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08 我为什么会有问题(1 / 1)

汽车在高速上飞驰,旅途漫长,无邪他们用睡觉打发时间,我一直在写暑假作业,借机和无邪套近乎。

“小三爷,这道题你会吗?”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试卷大题,眼巴巴地凑了上去,轻轻的蹭到了偶像身边,捏着偶像的外套边缘,我的内心简直开心到了极点。我感觉……大脑好像充血了一样,打过鸡血的我现在可以手提张起泠,脚踹黑瞎子。

专注看题的无邪没有注意到我的小动作。我看他像一只在晒太阳的小狗一样眯着眼睛,懒洋洋的。

他小声念着题目,不让自己被汽车的颠簸的晃晕。

“函数f(x)=a/x+1nx,其中a为实常数。

1讨论f(x)的单调性;

2不等式f(x)大于等于1在x∈(0,1】上恒成立,求实数a的取值范围。”

他挑了挑眉,向我要了一支笔。

“小张,我可以直接写试卷上吗?”

“没问题的小三爷。”我回答。

也许是睡了一觉后他气色好了很多,他用力揉了揉我的头,笑着说:“你这小孩,瞎叫什么小三爷。你叫潘子他们就叫叔叔,就不能叫我哥哥吗?”

我……我勒个豆!!!

我盯着无邪的笑脸直愣愣发呆,偶像刚才……揉我的头了!?我昨天洗头了吗,头发上会不会很多油?我的发型有没有乱?

“小张,你脸怎么红了?太热了?”无邪奇怪地瞥了我一眼,替我把窗户开大了一点。(按理来说高速上不宜开窗,大家千万不要学习。这里无邪也只是开了个小缝。)

前排的吴三省也奇怪地回头看了我一眼,族长也从深度睡眠里醒来,淡淡地扫了我一眼。

???

你们那是什么眼神!?

“第一小题,”无邪敲了敲试卷,“先说第一小题,第二小题需要分类讨论。

当a小于等于0时,x-a大于0。所以f‘(x)也大于0。所以f(x)在定义域上单调递增。

第二小题,当a大于0时,有两种情况。第一种,假设x大于a,则f‘(x)大于0,f(x)在(a,+∞)上单调递增。当0小于x小于a时,f‘(x)小于0,f(x)在(0,a)上单调递减。”

无邪恹恹地打了个哈欠,看了一眼我。“小张啊,你这样写了几个小时题了吧,不困吗?这样子会近视的。”

我摇了摇头,“我还好,哥哥你要不要再喝点水。”这就是我不愿意叫哥哥的原因啊,一个百岁老人叫一个20岁的人叫哥哥。

而且为啥总感觉我的语气那么奇怪?

嘶,像舔狗,又像绿茶。

前排的吴三省显然被我的一声“哥哥”呛到了,开始猛烈地咳嗽。

潘子和大奎不觉得有什么,认为他是不小心被自己口水给呛到了,急得团团转。

无邪显然也愣一下,然后又接过我递给他的水杯猛灌了几口,用以掩饰自己的尴尬和错误的选择。于是那一道没解完的题,就再也没被人想起过。

我叹了口气,也觉得还是继续叫小三爷比较合适。

十二个小时的颠簸后,我们到达了临沂。

像原著里说的一样,无邪找了几个当地的山民导游,毫无结果。

我们在风景区看了几圈,上了当地的巴士,一直辗转,坐上了黑心商家的牛车。

从牛车上跳了下来以后,一条狗从远处跑了过来,黑心商家和他的伙伴“驴蛋蛋”碰头了。

我也很好奇传说中的尸臭味到底是啥样的,就走过去想像原著里的吴三省一样把狗抱起来闻一闻。

驴蛋蛋是一条乡村里的土狗,看着却也小小一只,还算可爱。我走过去,蹲下身子捞起他的前爪,打算把他抱起来闻一闻。小驴蛋蛋也算听话,就在我手里“嗷”的嚎了一嗓子,不动弹了。

