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前情提要(1 / 1)

吃到傍晚,玻璃赶来凤阳楼,接走了醉的不省人事的白沉香。

回到皎园,又是催吐又是熬醒酒汤,收拾完了热水也烧好了,花瓣一撒推进去沐浴,洗刷干净送回闺房。

这一觉足足睡了五个时辰,次日清晨,白沉香才从床上迷迷糊糊爬起来,揉着眼睛唤人传菜。

花非花的绝望因此登上了一个新的高峰。

她假扮成白沉香,在威远侯府提心吊胆地过完了整个婚宴,期间还经历了褒国公夫人的刁难和季家表小姐的冷言冷语,末了还被威远侯塞了一封奇奇怪怪的信,回来的时候都快哭了。

而她的主人显然对此毫不关心,连经手此事的玻璃都满不在乎。

直到白沉香醒来并吃了整整半桌子菜,花非花才找到机会与她搭上话。

“姑父的信?这倒蹊跷。”

细绢帕子托着信封,白沉香咬着筷子听玻璃读完,眉头略蹙了下,很快便淡然置之。

“我当是什么,原来姑父比我想象的消息灵通,倒算我多虑了。”

“花花,我都快吃完了,你怎么还不动筷子?”

她瞅了眼目瞪口呆的花非花,自顾自舀了一勺蛤蜊米脯羹品尝着。

“阿花刚来,人还拘束着呢,昨天的婚宴都没吃几口,这会儿估计还没缓过来。”

玻璃接下话茬,掰了个红烧鸡腿放到花非花碗里,对她惊诧的表情视若无睹:

“吃吧,别饿着,过几天陪我们出去一趟,要见血的。吃饱了才有力气。”

没人把那信上提及的“春游谋逆”放在心上,只剩一个胆战心惊的花非花。她盯着青釉花瓣口碗中那只油滋滋的大鸡腿发了会儿愣,怀着悲痛的心情提起筷子,大快朵颐。

关于“花花”“阿花”这类像在叫猫叫狗的称呼,花非花已经麻木到不想反抗了。

……

陈玉颜在长姐的送嫁仪式上哭成了泪人,散场后,她几乎是被扶回去的。

盛老太太闹了这么些天,也累了,到底是单枪匹马难敌夫妻同心,就连郑姨娘也没能奈何住,只能悻悻收手,鸣金收兵。

避难在外的三姑娘和四姑娘,这才得以平安回到自己的居所。

长女出嫁后,明辉院、澜川馆、沁芳园三处,成了侯府里最热闹的地方。

三个女儿都已十五上下,是时候议亲了。

在陈玉春的婚宴上,盛老爷对嫡出女儿“被逼”嫁给陈玉荣这么个夯货耿耿于怀,缠着陈擒虎话里话外念叨着侯府的三位千金,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先是评判大才女陈玉凝爱出风头不守妇道,又暗戳戳讽刺侯府拿二女儿的生日做文章,最后还把主意打到三女儿身上,一句一个暗雷,聋子都能听出来他到底想干嘛。

幸亏男女客分席,不然要是被王夫人听到这番话,当场就能拔下簪子戳他的喉咙!

一别数日,姊妹几个聚在二姐的明辉院里喝茶谈话,丫鬟婆子置办了些新鲜的的茶果菜点摆了一桌,一边说笑一边闲聊,气氛颇为融洽。

聊着聊着,自然而然地提到了不久以后的鸾华山春猎祭祀。

威远侯毕竟也是二品侯爵,太后娘娘准许所有勋爵家伴驾,王夫人对此兴致盎然,一早就说了要把所有适龄女儿都带过去。

也就是说,陈玉宵、陈玉凝、陈玉颜,都得跟着。

还要加上一个虽然只有九岁,却出落得粉雕玉琢的陈玉如。

算算时间,等到新皇第二次选秀之时,陈玉如正好十五岁,符合选秀的一切条件。

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