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宴会(1 / 1)

余嘉勋热情地向大家介绍了彼此的名字,之后,他们找了一个凉亭坐下。

尽管已经是傍晚时分,周围却明亮如昼。

凉亭里摆满了琳琅满目的水果和甜品,供参加宴会的宾客随意享用。

季棠晚吃了一个葡萄,眼睛一亮。

嗯,味道还算美味。

别人来参加宴会是为了结交各界人士,谈合作。

而季棠晚对这些并不感兴趣,她只想来品尝品尝所谓的豪门盛宴。

季棠晚见江祁洲盯着她手里的葡萄,以为他也想吃,季棠晚剥好送到他唇边。

“尝尝,味道还不错。”

江祁洲如同一只贪食的小兽,张嘴咬住葡萄的瞬间,也顺带咬住了她的手指,且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

季棠晚狠狠瞪了他一眼,低声警告他不要乱来。

周围还有其余人,江祁洲不要面子,她可要脸。

江祁洲轻轻地舔了一下她的手指,随后放过了她。

季棠晚连忙抽回手指,指尖上还残留着水迹,而那份余温让季棠晚的耳朵不禁泛起了红晕。

江祁洲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以前高冷的模样都是假的吧。

说好的不食人间烟火呢?

其余人也注意到两人的互动,只有余嘉勋格外激动,恨不得疯狂鼓掌,再加上高歌一曲。

他凑到江祁洲身旁,八卦道:“哥,你们这是在一起了吧?”

江祁洲淡淡瞥了他一眼。

见过江祁洲各种表情的余嘉勋,立刻领悟了其中的暗示。

他下意识地抓住了对方的手臂,兴奋地说:“我就知道,啊啊啊,我猜对了,他们之前还不相信我!”

在场几人看他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这时,一位佣人走了过来。

他恭敬地表示:“很抱歉打扰,康老邀请江先生和谢先生过去聚一下。”

江祈洲蹙了蹙眉,确实应该单独去拜访。

但他不放心留季棠晚一个人在这里。

季棠晚也看出了江祁洲的犹豫,捏了捏他的掌心,低声道:“没事,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余嘉勋对上江祁洲怀疑的目光,立马举手发誓:“放心,我守在嫂子身边,没人敢欺负她。”

季棠晚被余嘉勋这突如其来的话呛住,她吐出嘴里的葡萄籽。

心虚解释道:“余先生误会了,我和江先生是朋友。”

“我懂。”余嘉勋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他心想:女朋友也是朋友嘛,嘿嘿。

最终,江祁洲和谢遇安跟着佣人离开,季棠晚继续品尝着美食。

宴会开始后,再想吃东西怕是有点困难。

余嘉勋则凑到季棠晚身边,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嫂子,你和祁洲哥怎么认识的?给我讲讲呗。”

“还以为他会单身一辈子呢,没想到第一个脱单,不合理啊。”

“你喜欢祁洲是因为他那张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脸吗?”

“祁洲哥私底下是不是很那啥啊?”

……

季棠晚实在是受不了他的夺命十连问。

她轻拍桌子,挤出一个笑容,“要说实话吗?”

“当然,撒谎不是好孩子。”

“我冲他钱来的。”

余嘉勋拍了拍胸口,仿佛逃过一劫。

他表示:“还好,祁洲哥什么没有,就是有钱。”

……

这下给季棠晚整无语了。

难道他不应该指责她贪婪,追逐权势吗?

哪有好兄弟听到这种话还能如此坦然接受的?

充当背景板的楚晏表示很无语,踹了踹他的小腿,“你是蠢货吗?”

余嘉勋嗷得叫了起来,“楚哥,你干嘛踹我?”

楚晏冷冷说道:“不想和傻子说话。”转身离开。

余嘉勋捂着腿嗷嗷叫,言语间全是问候的话。

季棠晚被余嘉勋的反应逗笑,没想到江祁洲身边会有一个开心果。

她强忍住笑意,关切地询问:“你没事吧,要不需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余嘉勋立马坐好,摇头表示不用。

讪讪一笑:“不好意思,刚才有点夸张。”

季棠晚嘴角微微一笑,“很羡慕江祁洲身边有你这样的开心果。”

“嫂子过奖,嘿嘿,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可以和我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季棠晚脑海里浮现出她与江祁洲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唇角不禁绽放着一抹笑容。

她说:“我们啊,故事有些复杂。”

余嘉勋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咧嘴一笑,“没事,现在离宴会还有二十来分钟,有的是时间。”

正当季棠晚开讲之际。

远处传来声音,“余少爷,您母亲让您过去。”

余嘉勋猛地站了起来,大声吼道:“我不去。”

“嫂子,下次再聊,我先走一步。”

话音刚落,只能看到他的残影,人已经跑到远处几米的地方。

季棠晚嘴角一抽,背后是有猛兽吗,跑这么快?

好奇归好奇,吃饭才是享受。

季棠晚一个人独享美食,心情格外愉悦。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地上,似乎有什么东西被人遗落。

她回想了一下,之前坐在那个位置的人好像是叫楚晏。

季棠晚放下手中的葡萄,弯腰捡起地上的物品。

那是一个怀表,表盖中间的位置可以放置照片。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季棠晚慢慢地打开了项链,看清楚了照片上女孩的面容。

“谁允许你动我的东西了?”楚晏猛地夺回怀表,满脸怒容。

离开凉亭后,楚晏回到了宴会现场,突然察觉口袋里的怀表不见了。

他急忙返回凉亭,看到季棠晚正拿着他的怀表,并且已经打开。

好似藏了多年的秘密被暴露出来,楚晏控制不住心底的怒火。

季棠晚轻声问:“她是谁?”

“关你屁事。”

楚晏一腔怒火,无处释放,他极力压制着,才没有一脚踹飞季棠晚,怒气冲冲得离开。

“她叫季清音吗?”

楚晏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颤抖着声音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看到她的第一眼,我想起了这个名字。”

“你认识她?”

季棠晚摇头,“不知道,因为我没有那些记忆。”

楚晏情绪激动地大步走到季棠晚身边,紧紧捏住她的肩膀,大声质问:“快告诉我,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