茵茵是他一个人的小姑奶,就算演戏,也是只能给他当演员。这些人不是太蠢就是太肤浅。

“侄孙孙,不可以说脏话哒。”正在看电视喝奶的傅茵茵开口:“火灾刚刚灭掉,许歌酒店的守尸魂怨气消散不尽,地面和大气层磁场混乱,最近几日,都是特凶日。你的红运刚回来,要禁恶口、少骂人呀!道德败坏的人,是难逃厄运的呀。”

刘丽在医院醒来后,变得疯疯癫癫胡言乱语。刘丽的儿子因为失血过多,在icu抢救了三天才苏醒。

郑鹤全身烧伤面积多达百分之八十,等他能张口吃饭说话的时候,迎接他的却是一副冰冷的手铐。

不用警察过多盘问,郑鹤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

转入监狱病房之前,郑鹤要求去“许歌酒店”再纪念一下亡妻。

“我们就在外面守着,有什么事你按轮椅上的报警器。

被熏黑的墙壁上,挂着副烧毁的相框。存留的半张照片依稀可见女子清秀的面庞。

郑鹤全身被纱布包裹着,沧桑的双眼流下浑浊的泪水。他颤抖的伸出右手想要抚摸,却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手臂。

不知从哪里飘来一阵微风,将烧焦的窗帘刮了起来。

阴暗的角落,一道绿色的影子缓缓朝他逼近。

“许”

郑鹤沙哑的嗓音叫不出完整的名字,瞳孔中流露出巨大的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