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有没有对朕的衣服做过坏事?(1 / 1)

一句话让方沅沉默了,果然,这点好事还是轮不到自己。

说是要从锦衣卫调人,这调多少人,怎么调谁知道呢。

“陛下,这明心台的组建必须要从锦衣卫分人吗?”

终究还是觉得这个决定不太好,方沅试图挽回一点。

姜岁宁点头,“明心台想要迅速组建从锦衣卫抽调人手肯定最快,而且锦衣卫很多人都是浦昕的心腹,留给你怕是也做不到物尽其用。”

说完这些,似乎是要故意说起什么事情,她跟着又朝着方沅开口提醒:

“当然了,你若是有什么需要,也可以自己网罗人才加入锦衣卫,到时候把名单呈给朕过目一下便可,对于这一方面,朕可以给你足够的自主权。”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方沅意识到女帝这句话透露给自己的明显不那般简单。

短暂的犹豫之后,他还是上前给出了自己的警告:

“臣不知道陛下新组建明心台规模如何,如果比较庞大的机构,恐怕锦衣卫这边实力在一段时间内会大大缩水,所以……还希望陛下有所准备。”

姜岁宁看着他,许久才是微微颔首,“朕知道。”

殿中陷入一阵沉寂,直至等着姜岁宁要开口吩咐方沅退下,方沅却是再度上前。

“此外……臣还有一事。”

“说。”

“近日臣调查了朝中张崇元张阁老相关的不法行为,包括其贪污、结党私营、拉帮结派等各种事情,已经将种种证据整理成册,希望陛下可以过目,严惩此等国之奸佞!”

说起张崇元的事情,方沅的神态十分严肃,语气更是显得无比刚正不阿。

自从上次被张崇元雇佣红英阁的人刺杀以后,他可是一直都惦记着这点事情,让莫临风调查。

如今该掌握的证据都有了,也到了他该跟女帝摊牌的时候了。

方沅偏偏就不信,现在自己都到了这一步,女帝还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显然,此时的姜岁宁还当真没有预料他说的事情是这个。

短暂的迟疑与惊讶后,注意到方沅脸色的严肃,她不由得嘴角挂起一抹微笑。

“方沅,朕倒是没想到你会是一个这么记仇的人,张崇元派刺客刺杀你是不假,只是……你就非得他全家都死?”

面对女帝的询问,方沅什么也没有多想,只是绷着脸,脸不红心不跳替自己解释:

“臣非私心,乃是为陛下铲除国之奸佞,并无不妥之处。”

“行了,”姜岁宁不耐烦摆摆手,“你以为说这种话能骗的了朕吗?朕比谁都清楚你的小心思,将东西拿过来,朕先看看好了。”

这个吩咐出口,方沅意识到女帝大概率是要站自己了,心底稍微松了口气。

随后再度上前,将手中的证据亲自递给了跟前的天子。

姜岁宁接过折子耐心翻阅起来,想看看方沅这两天究竟查出来了些什么。

作为天子,关于张崇元横行不法的事情她肯定也有所了解,不过因为一直没有要动张崇元的打算,并未去过细调查。

如今方沅把该要的东西都查出来,倒也省了她很多事情。

还别说,等姜岁宁看完方沅递过来的折子后,竟是有些感慨。

这方沅……

这折子上罗列的证据,看起来是非得要张崇元全家死不可了。

毫不夸张来说,上边的罪状除了没有私藏甲胄造反,其他能判处张崇元死刑的罪状能有的基本上都有了。

但偏偏又不是空穴来风。

“东西朕大致看了一遍了。”

姜岁宁抬头,将折子随手丢在了桌子上,“张家的事情就麻烦你带着人亲自去一趟了,但张崇元毕竟是朝中大臣,即便你给他罗列的罪状再多,他本人也必须先打入大牢择后问审,朕的意思,你可清楚?”

“陛下放心,臣都明白,一切都是按规矩办事,不会给陛下添麻烦的。”方沅老老实实回话,那是一点毛病都看不出来。

要说按照规矩办事,那他可就太懂了。

那什么张崇元办不得,他到时候完全可以拿张家其他人出气。

见方沅明白自己的意思,姜岁宁跟着摆手,示意他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但方沅没打算走,而是急匆匆从怀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边拿边解释,“陛下且慢,臣还有一点小事……”

他不慌不忙,姜岁宁听得却已经不耐烦了。

这混小子,怎么今天这么多麻烦事情?

女帝脸色很不高兴,只是余光瞥到方沅从怀中拿出来的东西的时候,整个人都怔了一下。

旋即似乎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她慌张站起身,然后焦急的目光盯着方沅手里。

“你…还给朕!”

方沅不好迟疑,匆匆把拿出来的粉色肚兜递了过去。

见到自己久别重逢的贴身亵衣,姜岁宁是一点稳重都没讲,慌慌张张就从方沅手中一把将肚兜夺了回来。

待检查肚兜完好,她才将东西收回怀中恢复了镇定,然后用十分羞恼的目光瞪着方沅。

“朕貌似早就跟你提起过这事,为何今日才带过来?”

女帝很生气,就这么瞪着方沅,因为羞耻的缘故,那一张好看的脸颊上隐约还能窥见几分浅薄的红晕。

天知道方沅将自己的这亵衣带在身边有多少日子。

想想都是又气愤又恶心。

面对女帝的质问,方沅无奈摊手为自己辩解,“这不能怪臣,毕竟陛下今日方才诏臣入宫。”

“你!”

姜岁宁气急,但他这话没错,自己也不好借题发挥。

“朕再问你,可有拿朕的衣物做过什么坏事?”

这一句显得格外暧昧的话给方沅顿时整不会了。

陛下咱们要不要听听你自己说的些什么话?

他方沅像是这种饥不择食的人嘛?

本来自己带着这好几天没洗的亵衣入宫就不是什么正经的事情,现在女帝这么故意一问,显得这件破事就更不正经了。

“陛下这话臣不懂,臣用它能做什么坏事?”方沅稍微弯腰表示尊敬,嘴上却显得十分欠打。

女帝故意问这种事情,那他就偏不说,懂的装不懂。

诶,玩的就是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