我把它抱到了我的鼻尖前闻了一下,感觉也还好,就是一股子的狗骚味,我扒拉了一下它打结的毛发,觉得驴蛋蛋确实应该洗一下澡了。

老人开始把牛车往一斜坡下赶,我们也跟了上去。北方的温带落叶阔叶林和南方的热带常绿阔叶林很不一样,带着一股子萧瑟。泥土小路一眼看下去黑黢黢的,一脚下去深浅不定,全靠运气。

吴三省他们砍掉几根树枝当拐杖,边走边探路,我就抱着驴蛋蛋跟在族长后面,笑着对他低声说:“哥,这狗身上味儿还蛮大的,像是尸臭。”

族长眉头一皱,明白了事情并不简单。

于是我就边撸驴蛋蛋边往前赶,走到了无邪和吴三省的身边。吴三省时不时朝我看一眼,搞得我像是什么大灰狼似的。

从山脊下到山谷里之后,面前出现了一条平坦而碧绿的大流。我猜想这里面就是藏尸洞了,主线于此正式开始,我激动、紧张的手逐渐缩紧,手里抱着的驴蛋蛋疼的又“嗷”的叫了一声。

“啊,对不起,驴蛋蛋。”我下意识地到了声歉。然后再揉了揉它的头,驴蛋蛋被我揉舒服了,开始发出“呼噜呼噜”的类似喘息的声音。

吴三省扶着牛,转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忽而又去问那老头“这狗,叫什么名字?还会游泳?”

“驴蛋蛋啊,会游,会游。”老头子坐在车上,向我怀里的驴蛋蛋招呼了一声,“驴蛋蛋,去给老爷们游一个。”

驴蛋蛋就从我的怀里蹬了出来,“汪”一声跳到河里,扑腾扑腾在水里游了几个来回。上来后摇着脑袋甩水,之后就趴我脚边的地上吐舌头。

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给它鼓了鼓掌,接着盘腿坐下,去问老人:“爷爷,请问我们什么时候能走啊。”

那老头子看了看天,对我们说道:“来早了,那船工肯定没上班,咱们先坐会儿。”

我身边的吴邪低头看了看表,抱怨道:“下午2点不上班,你这船工想不想赚钱啊?”

“我们这里就他一个船工可以通过这条河哩,他不来我也没办法。”

(ps:之前看书没仔细看,现在一看发现徐三石文笔居然他喵的还挺优秀。)

吴三省听了那老头的话入了神,他想了一会儿,拍拍手:“驴蛋蛋,过来”

驴蛋蛋就屁颠屁颠就跑过去了,吴三省抱起他一闻,脸色一变:“我的姥姥,股味道…像是……”

我见无邪也要去抱驴蛋蛋来闻,就赶忙抓住他伸出去的手。

“别闻。”

无邪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怎么了小张?”

“这狗身上的味道很难闻。而且非常不卫生,可能引起真菌和细菌的感染。如果你一定要闻的话,可以闻我的手,我一直抱着它。”

我暗示性的看了一眼族长,族长立刻会意,顺着我的话说了下去。

“应该是尸臭。”他抱着手臂站在旁边,惜字如金的开口。

我和族长都明白,张启施在吴家人眼中是个吉祥物,也只能是个吉祥物。不能让除了张家以外的任何势力发现张启施是个能力可以堪比张起泠的存在,不然这会对九门、对“它”,对现在的局势有着巨大影响。

这是我们来之前就已经说好的,隐藏张启施的实力。

听到小哥的话,吴三省、潘子和无邪脸色均是一变,吴三省皱着眉头说:“把家伙都带上,前面那山洞又古怪。”

等着吴三省解释完什么是藏尸洞后,我们各自拿出了自己的背包。乘着船,进去了。

我听见了潘子在走过无邪身后的时候,用杭州话说了一句:“这个张启施有问题,离他远点儿。”

等等,潘子刚刚说的是谁?我怎么这么快就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