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张 10 男孩子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1 / 1)

我是被张家的青铜铃铛吵醒的,这个时候剧情应该进行到无邪被族长踹到水里的时候了。

青铜铃铛就在洞的深处不停的响,像是坏掉的电视台,“滋滋”的发着噪音。

这个时候,我看见族长对我指了指水面,我立刻会意。

该是把他们踹到水里的时候了。

趁着吴三省这个老狐狸脑袋空空,模糊不清的时候,我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把他踹进了水里。

又拉着无邪的手,带着他一起跳进了水里。

然后是“扑通”、“扑通”两声,大奎和潘子也掉下了水,最后是提着一只矿灯的族长。

从水里浮起来的第一时间,我就挪开了正倒立在无邪头顶的撑船人的尸体,两指夹起尸体身上正在“咔擦咔擦”啃肠子啃的正香的黑色大尸鳖,打算用来个现场解剖,仔细观察观察它的神经元。

这时候,无邪正好从水里冒出了脑袋,正巧碰见我对着一条大虫子笑的灿如春花,身后还倒立着一具死不瞑目的尸体。

沉默是今晚的藏尸洞。

你听我狡辩,小三爷!!!

潘子从另一边冒了出来,对着我大喊:“你要对小三爷做什么!?”

我被他吼的一个激灵,感觉像是回到了学校,面对着怒火中烧的年级主任。被无助的逼到墙角,只能耳提面命。

“对不起!我错了!下次不会了!”神经的本能下意识让我大喊出了这三句话,声音撼天动地,同时双手开始准备合十道歉,意识到自己是在水里游泳,又开始猛烈的扑腾,呛了好几口水。我手里的大尸鳖也因为我的动作飞到了潘子的脸上。

潘子看见那只虫子后大喊一声,“你他娘的!”,手里不知何时已经出现的一把军刀(也许那把军刀本来是打算用来刺我的?),直接在空中把那只尸鳖的敖砍了一半,那只虫子的前敖就直直的被刺穿了,整个虫子就被钉在了军刀上。

“别杀它!”族长大喊,“我们要靠它出尸洞!”然后他就一个翻身,上了船。

有吴三省这帮人看着,我只能委屈一下自己,保持着在水里扑腾的样子,等着族长来拉我这个小笨蛋。

“哥!你怎么突然把我踹水里,这里好可怕,我会不会死在这里!!!”我一上船就觉得浑身发痒,很想发挥一下我的艺术细胞。开始抱着族长的胳膊,哭唧唧。

无邪不知道说什么,似乎在对自己进山洞前怀疑我而感到愧疚,沉默着拍了拍我。

”刚才你说的那声音似乎不像这虫子发出来的啊,刚才它叫了几声,不像啊。”吴三省走过来观察尸鳖,实际上是隔断了我和无邪的距离,保护无邪的安全。

族长把手伸进那虫子的脊背,把虫子的神经夹了出来,然后把那只虫子翻了个面儿,肚皮朝上仰躺着。

我看着他满手套的血、肉、脑组织和脊髓的混合物,陷入了沉默。我可不想帮他洗手套!!!

在吴三省他忙着观察青铜铃铛的时候,我塞给了族长一包酒精棉,对他语重心长地说:“哎呀我的族长哟,血液里的病毒一般是会传染的。血液传染可是最常见的一种传染方式,更别说这尸鳖天天吃尸体,肯定有很多细菌。流感病毒、艾滋病病毒、乙肝病毒、丙肝病毒都是在血液传播中最常见的病毒,万一哪个尸体体内有病毒传染给你了怎么办?答应我,你还要复兴张家,可得好好照顾自己。”

我把他的手处理干净后,又消了几遍毒,“男孩子出门在外,也要记得保护好自己啊族长。”

更何况你等会还得放血,伤口感染可不就更麻烦了吗。我在心里暗想。

族长一言不发地盯着地板,任由我和他叨叨,始终秉持着“沉默是金”的原则,一言不发。

我们乘着船,继续往前,不再去管那个青铜铃铛(其实已经被潘子踩碎啦!)。

又过了一会儿,我听到身旁的族长提醒了一句:“积尸地到了。”

听着吴三省和讲鬼故事一样的战前动员和族长骂娘,“瑟瑟发抖”地抱着一脸无奈的小三爷的脖子,脑子里想着一会怎么把族长放血的伤亡降到最低,然后终于到了这个绿油油的积尸地。

然后就是无数大大小小的尸鳖,上演着“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话剧。两口水晶棺材,一口显然已经被人打开,正主不知所踪。

“尸体到哪里去了?”吴三省问。

“正主…在这里呢。”无邪指着前面颤声说。

我眯起眼睛仔细一看,嚯,身披飘逸的白色羽衣,头顶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这孤傲的身姿,这挺拔的脊梁,这清瘦的背影,还有……玉足。

“大奎……拿那只1923年的蹄子过来,快。”吴三省紧张地说。

弱者在寻找道具,强者已经主动出击了,真正的大佬就应该迎难而上。

我真的有一种冲着对面大喊:“神仙姐姐,踩我!!!”的冲动。

山洞里一片寂静。

“大侄子看清楚了,好好瞧着你三叔。要是这黑驴蹄子不管用,你就直接送我一颗光荣弹,让你三叔叔死的痛快点!” 吴三省率先打破尴尬,准备以身试险。

“这不是僵尸,我来。”族长阻止了他,自己向前一步,他从包里取出了小黑金,松开了上面的的布。

“别!”我赶紧阻止他,从自己包里翻出来了一盒绣花线,从里面掏出来一根绣花针,然后用我的酒精消毒液反复擦拭消毒,递给了族长。

“用这个,哥你的伤口不容易好,放血得把握一下分寸,别耍帅了。”

看着我真诚的眼神,族长还是接过了那根绣花针。

他用绣花针往自己的手指上一戳,又挤了几滴血出来。也许是不够多,他又把伤口扎大了一点,当血流满他的手指尖时,族长朝那女子一指,她就跪了下来。

“快走,不要回头看。”

虽然老闷宝血技能前摇过长,但好在效果不减。原著里小哥的血可是流的满手都是,现在只流了半根手指,不错,有进步。

我把酒精和纱布给他,他自己消了毒,处理好了伤口,并把绣花针递给了我。

“哥,这根针你就拿去用吧,下次别再用那种方式放血了,你的伤口本来就不好愈合。男孩子出门在外,还是要保护好自己呀。”

我大义凛然的拒绝了他,全然不顾他脸上的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