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寻……你咬疼我了……”
她从唇缝间艰难出声提醒。
少年一把将她从凳子上扯了起来,牙齿放开她的嘴唇,扬起头来紧紧盯着她破皮的上嘴唇。
李铃眉心微蹙,伸手欲要去将溢出来的血迹给擦掉。
手还没有碰上,阿寻低下头,将她嘴唇上的一滴鲜血用舌头卷走,随后用力压着她的嘴唇。
李铃觉得自己嘴唇都被他给压变形了,出于本能地用力抿着嘴唇。
可她这样的举动,反倒勾起了这个小小年纪的少年的征服欲。
他伸手一把把住女子纤细的腰肢,用力往身上一拽。
虽说他年纪小,但比李铃高一个头,又有功夫在身,轻而易举地将李铃给提了起来,紧紧贴在他的身上。
李铃感觉自己的身子扭着难受,嘴唇又被少年吮吸着,呼吸只能从鼻尖溢出来。
有种要窒息的感觉。
她不得不用手用力抵着他的胸口。
细娇的声音从鼻尖溢出来,更加撩拨得少年难以把控。
他贪婪地吮吸着女子的娇唇,如同吮吸刚刚从湖中钻出来,尚且带着清澈的露珠的芬芳莲瓣,甜蜜无比。
很快,花瓣被他吸吮得带上了数条褶子。
阿寻呼吸凝重地放开了那嘴唇,女子如蒙大赦,仰着头,一双漂亮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无辜地看着他,嘴唇微张,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阿寻舔了一下嘴唇,亮如星辰的眼眸,不知何时已经染上浓烈的欲望。
李铃看清他脸颊微红,明明看上去那般清澈明朗的少年,怎么会这样吻他?
平常看他,分明那样乖,可是现在,他眼中的欲望完全展露在眼前,明明还是那样清秀,额间的那个印记还在,长相也完全没有变化,却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温顺可爱没有了,反而像是露出獠牙的凶狠小狼犬。
李铃喘息够了,扭了扭身子,本能地要逃。
阿寻伸手将她拽了回来,迫使她的胸脯紧紧贴着他,声音微哑地唤了她一声:
“阿玲……”紧接着,手上猛地用力,一下将她提到了桌子上。
嗙啷一声,桌上的烛台被撞倒,蜡烛倒了下去,滚到了地上,灭了。
不过屋中还有另外的蜡烛,火焰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投射在屋中的墙壁上。
李铃想起自己和李沐青的第一次就是在桌上,心中又泛起了莫名的酸涩。
她伸手拉住少年的衣领,摇了摇头,可怜巴巴地说:“阿寻,我不想在这里……”
阿寻伸手将她受伤那只手拉到了一边,还是将她按到了了桌上,一下将桌子上其他东西给扫到了地上,发出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动。
少年倾身上来,先耐着性子在她的下巴上啄了一下,才缓缓问:“为什么?”
李铃摇头不言,眼中朦胧一片,像只受伤的小鹿,可怜巴巴,但却更加勾人魂魄。
“不说,那我就不听阿铃姐的了。”言落,阿寻的嘴唇一路往下,又在女子的娇唇上蹂躏了一番。
一直到女子闭着眼睛,眼角溢出一些咸咸的泪水,他才放开那香甜得让人无法拨开欲望的嘴唇,往下去探寻更加香软的地方。
“阿寻,我不要在这里!”
李铃伸手用力将他的头从脖颈间推开,一翻身子,便从桌子上滚到了地上。
又是嘭的一声,摔得她痛呼一声。
阿寻愣了一下,跟着蹲下身,慢慢爬到她身上,伸手捞住她的脖子,将她的脸拉到了面前。
一手去解她的腰带。
由于方才刚刚洗浴过,两人都只穿了一身浴袍,浴袍解开之后,女子大片的肌肤便暴露在了莹莹烛光中。
洁白的肌肤在灯下闪着光,如同牛乳。
美妙的身体,在贴身衣物的包裹下,凹凸有致,诱人不已。
这少年就这样陷进女子美妙的香软中,完全沉沦。
隔壁。
萧远才叫长风进来,两人低声谈论着接下来寻找圣女的计划,冷不丁听到隔壁传来砰的一声。
萧远顿了一下,只以为是李铃和阿寻的屋子中,什么东西打翻了,他并不在意。
然而不到一会儿,他又听到了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是桌上之物哗啦被人扫到了地上。
萧远不由蹙眉,问长风:“什么声音?”
长风伸手挠了挠脖子,面露尴尬道:“公子,阿寻和阿铃姑娘在隔壁,可能是在……在玩什么游戏吧……”
萧远怔了一下,随即脸一下一下变黑。
他站起身来,冷着脸对长风道:“你先回去吧。”
长风点点头,赶忙起身,轻手轻脚快速地退了出去。
萧远就这样静静坐在桌边,耳朵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
果然,没一会儿,又听到了嘭的一声,这会儿像是有人摔倒了地上。
箫远忍不住站起身来往墙壁那边走了两步。
实在是有些好奇,那两人究竟是怎样才弄出这种声音的?
轱辘。
李铃一脚将凳子给踢倒了。
她细微的声音冷不丁从隔壁透过来,钻进了箫远的耳朵里:
“阿寻,求你……”
断断续续,听不清说什么,但是明显带着哭腔。
萧远脑子都炸了。
他气急败坏地退到床边,手握成拳,用力捶了一下床。
可惜软软的床铺将他的力气给卸下了大半,让他更为窝火。
方才阿铃说得的还真不错,偏偏这么巧,空房间就这一间和对面长风的那一间。
他胡思乱想过旁边屋子中的情景,但没想到这房间那么不隔音。
他烦躁地脱了鞋子,躺到床上,用被子蒙住脑袋。
没过一会儿,那女子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那样娇软,那样可怜,那样……诱人……
箫远想象着她被那少年蹂躏的样子,拳头捏得咯吱作响,恨不能冲过去将那臭小子痛捶一顿。
“阿寻,不要……”
萧远用手捂住耳朵,终于忍无可忍,起身开门逃出了这让人煎熬的房间。
李铃在屋中被阿寻折磨得全身无力,直到一个半时辰后,子时过了,她才被少年放回了床上。
她紧紧闭上双眼,身体向内,微微颤抖着身体,用被子将眼角的泪擦干净。
阿寻帮她擦拭了一下身体,随后吹灭了蜡烛。
等爬上床的时候,他伸手轻轻触了触女子的眉眼,发现她眉头紧皱,呼吸平稳,已经睡着了。
只是睡眠中依旧满心的忧愁。
阿寻轻轻搂着她的肩,用温软的气息说着悄悄话:
“阿铃姐,你要喜欢上我,这样就不会这样煎熬了。”
这本该是一个享受的过程,可她全程都在流泪。
他望着她的泪,愈加想要让她开心。
可是他越是努力,女子的泪流得越汹涌。
他想过,也许是她因为自己曾沦为妓女的事,因为自己和她相识在肉体交易的那一夜,所以没法坦然接受现在他的爱意。
当然也有另一种可能。
那就是她的第一次,让她产生了心理阴影。
她说过她是被人下了媚药才失去贞洁,沦为妓子。
那第一次迫害她的人,到底是谁?
阿寻紧了紧拳头。
若是他知道那个侮辱阿玲姐的人是谁,他一定要把那个人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