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初次交手(1 / 1)

剩下三人闻言,都无可奈何,只能硬着头皮扑上去。

狼人异化的部位不同,两个人的手变成巨大的狼爪,尖利的爪牙划到人身上,就像切豆腐一样能够轻易将其尸首分离。

还有一人双腿膨胀,将宽大的裤子都撑破,露出长满灰黑色硬毛的狼腿,邬童觉得如果给他踢上一脚,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这三人明显是一个小团体,有着一定的默契,至于那个“啊”地一声冲出来然后被白霖舟一枪打死的有勇无谋的男人,估计是孤身一人被赶鸭子上架的新人玩家。

邬童拿着匕首艰难的砍断了不断向他们袭来的藤蔓,眼神落在白霖舟的左手——现在已经变成了金属枪械的模样,这是猎人的专属技能。

可恶!凭什么他们红帽子什么技能都没有!

一脚将死亡的炮灰狼人踹开,白霖舟顺手扯断了准备偷袭邬童的藤蔓。

“专心点。”感受到邬童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白霖舟嫌弃的撇了撇嘴。“生死攸关的时候还犯花痴。”

邬童:“?”

猎人的武器需要体力作为子弹,每射出一颗子弹,对白霖舟的体力消耗都非常巨大。射出第三发子弹后,白霖舟放弃了枪械攻击,选择了肉搏。

他的拳脚功夫很扎实,拳拳到肉,相比较用枪,近身搏斗反而更适合他,白霖舟将后背完全交给邬童,他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和三个狼人的战斗中。

正如他们一开始所约定的那样,邬童负责解决植物保护白霖舟;白霖舟负责解决狼人保护邬童。

哦,顺便还有个许乔。

红色的那朵花再次迸发出刺耳的尖叫,音波恍如实质,邬童感觉大地都在颤抖。不对,不是幻觉。

很快他就发现,这地是真的在动!

“童哥,我们好像被包围了!”

许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藤蔓主要进攻的目标不是他,再加上他的怀里抱着它们的幼崽,食人花暂时没有对他下手。

只是分出两道藤蔓在不近不远的地方看着他,避免他带着幼崽偷偷跑掉。

许乔堪堪躲掉白霖舟那边刺过来的藤蔓,刚抬起头,就看见湖的另一边多了无数双血红的眼睛,许乔瞬间小脸吓得惨白一片。

他下意识抓紧了手里的东西,被绑成球的小食人花幼崽很脆弱,受了疼后咪呜咪呜的哀叫出声。

幼崽的叫声通过特殊的频率,清楚的传递进了食人花大脑里——如果它们有脑子的话。

“别让他叫!”邬童自然也听到了声音,小食人花幼崽叫的凄凄惨惨戚戚,虚弱的声音在此刻无异于催命符。

两只成年食人花明显开始暴躁了,藤蔓发狂似的抽打在地面,将邬童三人前面那块草地破坏的不堪入目。

三个狼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退意,眼看他们身后只有那只小食人花,心里起了主意。

其中一个脸上带着陈年旧疤的男人,倚仗异化的双腿,冲到那朵小食人花面前,朝着小食人花嘴里丢出一张卡牌。

卡牌变成一瓶不明液体,落入布满利齿的口器中。

小食人花挥舞起藤蔓愤怒地刺向男人,却突然无力的落下,本体蜷缩成一团,陷入昏迷。

“老幺,快走。”身后看上去最大的头领样的男人带着另一个人也从湖边的战场退了出来。

被称做老幺的男子应了一声,看了眼自己大腿上被子弹穿透的伤,冷笑着将昏迷过去的小食人花丟向了白霖舟。

随即跟着自己的两个兄弟飞快离开了这个地方。

第二个“人质”被狼人丢到了白霖舟怀里,两株食人花愈发的愤怒。

它们本就不够用的大脑被怒火冲昏,没想过那三个该死的狼人敢下黑手,只觉得眼前这个可恶的人类抢了它们第一个孩子还抢了第二个!

四周的红眼睛也露了面,是一株株食人花,一共有十五只。已经是一个不小的数字了,食人花从四周包围过来,将邬童三人以及那片不小的湖泊圈进狩猎圈中。

一条带着紫色毒刺的藤蔓从背后刺向白霖舟,藤蔓的主人是一棵六米高的食人花王,藤蔓上生长出了紫色的毒刺,就连花瓣上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疙瘩。

腐蚀性极强的液体分泌出来滴落在地上,一路百草枯槁,百花凋零,就连土地也被腐蚀出一个小坑。

速度太快了,白霖舟像是没反应过来一样,藤蔓已经刺到面前,他还没有动静,即将胸口一凉的时候,旁边的邬童挡在了他的面前。

鲜红的血液从藤蔓和身体的交接处汹涌而出,很快就染红了身下的草地,就连深不见底的湖水也被染上了猩红的血色。

“童哥!”许乔被喷了一脸的血,他嘴巴张张合合,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惊叫。

好多血,邬童被刺透的伤口就像是关不上的水龙头,无穷的血液像决堤的洪水,从他的身体里喷涌而出。

血腥味是如此浓烈,就连许乔都闻到了空气中浓烈的铁锈气息。

白霖舟显然也愣住了,邬童的血甚至射进了他的眼睛,隔着一层朦胧的血雾,他的目光落在身前的人瘦弱的背脊上。

藤蔓抽回,那本该跳动着心脏的左胸口,如今被刺透搅碎,只余下一堆碎肉挂在上面,乌紫色的痕迹从伤口处朝着四肢扩散开来。

白霖舟觉得自己胸口一痛,那处空落落的贫瘠之地,像是有一颗种子深深扎入柔软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