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阿心不欢迎我们吗?”
“也不是……”她尴尬的摸了摸头,说“就是我爹娘都没见过你们,你们突然去……”
“无妨。”阿落拿过她手里的剑,替她拿着。“我听说丞相大人夫妇晚上要来恭贺了,但出于礼貌,我肯定是要先去探望伯父伯母的。”
她不是在乎什么礼貌不礼貌,是他们这么去,真的不尴尬吗?
……
最后艾银和阿落还是跟着她回了丞相府,张赫一听宸王拜访,赶紧带着花姒去前厅迎接,还让小厮赶紧把张愉安叫到前厅来,等他准备好,一下就看到了自己的女儿站在宸王旁边。
“丞相大人,夫人,本王和阿心之前相识,这次特意来拜访你们。”
“宸王殿下说的这是什么话,原本应该我们夫妇二人前去恭贺殿下入住新府的。”
张赫夫妇笑着让阿落上坐,张愉心则是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
“听殿下刚才说,殿下与小女之前相识?”
“正是,夫人有所不知,本王同阿心三年前在川州相遇,还经历过一段难忘的经历……”
“爹,娘,这么急着叫我回来,发生什么事了!”
阿落话还没说完,张愉安就气喘吁吁的跑进来,手里还拎着她送的“落安”。
“愉安,宸王殿下在呢,怎么这么失礼?”
张赫的话让他看向了所谓的宸王殿下,吓得他把手中的剑都扔了。
“傻孩子,不会说话了吗?”花姒看他快被吓傻了,提醒他道。
“愉…愉安见过宸王殿下。”
“愉安,我送你的‘落安’你就这么扔地上啊?”
张愉心的一句话,突然让所有人都沉默了,搞得她有些不知道怎么回事。
“落安?”
她明显看到,阿落说完这两个字的时候,愉安明显抖了一下。
“怎么了,不好听吗?”
“好听,不过……”
萧落安思索了一下,开口问:“阿心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想了想,阿落好像还真没告诉过她本名,于是摇了摇头,反问道,你知道我叫什么?
“阿心,你的名字我们早就听说过,只是不知道那就是你罢了。”阿落身旁的艾银说道。
“那你叫什么?”
“我叫萧落安啊。”阿落一脸笑意的看着她。
张愉心现在突然想起来,愉安知道那柄剑的名字的时候,表情有些奇怪,原来是因为这个……
“愉安,以后我再给你寻把好剑来,那个就……就先别用了……”
她现在想让愉安把那剑扔了的心都有,但阿落却说不如把那剑送给他,他正好没有把称手的剑。
“殿下,这多不好,这剑小子已经用过,让愉心再给您寻把别的吧。”
“本王就喜欢这把剑,还请愉安少爷忍痛割爱吧?”
张愉安看见萧落安就害怕,连忙答应,哆哆嗦嗦的把剑递给他就坐到张愉心旁边去猛喝茶水了。
“从未见过你如此紧张,怎么了?”看他刚才那样子,张愉心关心的问道。
“没事,见到宸王殿下有点激动而已……”
此时的萧落安正端详着那把剑,当他看到剑身上刻着的字时,朝着张愉心笑道:“这把剑就像专门给我的一样,只是碰巧到了愉安手中,对吧阿心?”
“你这么理解也行。”她没有看他的表情,只是端起茶杯喝茶。
“宸王殿下看来和愉心关系很好啊。”
花姒看这萧落安同愉心说话时十分有耐心,况且在她面前都是自称我,在其他人面前就成了本王。
“大人和夫人若是不介意,大可以叫落安本名,落安也能叫您一声伯母。”
“好啊,落安要不要留下来用晚膳?”
“既然伯母都这么说了,那落安就留下吧。”
萧落安说自己要留下,张愉心也不反对,倒是张愉安被一口茶水呛住了。
“愉安,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张赫对愉安今日的表现非常不满意,冒冒失失进来也就算了,在宸王面前还屡屡失态,看来是该教育教育了。
“可能是看到本王有些紧张吧。”
……
清院里,桃树下,张愉心正和萧落安下着棋,而艾银则是躺在树上,嘴里还叼着根草。与此同时,文沁一行人正往清院走去。
“阿心,我看到有几个人往你这院子里来了!”艾银看到他们后,朝着树底下两个人喊了一句。
“谁啊?”
“好像是在茶馆见过的那几个!”
艾银这句话提醒了萧落安,他想起来,那天她是同几个男子和女子在一起的。
“他们是阿心提过的同窗?”
