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正式挂上白幡(1 / 1)

证实了这一点,老太太和老侯爷心中愤怒,但也无能为力。

皇后或者太子下手的原因其实很容易想明白。

太子成婚十年,膝下一个嫡出的孩子都没有,而其他的皇子膝下都是有嫡出子嗣的。

因着太子妃无所处,太子这些年受到许多攻讦,还的人说太子无嫡子,皇上当初立太子太过急切了。

皇上心中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太子是嫡子,也是他将太子放到储君的位置 上的。

近些年随着太子逐渐参与朝事,身边聚拢了不少拥护嫡子继承皇位的朝臣。皇帝对待太子的心思越发莫测,时常借着朝事训斥,其中最让皇帝不满的就是太子无嫡子。

牵扯到夺嫡,眼看着太子无嫡子,让皇帝心中越发不满,温时珺无疑让皇后和太子心中很是不满。

皇后并不是元后,她能走到如今的位置不说对皇上的心思知道十分,也能了解几分。

皇帝老了,而太子正年轻力壮。看着能够威胁到自己的皇位的儿子越来越大,惯于习惯自己掌控一切的皇帝恐怕心中也是不安的。

太子有没有嫡子不重要,皇帝只是借着这个机会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

皇后和太子难道不知道吗?

大抵是知道的,不过身处其中的人往往不能正确的找到自己该走的路。

而太子的处境并不乐观,端王礼王步步紧逼,四皇子也后来居上,太子虽有人拥戴,可簇拥在其他三位皇子身边的人也并不少。

皇帝年纪大了,一旦有个万一,太子能不能顺利继承皇位还是个未知数。

在这种情况下,太子身上任何一个可以让人攻讦的地方都是破绽。

皇后就是想要在皇帝还没有真正处理太子的时候,借着皇帝心中残存的亲情,将温时珺从太子妃的位置上拉下来,换一个可以生养让太子顺利补上一块短板的人。

至于会不会得罪了靖远侯府,皇后也顾不得了,实在是靖远侯府这些年在京中勛贵的势力下降,抵不上换一门姻亲的诱惑。

老太太和老侯爷正是知道这一点,才会如此束手束脚。

张氏将自己的打算说出来:“母亲,我跟珺儿说好了,让五姑娘去东宫给太子当侍妾,要是五姑娘能顺利生下小皇孙,那就将孩子抱到珺儿身边养着。”

“这、你们真的决定好了?”

张氏点头,她冷言道:“既然王氏让我的女儿不能生,那就让她的女儿来赔!”

至于生下皇孙之后温时月怎么办,老太太心中明白,温时珺不可能留下她。

可这确是对于温家最有利的一个决定。

只是有些对不起温时月了。

老太太叹道:“到时候让大姑娘对五姑娘好些吧。”

张氏点头,眼神并不以为意。

“只是,珺儿不知道还能不能撑到那时候?”

“会的!我的珺儿是个有成算的孩子,她就是为了我这个母亲,她也会为我撑到那时候。”张氏狠声说道。

随即跟老太太说尽快将温时月送进东宫。

老太太点头,“这个你安排吧。”

“她的脸暂时不要让人看见,去了珺儿身边,先养好身体吧。”

张氏:“母亲放心,珺儿知道该怎么办。”

说完事情,老太太和张氏也没有什么话要说,便让她离开了。

张氏走后,老太太对着屋子里供奉的佛像跪下,闭目祈祷。

也不知道老太太是给温时月祈福还是想让温时月尽快生下男孩?

温时月被悄无声息的送走了,温时仪是两天之后才知道的。

温时仪一惊,猜到这也是张氏的手笔,如今大姐姐还没死,温时月也只能送到东宫大姐姐身边了。

以后温时月的日子会怎么过,温时仪不敢多想。

王氏母女已经败露,她总不会好就是了。

又过了半月,温时仪在屋子里读书,突然外间传来一阵哭声。

钱嬷嬷悄声进来,朝着温时仪说到:“姑娘,是夫人那里,说是病逝了。”

温时仪放下书本,垂下眼眸,幽幽出一口气,“嬷嬷,给我换件素净的衣服吧。”

换好衣服,温时仪带着钱嬷嬷去了王氏的正院。

这里已经快速的换上白稠,屋里隐隐传来哭声,温时仪站在门外,觉得讽刺的同时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姑娘,可是冷了?”钱嬷嬷担心问道。

温时仪摇头,眼眶含泪,“只是不敢相信罢了,前些日子我还去给夫人请安呢。”

后面走来赵姨娘和九姑娘,他们是急匆匆过来的,衣裳稍显凌乱。

看到温时仪连忙问道:“六姑娘,夫人、夫人真的?”

温时仪微点下头,不忍说道:“赵姨娘,妹妹,咱们一起进去吧。”

几人一同进屋,里面王若宣已经在了。

她挺着大肚子跪在地上,哭得好不伤心。

见到温时仪几人颔首,身边的丫鬟扶着她起来。

“妹妹们和姨娘来了。”

温时仪:“嫂子请多节哀,母亲也不想看到嫂子如此,还望以肚子里的孩子为重。”

王若萱忍不住又是一阵哭泣,但终究是没有再跪着了。

“妹妹们去看看母亲吧。”

温时仪点头,和温时微走到王氏跟前,她被冰封着这么些日子,其实已经有些不对劲了,不过想到是病死的,众人心中只稍转点念头也没当一回事。

但温时仪注意到王氏脸上是画着妆的,恐怕就是张氏以此掩盖王氏早已死亡的目的。温时仪只看了一眼便低下头,伤心的样子还是要做出来的。

温时微相比温时仪就要单纯多了,她完全是被王氏的死状给吓到了。

因为即使画着妆,王氏的模样也很不好看,隐隐透着青紫,对单纯不知世事的女孩来说,不亚于做了个噩梦。

温时仪轻轻推了下温时微:“妹妹可是被吓到了。”

“我、我不是,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温时微身子一抖,想来又被温时仪给惊到了。

温时仪轻声说:“妹妹年纪小被吓到也正常,不用觉得不尊敬嫡母。”

“就是姐姐刚刚看见,心中也是被吓到一瞬。”

“不过想到这是母亲,就只觉得伤心了。”

“妹妹想必也是如此。”

温时微被提醒赶忙点头,拿着帕子擦泪,这才恢复正常该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