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说的话被消音?(1 / 1)

祂不会干涉江瑜的所作所为,江瑜骑马回了京都。

骏马抵达城门口,江瑜刚从马上下来,紧闭的城门便被打开,顿时火光跃入眼帘,那是火把上跳跃的炙热火焰。

还未等她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一群人将她团团围住,再等她定神,眼中立即升起欣喜之色。

“哥哥!”她喊了一声,但为首的江宴却一脸冷漠。

“阿瑜跑什么?大晚上出京太不安全,也不知道带个人。”

神情不对,语气不对,甚至称呼都不对。

“哥哥,我不是她。”江瑜小跑过去,眼中全是信任和亲昵,但江宴还是不信。

江瑜也不急,只是抱着他的胳膊,摇了摇,“母亲身子好些了吗?自从回来我都没去看她。”

江宴目光审视,没有其他行为。

倒是明喜跑上前,上上下下打量,惊喜的唤道:“是姑娘,公子,我确定这就是姑娘。”

“回家。”

不知是信了明喜,还是自己确定江瑜身份,总之继续在这里聊天不是明智决定。

江瑜亦步亦趋的跟着江宴,看他神情依旧没有缓和,她有些难过,“哥哥不信我吗?我的乳名是阿宝,才不是阿瑜。”

“你还好意思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

话还没说完就发觉兄长已经停下,她扭头看去。站在她不远处有个少年郎,对方年纪不大,模样却十分俊朗。

他总是身穿窄袖圆领袍,干净利落的样子就像永远盛放的烈焰,炽热而夺目。

“江大哥找回了江瑜?”宋野不动声色的扯了一下略微有些歪斜的衣襟,他听闻将军府动静急急忙忙带人出来。

江宴“嗯”了一声。

宋野终于把目光再次落在江瑜身上。

不知为何,江瑜总觉得这个少年未婚夫的目光中有一种名为急切的情绪,似乎还有极强的侵略性。

这让她眉头微蹙,心底不服输的劲儿涌了上来。

“看什么看!礼教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宋野:“……”对味了。

只有江瑜这个臭丫头会说这话。

“我想和他说些话,江大哥能行个方便吗?”他没有回答江瑜,反而直接问江宴。

江宴还没开口,江瑜就插嘴说:“不行,我要回去看母亲。”

“江夫人应该已经歇下,你急什么?”

“莫不是又急着离开。”

这话怼的江瑜说不出话,想见母亲的心十分急切。

“回府再说。”江宴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放江瑜离开,事情来龙去脉还没弄清楚。

宋野只好跟上。

前脚回到将军府,后脚绿松院的如意姑姑就来传话,说是江夫人要见女儿。

江瑜非常兴奋,她把食盒塞给宋野,然后亲切的跟上如意姑姑。

她走后,宋野打开食盒,见里面是桂花酿圆子他眼中多了几分笑意,不过没吃放在一旁。

“有什么发现?”宋野问。

江宴屏退左右,对宋野说:“我接到阿宝的时候她身后跟着一些人。从衣服来看无法分辨身份。具体如何还待调查。”

绿松院。

江瑜心心念念终于见到了母亲,她的气色看起来比之前好多了。

江夫人披着披风躺在榻上,耳边听到动静,她缓缓坐起。

她是个很温柔的美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经不起半点风吹雨打的娇花。

很难想象这样的美人养出来的孩子,一个温润如玉,一个似炮仗一点就炸。

“母亲。”江瑜扑到榻前,眼泪忍不住。

“莫哭,回来便好。”江夫人温柔的拭去她脸颊上的眼泪。

沉浸在自己情绪中的江瑜并未听出这话有哪里不对,她握住母亲的手,贪恋的望着她的脸,后面又轻轻蹭蹭母亲柔软的手。

好久没看见母亲,只要她身体好些便好。

江瑜觉得,要不是遇到“祂”,或许她真的会一直被关在囚笼中,直到死都不能再见母亲一眼。

到底是大病初愈,江夫人并未坚持多久身子又呈现疲乏之态。

她只好暂时离开去了前院。

宋野和江宴还在,他们似乎在谈什么,江瑜直接进去,并未躲躲藏藏。

江宴见江瑜眼睛微红,心里唯一一点怀疑也散去。

不过他也有注意江瑜身上这套衣服和那个冒牌货一模一样,不仅仅是他,宋野也意识到了,二人没有问出,只是心里默默记下。

宋野拉着她坐下,又把桂花酿圆子推过去,说:“一起吃。”

江宴:“……”当着他的面抢他妹妹。

他轻咳几声,“婚约都延期了,这个时候和阿宝那么亲近做什么?”

“大哥说笑了。”

“有点凉了,让人去热热。”他抢过江瑜手里的圆子,让明喜去热。

“现在可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江宴不想看见二人卿卿我我,又说:“过来。”

江瑜只好屁颠屁颠过去。

宋野心里老大不乐意。

你自己没媳妇就要抢我媳妇?

“就是……”江瑜皱眉,她打算把这件事说出来,但是后面居然消音了。

“不方便说?”江宴生气妹妹这么重要的事情不告诉他,自己一个人冒险。可又舍不得强迫妹妹说出来。

因为从小跟着父亲打仗,他和妹妹相处时间本来就少,他自觉是亏欠妹妹的。

“不是,我想说的,可是说不出来。”

江宴:??

这话是什么意思?

“有人给你下了药?”猜到这个可能,江宴心头猛地一跳,眉头皱的更紧了。

宋野盯着江瑜,听到江宴这话摇摇头,“应该不是。我能听到她说的。”

江瑜:??

不是,为什么他能听见哥哥听不见?

【因为他是男主,本世界的气运子。他的命运线和你紧紧相连。】

‘我都不打算嫁给他了。’江瑜哼了一声。

“阿宝说了什么?”

宋野摇摇头,“估计是不能告诉你的。”他也觉得古怪,为什么江瑜说的那些话他听得见,但江宴听不见。

这简直非常人能理解。

“我是她嫡亲兄长,凭什么你能听我不能听?”就算再温润如玉都能被宋野这话给气炸毛。

宋野尝试把江瑜刚刚说的话告诉江宴,不出所料还是被消音。

江宴只能看见宋野嘴巴在动,但模糊不清,甚至不能从口型看出具体内容。

“你们两个不会串通好不告诉我吧?”江宴狐疑的盯着二人。

江瑜立即举手,“才不会呢。我都要和他解除婚约了,谁要和他串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