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时分,睡梦中的宋黑妞突然被一阵剧烈的腹痛惊醒,她痛苦地皱着眉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后匆匆从铺着草席的床上爬起,直奔屋外的茅房而去。
解决完生理需求之后,宋黑妞感到身体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她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茅房,正准备回屋继续睡觉时,突然看到一个陌生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那是一个满脸脏污、衣衫褴褛的人,此刻正倒在她家破旧的茅草屋前。
宋黑妞心里不禁涌起一丝疑惑:刚才出来的时候,这里分明还没有人啊!这个人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她瞪大了眼睛,仔细打量着地上的人,心中充满了警惕。
犹豫片刻后,宋黑妞决定还是先回屋里把宋春三叫醒,让他过来看看情况比较好。
于是,她着急地小跑回家,脚步匆匆,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她向前。
一进门,她便径直冲向宋春三躺着的地方,用力摇晃着正在酣睡中的宋春三,声音急切而响亮:“爹,你快快醒来啊!门外有人昏倒在地啦!”
宋春三被女儿猛烈的晃动惊醒,睡眼惺忪间听到这个消息,瞬间睡意全无,他急忙起身,与女儿一同匆匆赶到屋外。
此时,天色昏暗,唯有朦胧的月色洒下一丝微光,但这微弱的光芒实在难以照亮周围环境,仍是漆黑一片,啥都看不见,尽管如此,他们还是努力瞪大双眼,试图看清倒在地上的究竟是何人。
然而眼前一片漆黑,他们无法辨认出地上之人的面容。无奈之下,父女俩决定先将其拖入屋内,再作打算。进入房间后,他们凭着感觉摸索着给那人喂了一些水,并默默祈祷希望他能平安无事。然后,只能静静地等待黎明的到来,那时才能确切知道这位陌生人是否是相识之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边渐渐露出了一抹鱼肚白,雾气开始弥漫开来,不多时,雾气逐渐消散,天空变得明亮起来。
宋春三见此情景,赶忙拿起水盆走到屋外打水,又将巾子浸湿,小心翼翼地为躺在床上的人擦拭脸庞。
原本黑乎乎的脸庞变得白净异常,两颊消瘦凹陷,宋春三仔细端详着眼前之人,突然间认出来了对方究竟是谁。“这是”他皱起眉头,似乎想起了一些往事,开始陷入往事的回想之中。
一旁的宋黑妞看到宋春三这般模样,心中充满了好奇,忍不住开口问道:“爹,你认识这个人吗?”
宋春三缓缓地点了点头,语气显得十分沉重:“嗯,他叫做范退,我俩小时候玩的可好了,好的跟一个人一样,后来,他家不知道得了什么厉害的人指点,挣了好多银钱,就全家搬到镇上去了,我跟他的联系也变的少了,后面就只见过几面而已。但是不知道他发生什么事情,现在的他竟然变成这个样子,出现在咱们家门前”说到这里,宋春三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疑惑和担忧。
宋黑妞瞪大眼睛,直接地盯着范退上下打量着。
只见眼前之人穿着打扮竟比自己还要寒酸朴素许多,又破又烂又脏,实在难以想象这样一个人居然会来自富贵之家!她不禁怀疑起她爹是否搞错了对象,但内心深处又隐隐觉得有些担忧——这位面容憔悴、神情疲惫不堪的陌生大叔究竟经历过怎样的苦难折磨,才会从那么富有的镇上来到如此贫穷荒凉之地寻找她爹呢?
“爹,咱们等他醒了之后想办法帮帮他呀!”宋黑妞地对宋春三说。
宋春三默默地点头回应道:“嗯……可问题是该怎么样帮他呢?瞧他目前这个样子,需要的就是好好睡个觉,但是咱家就这么个条件,就只有这么个破草席去躺着睡睡了”
“那我们给他找点吃的吧。”宋黑妞眨着灵动的大眼睛思考片刻后说道:“等这位叔叔醒来之后,填饱肚子,我们再详细询问一下他究竟遭遇了何事。”
宋春三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宋黑妞说的话,随后,二人便着手行动起来。
宋春三动作娴熟地将他们昨日带回的鲜嫩竹笋切成细段,并加入少许米粒一同熬煮成一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笋子汤。
接着,宋春三又翻找出一件虽略显陈旧,带着补丁的,但尚算干净整洁的衣裳递给范退换上。
原因无他,实在是范退原本穿着的衣物过于残破肮脏,他看不过眼,没办法,然后去找了件他还能看的过去的旧衣服给范退换了,没啥,就是范退的衣服太破太脏,宋春三有点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