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愿意给他们繁衍后代(1 / 1)

不知不觉间便睡着了。

海上明月初升,月色如伞,倾盖整座小岛。

萧远悄然从稻草床上爬起来。

他现在所睡的杂物房,正挨着刘大娘的房间。

害怕开门将人吵醒,他从另一面将窗户打开,轻而易举地翻了出去。

这岛上白天很安静,但是到了晚上,海风肆虐而起,吹得岛上的植被沙啦啦作响。

他的脚步声完全被风掩盖,唯独高大的身影在月色中有些诡秘。

花了两刻钟的时间,他悄然去了圣女宫。

殿的外围围墙有一丈不到一些。

围着墙转了一圈,找到一棵树,以树为铺垫,他轻而易举地跳进了圣女宫宫墙内。

沿着石板砖铺就的地板,借着黯淡的夜色,他左右看了一眼。

大概有三个大的宫殿。

左中右,左右两殿空荡荡的,中间宫殿名为圣女殿,又通向内。

穿入圣女殿,来到后殿,但见左右有两个巨大的湖泊,且流水潺潺声音不绝于耳,可见此湖并非死水。

中间用一座木质拱桥连接。

再穿过拱桥,到了最里面一座巨大宫殿。

关上门,他找出个火折子点燃了一盏自制的油灯。

在四下里查看一圈,发觉里面全是一小间一小间的隔间,里面都铺着褥子,有些像供人睡觉之所。

萧远一时有些疑惑。

这宫殿就是供人睡觉用的吗?

查看半天,他终于找到了一间上了锁的房间。

透过窗棂往里看,但见里面似乎摆放了一些书籍。

这正是他要找的东西。

将窗从窗框上用力取了出来,他钻了进去,翻阅起那些羊皮制成的书。

遗憾的是,他压根看不懂上面的文字。

幸运的是,这些书的数量并不多,也就四五本。

看来得找个本地人来翻译一下。

……

他在圣女宫中待了一个多时辰,将各个地方给摸熟了,丑时才离开。

刘大娘的茅草屋外。

两个人影悄然而至。

他们走到院门外,试着推了推门,发现院门压根没锁。

这样正好,省得费力翻墙。

推门而入的时候,院门发出咯吱一声响。

两个矮小的男人悄声说着什么,蹲到地上,借着月色仔细辨认。

只见地上有一条白色的线,是用石灰撒成的,引着他们往石灰线的另一头而去。

两个男人心中一喜,知道这是刘大娘帮他们引路。

于是他们顺着石灰线一路缓缓走向李铃的房间。

来到房门前,但见门口摆着个盘子,抬起来借着夜色一瞧,正是天黑之前李铃和萧远一起做的黑米团子。

两人各自拿了一个,解开上面的稻草,连着野菜的菜叶,咬了一大口,旋即发出一声赞叹,还向彼此翘了翘大拇指。

两人大口吃着团子,声音越来越放肆,似乎根本不怕人听到似的。

等吃饱之后,两人又叽里咕噜说着什么,像是起了争执。

争了片刻,一人忽然从身上掏出个铜板样东西一样的东西。

走到空地上,商议了一番,旋即将那铜板样的东西往空中一抛。

只听叮铃一声,铜板与地上的石子一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两人赶忙蹲下身去,借着月色一瞧,发现是正面朝上,抛铜板样东西那人立刻发出一声兴奋的笑声,另一人则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原来两人是在抽签决定顺序。

抽到先的那男人将铜板样的东西又装了回去,旋即走向李铃房门外,咚咚咚敲了三下门。

睡梦中的李铃一下被这敲门声给吓醒了。

她从被子里坐了起来,以为是萧远或者刘大娘在外面。

揉了揉眼睛,她声音微哑地问:“刘大娘,是你吗?”

没人回答,她忽觉不对劲,连忙拉了拉被子,往墙里边缩了缩身子,再次小心地问:

“萧公子,是你吗?”

门又被人敲了三下,传进来一道别扭的男音:“阿铃姑娘,€&♀&”

分明不是萧远,而且那人唤她的名字带着浓浓的当地人的口音。

后一句叽里咕噜不知道在说什么。

李铃心头一震,连忙打起精神来,警惕地问:“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可惜那人听不懂她的话。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她久久不去开门,门外的男人似乎有些生气了,开始砸门。

砸门声在这夜色中显得十分炸耳,可偏偏萧远、刘大娘、千奈美都没有什么反应。

李铃从稻草堆里站起来,攥紧了手中的铃铛,后退到角落里。

门是外向开的,从里面上了个不太稳便的门栓。

那人在外面用力拉扯,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

李铃愣了片刻,连忙奔上前去,拽住栓门的扣子。

心中又气又怕。

这么大的动静,萧远不可能没有听到,刘大娘和千奈美也不可能没听见。

可是他们为什么不出来看看?

她不由张口朝外面的男人怒骂:“你滚开!再砸我的门,我不会对你客气的!”

然而这叫骂声对那人没有起丝毫作用。

duang的一声,手中扣子被扯开,男人拽开了门。

瞬间,一个矮小的男人的身影扑了进来,嘴里发出得逞又骇人的淫笑。

李铃尖叫一声,一下让男人给扑倒到了茅草堆上。

刘大娘房间内。

听着李铃的尖叫呼救声和男人兴奋的大叫声,千奈美和刘大娘用本地语聊了起来。

千奈美抓住刘大娘的胳膊,问:“娘,咱们真要看着阿铃姐姐被他们给吗?”

刘大娘听着那呼救声无动于衷,反而是想象着那激烈的场面,冷声道:

“她主动接了别人送的木雕,这就表示她愿意给他们繁衍后代。”

千奈美声音犹疑:“可是阿铃姐和萧公子并不知道接受木雕的含义啊。

“而且我听阿铃姐说,是他们强行把木雕塞给她的。”

“接了木雕就必须伺候木雕之主,这是这里的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刘大娘拍了拍千奈美的手臂。

“当初我才到这里来的时候,也是被人懵懵懂懂塞了木雕,这才生了你大哥的。”

她想到自己才被海水冲到这里的时候,还天天想着如何才能回到安宁王朝。

也是她入岛的第二日,有三个岛上的男人给他塞了木雕。

她懵懵懂懂地接了,当天晚上就被那三个男人给糟蹋了。

可笑的是,她到现在还不知道那三个男人是哪三个,更不知道生下的第一个儿子他爹到底是谁。

好在这岛上的人似乎压根不在意孩子的爹,得知她怀孕之后,非常高兴。

生下了第一个孩子,村民们还轮流接过去养大。

后来,她生下的五个孩子,包括现在的千奈美,都是当地的男人通过夜晚爬到她屋子里来和她才生下来的。

在这里时间长了,她才知道,原来这是当地的习俗。

她先是对此嗤之以鼻,觉得此习俗简直是毫无廉耻礼仪可言。

但后来习惯了,非但不反对,还会主动去给看得上的男人送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