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棠晚做了一个梦。
她坐在秋千上,翻看着手机相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这时,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女孩跑了过来,手里抱着一本书。
脸上洋溢着骄傲和喜悦,仿佛她手中的书是什么宝贝一样。
“晚晚,看,我给你写了一本书。”少女挥了挥手里的书。
季棠晚接过书,好奇地翻开几页。
然而,看完其中内容后,眉头紧锁。
把书直接扔给她。
语气不善:“挽歌同学,你怎么把我写成了舔狗?死缠烂打?这根本不是我会做的事,而且,人家有喜欢的人,你这是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挽歌无辜地眨了眨大眼睛。
她理直气壮地说:“现在很流行这种类型的小说呀,什么强取豪夺,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季棠晚冷冷看着她,“那你为什么要写我的名字?”
挽歌弱弱地说:“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啊,我写小说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了你,就把你加了进去。”
……
季棠晚无言以对,甚至想拍开面前的人。
“挽歌,你有发现男主得性格很像一个人吗?”
梦里的季棠晚愣住,好似想到了什么。
挽歌笑眯眯凑到她耳边,笑着说:“很像你的白月光呀。”
“你每天都在关注他,却又不敢靠近,晚晚,你究竟在顾虑什么?”
“你时不时给他找点小麻烦,却又不敢露面,真想砸开你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着什么?”
季棠晚的神情愈发冷漠,她的手紧紧握住旁边的木桩,一滴鲜血滴落在花朵上。
“你话多了。”
话落,她离开了这里。
只留下挽歌一人在身后唠叨,“本来就是,他有什么好的,还不如让我哥给你介绍一个,好看的男人千千万,咱不做舔狗行不行?”
季棠晚走到无人的角落,眼泪肆意流淌。
轻声呢喃道:“是啊,他有什么好的,可我就是喜欢。”
……
季棠晚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她一睁开眼就看到了疲惫的江祁洲。
他的眼眸下挂着淡淡的黑眼圈,像是长时间没有好好休息。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江祁洲关切地问道。
“你……”季棠晚欲言又止。
江祁洲小心翼翼抱着她,低声道:“对不起。”
“又不是你撞了我,为什么说对不起?”
“我没有保护好你,每次都害得你受伤。”
季棠晚开玩笑道:“可能是我的运气不好吧,我上次去北平山祈福,但好像没什么用。”
江祁洲小心翼翼地抱着季棠晚,低声道:“对不起。”
季棠晚轻轻皱眉,不太理解地问道:“又不是你撞了我,为什么要道歉?”
“我没有保护好你,每次都让你受伤。”江祁洲的眼神中流露出自责。
季棠晚下意识地戳了戳他的脸颊,开玩笑说:“可能是我的运气不好吧,我上次去北平山祈福,但好像没什么用。”
江祁洲轻轻地抚摸着季棠晚的头发,眼神中充满了温柔。
随即想到了什么。
他对季棠晚说:“那个司机是康妍安排的,我已经报警处理了。”
季棠晚抬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那个未婚妻?”
好像是叫康妍吧?
江祁洲微微皱起眉头,语气坚定地说:“我从未有过未婚妻,我有喜欢的人。”
季棠晚似乎想要说出什么,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如果我……”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一个大大咧咧的声音:“嫂子,听说你遇到车祸了,我特意来看看你。”
季棠晚将未说出口的话吞了回去。
余嘉勋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水果。
放到一旁,随即找了个位置坐下,表情痛苦,似乎受伤的人是他自己一样。
他气愤说道:“嫂子,你放心,那个坏女人已经被抓进去了,保证她牢底坐穿!”
说完涕泗横流,哭着数落康妍是如何的恶毒,病房里全是余嘉勋的声音。
……
倒也不必如此痛苦。
季棠晚轻轻揉着眉心,心中有些无奈。
这孩子怎么这么能说?
很想打断他,却始终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只能任由他唠叨。
江祁洲的耐心终于耗尽,他抓住余嘉勋的领口,把人往外带。
“诶诶诶,哥,你先听我把话说完。”余嘉勋用力挣扎着,却被江祁洲实力碾压,最终被扔了出去。
余嘉勋在门口鬼哭狼嚎,程瑾过来把人带走,病房才恢复安静。
江祁洲靠近季棠晚,好奇地追问:“刚才你想说什么?”
季棠晚眼中的那一抹异样瞬间消失,余光扫到一旁的橘子。
迅速扯开了话题:“我有点渴,你能帮我剥个橘子吗?”
江祁洲目光微沉,也没有追问,拿起一旁的橘子安静剥了起来。
季棠晚在一旁目不转睛看着他,眼里的苦涩再也掩藏不住。
江祁洲,我梦到了一个叫挽歌的女孩。
我该把这个事情告诉你吗?
我不知道,我的心很乱。
江祁洲剥开一瓣橘子,将它送到季棠晚的唇边,低声询问:“又在想什么?”
季棠晚轻轻咬住橘子,那酸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却无法掩盖她心中的那一抹苦涩
咽下橘子后,她笑着回答:“在想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想都别想。”江祁洲严肃道。
“为什么啊,你知道的,我的恢复能力很强,唔……”
又一瓣橘子被塞进季棠晚的嘴里,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
江祁洲轻声叮嘱道:“以后不要轻易告诉别人。”
季棠晚身体特殊,恢复能力异于常人,若被外界发现,无疑会引来无数觊觎的目光。
“我知道了。”季棠晚乖巧应下。
“乖。”
江祁洲温柔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像安慰小猫一样,但在他心里,季棠晚比小猫还要可爱。
季棠晚在医院待了半月,尽管她腿上的伤已经恢复了大半,可以回家休养。
然而,江祁洲坚持让她继续留在医院观察。
季棠晚倍感无奈,但又说不赢江祁洲,只能顺应他的意愿,在医院中继续静养。
这天,程瑾急匆匆走了进来,在江祁洲耳边低声说了几个字。
江祁洲顿时脸色大变,她看向熟睡的季棠,低声对程瑾道:“出去说。”
两人走了出去,殊不知本该睡着的季棠晚睁开了眼睛。
她双手紧紧握着,眼底满是恐慌。
或许是因为程瑾见季棠晚睡着的缘故,他对江祁洲说了大概情况。
程瑾说的是:“有人传来消息,y市出现了挽歌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