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方大人如果真愿意追随主子自然是好事,但如果方大人只是权宜之计的话……主子多费心思想必还是很难的。”倾莫叹息。
“不错,毕竟方沅已经是指挥使了,地位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对她这话姜言殊很认可,毕竟这也是事实。
片刻的迟疑后,她又才看向两人,“嗯……你们都仔细帮本宫想一想,方沅他会缺什么?”
方大人缺什么?
倾莫跟希然都是互相看了一眼,
两人都没有及时回答,但心里边却是各执一词。
不一会,却是倾莫先开口:
“主子,奴婢以为这世间百官无非为钱财地位两样。”
“权利就不用多说了。”
这话刚说完,姜言殊就摆手,“毕竟他现在说权利倒是有,如果这样都还不满足,那本宫也满足不了他了。”
“嗯…至于钱财么,本宫倒是不缺……这个倒是能够想办法试一试。”
意识到自己似乎能靠财宝来收买方沅之后,姜言殊整个人就轻松了。
她想着方家虽然在扶安那边也不差,但好歹自己身为长公主,见过的无数宝贝肯定比方沅还是多的。
钱么,不嫌多,不寒碜。
“不对啊,倾莫姐,其实这对于当官的来说,还有一个爱好,就是沉迷那种风月场所,都比较喜欢漂亮的女人。”
倾莫:“……”
似乎听到这句话之后十分恼怒,她转头瞪了希然一眼。
你这俾子,怎么就这么没有眼力见?
看不出来这种话不能说吗?
敢当着公主殿下的面说方沅肯定喜欢漂亮女子,这话到底几个意思?
公主殿下本来生得就娇柔貌美,而且也未曾纳驸马,这话明显有唐突的意思。
但是姜言殊却没有意识到,她只是非常恍然大悟的一拍手。
“这话不错,本宫可知道他方沅这么大年龄也还未曾婚配,想来眼光不低。”
“对了,你们觉得本宫如果以此来收买方沅,去哪里找这么一个绝色天香的女子,谁又更合适?”
只是可惜,倾莫并未及时回答这话。
一旁,希然也是意识到多嘴的自己不该多嘴,此时更不好开口了。
见到倾莫眼里的尴尬,好像有什么话要开口却不敢说的态度,姜言殊一愣。
跟着,似乎想到了自己跟方沅之间一些不好的回忆,她本激动的神色顿时倘然无存,身子也惊得缩回了榻上。
坏了!
这方沅搞不好冲本宫来的!
明显清楚方沅在自己面前对自己表现的觊觎之态,以及此时倾莫尴尬的样子,姜言殊小脸一板。
怒了。
“倾莫,本宫倒是想问问你,你这表情几个意思?”
“奴婢不敢!”倾莫连忙跪地,此时心底委屈极了。
“奴婢只是觉得主子您尚未出阁,若是主动靠这种方法找个漂亮女子收买方大人为主子所用有些不太合适……”
她委屈啊。
这种话希然本就不该提起,怎么主子这会还对自己发起脾气来了。
“什么不合适!”
却不想此时姜言殊非但没有觉得这个办法很捞,还很迅速打定的要这么做的想法。
“本宫就觉得很合适,也很有必要,毕竟这京城年轻好看的富家千金很多,恰好本宫认识不少,而且……还有本宫几位堂妹……”
姜言殊看得很明白,自己必须要找个替罪羔羊早点把方沅哄好了,然后免得方沅天天拿那种色眯眯恨不得吃了自己的眼神看着自己。
毕竟在清风楼那种事,她可千万不想再经历了。
“主子,这……”倾莫见此大急,急忙开口劝解,可话到了一半就被姜言殊打断。
“不用多说了,本宫已经决定了,而且本宫看得出来,方沅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登徒子,这个办法一定能够奏效!”
姜言殊这么说着,那精致的玉脸上浮现一抹笑容,为自己的聪慧感到洋洋得意。
“你找个时间吧,最好就现在,出宫也行,本宫先见见方沅再说。”
闻言,倾莫无奈。
主子你玩归玩,闹归闹,可千万别把自己搭进去了。
倾莫不清楚清风楼那点事情,可她知道,自家主子似乎从未对任何一个男子如此上心。
虽然她暂时不好拿主意这方大人跟主子十分般配合适,但至少以主子这么个心急的态度,这件事多半会朝出乎意料的方向发展。
……
晚上,姜岁宁还是去了慈宁宫请安。
周太后看着她,突然忍不住问道:“母后听说你跟言殊两人吵架了?”
“吵架?”见自己母后脸上的神色,姜岁宁本来郁闷了一整天的心莫名融了下来。
“这小丫头又跟母后告状了吗?倒是挺有意思的,明明说话的时候那么强势,结果到头来还是觉得心底难受吧?”
还别说,先入为主的她还真以为自己这个妹妹跑来告状了,意识到言殊还是小孩子心情,她心中的烦闷一扫而空。
有小脾气的话,至少说明还不算严重的。
紧跟着周太后就摇头否认了她的打算,“这倒没有,母后也是听宫女提过一嘴,所以特意问了,看起来你们姐妹两人吵得很凶了,过去这么久了一个跟母后解释的都没有?”
“没有……吗?”姜岁宁身体僵硬了一下,“我还以为她先来告状了呢……”
“母后还不知道,你们吵架是为什么事?”周太后又问。
见此,姜岁宁才将两人的事情简单叙述了一遍。
周太后听得直发愣,最后忍不住一阵无奈。
“这么严重的吗?母后还以为言殊跟你关系一直挺好的,没想到你们还能因为这些事情闹了矛盾,看来这些事情她藏在心底藏了很久了。”
“还有,岁宁,你这个当姐姐的也是。”周太后又开始教育起姜岁宁来。
“言殊这个年纪本来该是嫁人了的,现在成天在宫里头待着心底肯定无聊,这点事你还特意问那么多什么,如果真担心她的话,就背后关照一下有没有什么不对就好,尽天天问,弄得跟审查大逆不道的罪犯一样,换做母后也跟你急眼!”
“母后教训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