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绑架(1 / 1)

溪月门 六味居士 2557 字 14天前

糟糕,失算了!

我俩被几个大汉押下了车, 而出租车司机在收到一笔好处费后扬长而去,深藏功与名。

“老实点,我的朋友!”

一个大汉踢了我一脚,我跟在徐百九后面慢慢走着,前面不远处就是他口中所说的药材市场,因为上面写有“纪元药材”的字眼。

什么情况,这地儿居然是纪路森开的?

怪不得这几个大汉说着一口流利的中文,原来都是纪路森的手下,那这就有意思了。

很快,我俩被带去了厂里,这里有着各种各样刺鼻的药材,门口也停放了很多货车,几个工人卖力的卸着原材料。

角落的办公室大门敞开着,我俩被押了过去。

“老实点!”

我又被踹了一脚。

我心想我的好哥哥,我除了老实还能怎么样,你就算让我放肆点我都只敢老实啊,毕竟这是你们的地盘你说了算。

“你就是徐百九?”

办公室内,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翘着二郎腿,满脸严肃的指着徐百九质问道。

不过看他的样子更适合当老师,要是能把黑边眼镜换成金丝眼镜的话应该会更有前途。

“是的,纪路森先生!”

听到这男人顿时站了起来,他这一惊一乍的,给吓我一跳。

“果然是徐先生,终究是逃不过你的法眼啊,久仰大名!”

说着他便让我俩入座了。

我顿时呆滞了,这不是绑架吗,怎么对方突然示弱了。

之前踢我的那个大汉这时也对我笑了笑,甚至还端上了茶水招呼着,这瞬间让我懵逼了。

我偷瞄了徐百九,他倒显得镇定自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过他越表现得镇静,我就觉得越不对劲,因为他平时可不是这样的。我想,他此时跟我一样也很懵逼。

随着一个熟悉的女人出现,我俩终于不再懵逼了,她手上还拿着那根崭新的登山杖。

“徐先生。抱歉了,我不用这一系列方法的话,你是不会来越南的,我也就打了一把赌,我赌你会跟过来,事实证明我赌赢了。”

她对我俩礼貌的鞠了一躬后随即说道:“我不知道武进怎么跟你们说的,但我知道他还活着,也知道他跟你们说的肯定是另一个版本,要么说我老公贩卖人口,要么说我老公走私du品,一切有利于他们的因素都会无限放大, 一切不利于我们的说辞也都会无限放大,但我想说,这一切都是他们自导自演的。”

在把手下都打发走后,她开始讲起了这错综复杂的故事,纪路森则在一旁不动声色的听着。

“早在2005年,我与我老公便结识了,我们是大学同学,2008年我老公毕业去做了外贸生意,我做的美业,一切都进展得很顺利。在2009年的秋天,我老公收了那五工人以后,一切都在往不好的方向发展,”

“起初他们也只是手脚不干净而已,会私自偷卖公司的货,低价出售,空手套白狼的赚了一阵子,我老公也都忍了,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认为是他们嫌工资低,采取了和平的手段,慢慢上调薪水,”

“到了2012年前后,他们的薪水就调到了一个季度一万二,要知道那时候的一万可多值钱,但他们并不满足,尤其是那个叫大朗的,屡教不改,人很极端,带着他那四个为非作歹的兄弟在越南到处闹事,最后还让我老公背上臭名。我们以为这一切都会好,也都会过去,但谁知他们变本加厉,威胁着说如果被辞退的话,那我老公也就别想干了,”

“2014年我俩结婚后,他们更加过分了,一发不可收拾,他们开始从越南贩du,从那边往国内运送大批的du品,用着我老公的航线捞了很多钱,事情来到这里我们就该准备材料报警,但那个叫李昭的防范了这一点,他雇佣了几个人监视着我老公,以及监视我,于是我们的生意同步大挫,停滞不前,在别人眼里我们是干违法生意的,我们盈利的空间也越来越少,”

“后来每次出海都变成了空壳子,那些集装箱都是空的,而每一趟他们都会运着大量的du品,狼子野心,我们也毫无办法,更不敢阻拦,也不敢舍弃这条线不干了,这样的话对方就会杀人灭口,”

“在2015年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在越南发展了属于自己的供应链,我本以为我们要摆脱了,我以为他们会自己脱离我们自己干,谁料他们依然盯着这条航线不放,用我老公的船做着违法的勾当,而我可怜的他在船上被囚禁着,几乎都不敢与我联系,”

“慢慢的我们尽量找机会联系,瞅准这五人交易时便想方设法的沟通,终于在2015年夏天,趁他们在越南得罪一个帮派后我们策划着借刀杀人,把火往他们身上引,”

“说来也巧,事情进展得很顺利,一个叫眼镜蛇的组织对我老公发了死亡威胁,因为他们以为这一切都是我老公的主意,幕后主使就是老纪,”

“我们趁着这封死亡威胁信连夜想好了对策,我让我老公给对方交代所有一切,最后窜通对方,来个里应外合。就这样我们成功的把追杀五人的杀手组织带上了船,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带上去的,”

“但这又存在了问题,他们狡猾到从来不聚在一起,船上永远只留下两三个人,剩余的都在随时监视我,或者在越南做着供应端的对接,眼镜蛇也无法对他们进行同时斩首,况且老纪给对方说了,无论如何要保障我的安全,”

“为了尽快的将这件事撇开,与我们毫无瓜葛,我们让眼镜蛇组织尽快找机会动手,但那五人还是坚持了原有的方法,每到好不容易等来了机会,他们永远都会突然缺少一两个人,”

“唯一的一次机会是2016年他们都来到了我的店里,这次来是做整形的,他们要彻底改头换面,金盆洗手。五个人好不容易凑齐了,本来这是最好的机会,但这是在国内,眼镜蛇组织也不好直接动手,更何况我老公给过对方好处,要让他们保证我安全的前提下才进行,至于会不会被抓,那是他们的事了,毕竟他们之间就有恩怨,我们让他们帮忙那是让对方顺手赚一笔的事。而这一切,”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从这里就此断开了,整完容后,五人彻底消失了,尽管被他们招惹上的眼镜蛇也倾巢出动进行追杀,但短期内也毫无进展,毕竟这是在国内,整个事情进展得很慢,也对我跟我老公的人身安全时刻造成巨大的威胁,毕竟他们在暗处,我们一直都在明处。”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你们在武进那听到的是什么版本,但我大概能猜到他一定说我老公是幕后主使,又或者我们怎么压迫他们,但实际上不是,我为什么想方设法的把你引到越南来,是因为他们不再是五个人,这些年早就发展了属于自己的组织,以大朗为首的,他们组织现在还有一百多人活跃在越南,几十个在国内,这些人足不出户就可以获得组织内集体的利益分红,这也是他们为何这么多年没事的原因。”

远处的鞭炮声响起,让我们的谈话瞬间凝住。

不对!是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