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另外的价钱(1 / 1)

季棠晚走在前面,江祁洲紧随其后,眸中闪着宠溺的笑意。

这一幕落在程瑾眼里,并未表现出惊讶。

他也知晓季棠晚的身份,但并不代表会完全信任她。

失踪多年,换了身份,且记忆缺失。

时间过去这么久,谁能保证初心永远不改。

季棠晚蹦蹦跳跳往前走,直冲刚才那片区域。

好不容易看中一件衣服,却碰到一个神经病,不过和江祁洲关系更进一步,也不算是没有收获。

工作人员第一时间看到季棠晚,上前和她道歉:“刚才让客人受惊了,我们愿意赔偿您的损失。”

她的目光落到江祁洲身上,神情更恭敬了一分,还好她第一时间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没想到这个女孩是总裁的人,如果她受伤的话,怕是在场所有人难辞其咎。

季棠晚自然注意到了这一幕,加上江祁洲突然出现。

答案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

她笑了笑:“没事,刚才多亏了你们,你说的这个补偿怎么算呀。”

说完,季棠晚笑眯眯盯着江祁洲。

“今天您所有消费全部免单。”工作人员笑着回答。

江祁洲看了一眼工作人员,对方顿时明白他的意思,同季棠晚打了一声招呼,随即离开此处。

她轻轻挑眉一笑,调侃道:“江老板,这家商场是你的?”

“嗯,去试试?”

“那我可不客气了。”

她现在可是金丝雀,扮演着替身角色,自然该有报酬,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季棠晚拿起红色长裙去了试衣间,开始很顺利,奈何拉链拉了十几次也没有成功。

她探出一颗脑袋,小声喊了起来:“江祁洲,你在外面吗?”

江祁洲以为季棠晚遇到了麻烦,大步走了过来。

担忧问道:“怎么了?”

季棠晚委屈巴巴地说:“拉链拉不上。”

由于衣服松动的原因,白皙的肩膀露了出来,看得江祁洲口干舌燥。

他立马偏过头,声音略带沙哑:“我去喊人。”

季棠晚喊住江祁洲,“不用喊人,你帮我拉上拉链,好不好?”

江祁洲停下脚步,在原地挣扎了许久。

季棠晚思索片刻,顿时明白江祁洲为何不敢看她。

因为衣服滑动的原因,胸前的风光若隐若现。

她随即整理了衣服。

季棠晚打趣道:“江祁洲,就是拉个拉链,你不会想歪了吧?如果你需要其他服务,这可是另外的价钱。”

江祁洲揉了揉跳动的眉心。

挽歌如今变得他有些招架不住。

季棠晚继续添油加火,软声软气喊道:“江祁洲,江老板,江总,快点来啊,不然我喊别人了。”

江祁洲眼眸微沉,径直走了过去。

一只手拉住季棠晚胳膊,把人往里带,将季棠晚困在墙壁和他的怀抱之间。

江祁洲的眼神炽热,牢牢地锁定着季棠晚,让她无处可逃。

散发出的强烈男性气息和体温,促使季棠晚呼吸急促,脸颊发烫。

季棠晚一袭红色长裙,仿佛一朵盛开的玫瑰,让人惊艳不已,与挽歌的性格截然不同。

挽歌是温柔低调,季棠晚换上一袭红衣,则更加张扬自信。

但江祁洲可以确定面前的季棠晚就是挽歌。

不仅是脖子后面的那道疤,还有他内心深处的潜意识都在向他证明。

每次与季棠晚在一起,他都能感受到一种特别的心动。

这种感觉无法言喻,却异常强烈。

“你要喊谁?”江祁洲附身,凑到季棠晚耳边,质问道。

季棠晚摇头,“没,我这不是喊你吗?”

那双灿烂的眼眸注视着他,看得江祁洲有些失神。

“你……”

季棠晚双手环住江祁洲的脖子,闭上眼睛,吻住他的唇。

江祁洲微微一愣,随即将强壮的手臂环绕在她的纤腰上,加深了这个吻。

许久,他才松开季棠晚。

两人的衣着已显得有些不整,季棠晚倚在江祁洲的怀中,急促地呼吸着。

江祁洲的技巧实在高超,让她几乎无法承受。

差点像昨天那样被亲晕过去,关键这是在商场,要是被抬着出去,以后没脸见人。

她才不会承认自己吃醋,刚才,江祁洲看着她的眼睛发愣,显然又想到了挽歌。

挽歌又如何,现在靠在江祁洲怀里的人是她季棠晚。

她戳了戳江祁洲的胸口,好奇地问:“江祁洲,你确定你是单身多年的人吗?技术这么成熟。”

“还想再试试?”尾音拉长,似是威胁,却又带着几分缠绵。

“不想。”

季棠晚吓得立马后退,她可不想丢脸。

但她退得太急,脚下的鞋子绊到了裙摆,身体失去了平衡,向后倒去。

季棠晚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脑海里的想法是:完蛋,又要丢脸了。

然而,预期的疼痛并没有发生,因为江祁洲又一次稳稳地接住了她。

“小心一点。”江祁洲扶着她,无奈地说。

他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一片白皙的肌肤上,耳朵迅速染上了红晕,匆忙移开视线,甚至后退了半步。

季棠晚感到困惑,不明白江祁洲为何突然间这般。

她好奇地低下头,随即她的脸颊也迅速染上了红晕。

原来是因为刚才的动作太过激烈,导致她胸前的衣物位置偏移,意外地暴露出了大片的肌肤。

季棠晚迅速整理衣服,随即捂住胸口。

“你个流氓。”

江祁洲轻咳一声,转过身子,用带有歉意的语气说:“抱歉,我先出去。”

季棠晚生无可恋,江祁洲是忘了自己为什么进来吗?

她幽幽地说:“江少爷,你进来给我拉拉链,占了便宜就要跑吗?”

江祁洲停下脚步,但并未转身,而是提醒季棠晚把衣服穿好。

季棠晚眼里闪过一抹玩味。

“江少爷,你是害怕控制不住你自己吗?兽心大发?”

江祁洲的耳朵越来越红,和以往的冷漠格然不同,季棠晚没忍住笑了出来。

江祁洲也太纯情了吧。

像一张白纸一样。

季棠晚调侃道:“江少爷,我好了,你转过来吧,我们在这里待这么久,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有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