张愉心点了点头,说“里面有个人可喜欢你呢,你进京那时属他喊的最大声。”
刚说完,他们就进来了。
“愉心,我们听说宸王殿下来你府上了啊!”
楼玉辞刚进来,就看见了坐在她对面的萧落安,赶忙跑过来拿出来一张纸。
“宸王殿下,你能给我签个名字吗?”
这番操作给萧落安整得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求助的看向张愉心,阿心的朋友,他也不能表现的太冷漠。
“这位是澜国的二皇子,你的忠实粉丝一位。”
“原来是二皇子殿下,上次见面,本王没能同你打声招呼。”
“不用不用,你可是我的偶像,能给我写个名字我就高兴死了。”
“行了楼玉辞,你没看殿下都不愿意给你写吗?”
文轩把他扒拉开,又递上自己手里的纸说,殿下,您能给我签个名字吗?
“还有我呢还有我呢!”
“这是文轩和王书易,文家和王家想必你也听说过,后面还有个蒋家的。”
当她看到宋子瑜时,刚想要解释,但萧落安先开了口。
“这位我知道,是敬国侯。”
宋子瑜听见他的话,同他打了声招呼。
“你怎么认识的小侯爷?”
他们也谈不上认识,只是昨日皇帝召见他,帝后和太子都在,他在太子身后看见了宋子瑜。
“原来小侯爷如今正为太子殿下做事。”
“只是希望能尽绵薄之力帮到太子殿下罢了。”
“愉心,你怎么都不同我们讲你与宸王殿下认识?”
文沁这不就误会她了吗,她之前也不知道她认识宸王啊。
“大家不必见外,既然是阿心的朋友,叫我落安就好。”
“真的吗!我能叫殿下本名吗!”
楼玉辞简直都快激动死了,近距离看到偶像就算了,如今还能直呼本名,简直不要太幸福。
“你这二皇子也真有意思,自己就是个殿下,却上赶着叫别人殿下。”艾银的声音突然从树上响起,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艾银,下来。”
“来了殿下。”他从树上一跃而下,身姿轻盈,然后稳稳落地,走到萧落安身后。
“愉心,话说你到底怎么和殿下认识的啊,你不给我们讲讲吗?”
“啊,就是阿落三年前路过川州时救了我,就认识了。”
文轩一听她是被宸王救下的,便问她当时遇到什么危险了。
“没什么,就是点麻烦。”
张愉心很明显的表现出不想去回忆这件事情,就只是一句话带过了,文轩也不好再问。
这时花姒进来,看到清院里这么多人,便热情地邀请大家留下来一起吃饭。
用膳时,大家聚在会客厅聊天喝酒,外面的天却渐渐沉了下来,时不时还能听见雷声,不一会就下起了雨。
“看这天气是要下大雨了,大家今日就歇在府上吧,不然回去感染了风寒就不好了。”
“多谢伯母,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大家巴不得多在一起呆着,这雨来的正是时候。
饭桌上,楼玉辞一直拉着萧落安东聊西聊,而张愉心则是同其他人讲她遇到过的趣事。不一会儿,大家都喝的有些醉醺醺的,尤其是张愉心和王书易,直接喝趴了。
花姒让几个丫鬟小厮把蒋文华他们都带去客房休息,刚想让小也把女儿带回去,就看见萧落安一下把张愉心给抱起来了。
“小也,还不赶紧去给殿下撑把伞。”
她能看出来萧落安对愉心的意思,而愉心对他也不排斥。怪不得她怎么提子瑜和其他家的少爷愉心都听不进去呢,原来是有了个阿落呀。
张愉心被喝趴了之后,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然后时不时听到外面的雨声。
“轰隆——”
一声巨响把她直接吓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她好像听见外面有什么东西断了一样。
“阿心被吓到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她撩开床帘,看到了萧落安的身影,又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
“我衣服……”
“是阿心的侍女给换的,我可什么都没做。”
“那你……”
萧落安端着一杯茶水走过来递给她,看着她喝了一口,说道:“我怕阿心会被雷声吓醒,所以就在外厅守着。”
在外厅守着,守一夜吗?
“之前又不是没这样守过阿心,不用担心。”
看她喝完,问她还要再喝一杯吗,她摇了摇头,叫她不再喝了,他才把茶杯端走。
“好了,赶紧睡吧。”萧落安让她躺下,给她掖好了被子。
“你累了一定记得睡一会儿。”
“知道了。”
后半夜,张愉心睡的十分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