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擒故纵,欲拒还迎,欲……
欲望在燃烧!
“靳渊渟……”
“嗯,我在。”
呦~呦~呦~
还嗯~我在~~~
鹿麋芜表面平静如水:“我困了。”
“困就睡,我在一旁陪着你。”
靳渊渟回头,却看到鹿麋芜撅起屁股,越过他,爬下了床。
她看着他,像是在做一个很重要的决定,“今日我让你食物中毒了,心里觉得很是愧疚,就连在你的寝殿休息,都觉得对不起你……”
“你哪里对不起我,我觉得是我对不起你,留在这里,哪都不要去。”
“我还是回到自己的寝殿罢了……”鹿麋芜转身欲离去,却又伸着一个胳膊在后边。
靳渊渟果然拉住她,“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鹿麋芜连连摇头,“不,不,不!”
连说三个不字,她狠心推开靳渊渟的胳膊,赶紧小跑离开。
因为……
她忍不住要笑场了。
哈哈哈哈,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表演啊。
回到自己寝殿的鹿麋芜,见到了阿毓,“呦姐妹儿,你还没睡啊?”
“呵呵,你要不要看看我在做什么?”阿毓打了一个很长的哈欠。
“哇塞,阿毓好棒,这个点儿了,还在给我煎药呢,阿毓真辛苦~”
“戏精,谁能戏过你啊?”阿毓将中药倒在碗里,又贴心地取出一块黄冰糖,“来,大郎,该吃药了。”
鹿麋芜满脸拒绝,“你不是都给我解毒了吗,而且为什么靳渊渟不用再吃药?”
“呵呵,人家是魔尊,你只是一个占山为王的小小魔头;人家有无尽浊炁之力,法力无边,你虽是魔修,却不敢精修魔术……”
鹿麋芜听懂了,“你的意思就是说,我连他靳渊渟小脚趾头都比不上呗?”
阿毓甚是欣慰地点头。
“你满意了,你这个冰冷又无情的人(bushi)”鹿麋芜说完,拧着眉头,一口气吨吨吨。
“我滴妈呀,苦死了。”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瞎吃东西。”
“靳渊渟也说不让我再进厨房了,没办法,我也不想的,只能被迫成为被娇养的小废物喽。”
阿毓瞧她勾搭失败,却还嬉皮笑脸,显然是有想法了新的办法。
“你回来干嘛呀,又有什么新计划啊?”
“嘿嘿,给我五十银,聆听我的勾搭计划。”
“不说算了,我要睡觉了。”
阿毓困得不行,起身盖被子上床睡觉,一气呵成。
鹿麋芜也紧跟着上床,抱着软乎乎的阿毓,强行贴贴。
“不是,你到底要干嘛啊?”
“睡觉啊,等会儿我要跟靳渊渟说自己做噩梦了,然后再可怜地向他撒娇。”
“这招你昨天才用过好吗?魔尊他是恋爱脑不假,可他不傻啊。”
鹿麋芜狠揉一把阿毓的屁股,“哎呀你不懂,招不在多管用就行,靳渊渟这颗恋爱脑袋,就喜欢吃这一套。”
阿毓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呵呵,你开心就好。”
鹿麋芜再次把她摇醒,“哎对了,为确保真实感,你等会记得我睡熟了,一脚把我踢醒,就踢屁股上,我怕疼,屁股肉厚。”
到底还能不能让人好好睡觉觉!
“我刚眯着zhuo,鹿麋芜,你!”
“天真烂漫、纯真无邪、柔弱可怜的我怎么啦?”
“你很好!惹到我,你算是踢到棉花了!”
阿毓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无奈翻身离鹿麋芜远了一些。
阿毓其实很靠谱,虽然能力很菜,虽然法术不济,虽然胆子不大,虽然有很多的虽然。
她准时等到鹿麋芜刚熟睡,抬起大长腿就朝她屁股,狠狠踢了上去。
她敢用脚发誓,绝对没有报复心理。
鹿麋芜揉了揉屁股,“姐妹我去上战场了,若成功,我将在靳渊渟那里过夜。”
阿毓不再理会,将头蒙在被子里,呼呼大睡。
鹿麋芜关上殿门,深呼吸,花坛喷泉里捧了一手水,淅淅沥沥洒在眼睛上。
很好,戏精上线的她敲开了靳渊渟的寝殿。
这次与先前不同,没有低着脑袋,也没有欲言又止。
她见到靳渊渟的那一刻,立马跑上前,死死抱住了他的腰。
昂着头,露出包裹泪水却迟迟不见泪水掉落的大眼睛,直直盯着他。
“魔尊大人——”鹿麋芜拉声线,“我做噩梦了”说着,又将自己的脸贴上靳渊渟的胸脯。
近距离接触这吹破可弹的皙白皮肤,尤其是这双可怜的眼睛,靳渊渟很是不知所措。
当这声拖长尾音的“魔尊大人”从鹿麋芜口中说出,他承认,他脸红了,他害羞了,他……
坠入爱河了。
“你做了……什么……噩梦?”
见靳渊渟这羞涩的样子,鹿麋芜内心狂喜。
桀桀桀桀,想不到魔尊还挺单纯,这么好撩!
莫不还是个……处?
哈哈哈哈,赚到了有木有?
“魔尊大人,我梦到我跟你说,我喜欢你……”
鹿麋芜边说,便注意着靳渊渟的脸色,她看到了,她看到了!
靳渊渟的耳朵,唰地一下红了!
脸也红了,跟吗喽的屁股一样红。
“然后,我就被你拒绝了,”鹿麋芜故作伤心,抽噎了两下,“你说你不喜欢我,对我没有任何兴趣,还说讨厌我,要赶我走……”
沦鹿麋芜突然离开了靳渊渟的怀抱,他下意识把鹿麋芜梦里说的事,当成了真事,一把手拉住将她再次搂紧在怀里,不停安抚。
“怎么会呢,我怎么会讨厌你,又怎么会赶你走?”
鹿麋芜心中窃喜,继续说:“可梦里你就是对我很凶,我不甘心,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我说……”
“我说我一直都很崇拜魔尊大人,昨日你就像是脚踏七彩祥云来拯救我的盖世英雄,当你替我报仇,废了那两名魔修的修为时,我就喜欢上了你,可是……”
“可是什么?”
正听鹿麋芜夸自己夸的头头是道,而乐此不疲的靳渊渟意犹未尽。
“可是在梦里,你听了我对你的表白之语,竟然狠心要将我吃掉……”
鹿麋芜踮起脚尖,贴近靳渊渟的脸,眼对眼地看着他,“魔尊大人,你知道你在梦里是怎么将我吃掉的吗?”
“怎……怎么吃掉?”靳渊渟不停眨眼,甚至还有些害羞,不敢看鹿麋芜的眼睛。
如此近的距离,他的鼻息打在鹿麋芜的脸上,又再次扑面而来。
气氛上升,内心燥热……
他要忍不住了。
“像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