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赴宴(1 / 1)

她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向他,他们这些百姓不知道,那帝后肯定是知道的,他们还能放心封萧落安为宸王,并且在京中居住?

“都过去一百多年了,如今姓萧的多的是,阿心别多想了。”

他的话让她刚才紧张的心放松了下来,但这跟文家有什么关系?

“不过萧家还是有旁支存在的,他们当时加入了楼家的队伍,所以留下了性命。楼家治国后,他们改了姓,是楼家赐给他们的姓氏,并且让他们去了安莱。”

“安莱文家,武功盖世,他们家族历史有一百多年,不会那么巧吧……”

“萧家很注重武艺的。”给她倒了杯茶,然后看着她说道:“当年萧家在位的皇帝是精神方面出了问题,弄得百姓民不聊生,萧家也自知君主已经没救了,所以才把大权交给了楼家。”

“那也就是说……”

萧落安比了个嘘的手势说:“阿心明白了就好。”

那现在看楼玉铭的样子,他肯定是不知情的,也就是说明帝后并不打算告诉他和楼玉辞。但他们真的能同意太子娶文家女吗?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军队中天南海北哪里的人都有,知道一些琐事很正常。”

这件事他也就是和阿心说了,她也不会再去和别人说,萧家改姓已经快被历史抹去了,连文家自己都不打算传下去,也没有再提的必要了

过了两天,张愉心和萧落安才收到了画船舫的宴请,文沁说她和文轩会去参加,想到她的情况,张愉心决定也去。

……

宴会当天画船舫上,张愉心和萧落安一起上的船,他一身黑色衣服再普通不过,但仍然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她一身浅蓝色衣裙,头上戴着相搭配的月光蓝石发簪。小也和艾银则跟在二人后面。

“愉心,落安,你们来了!”

王书易他们早早就到了,看到他们上船,便赶过来跟他们打招呼,不过她注意到楼玉辞并没在。

“你们到的倒是早,看见文轩他们两个没?”

“我在这呢!”

她刚问完,文轩略有些烦躁的语气就从语言中表达了出来。转过头,他从她后面走来。

“文沁去哪了?”他们二人不是应该一起来的吗?

“自己看那边吧!”文轩指了指不远处,就看见楼玉铭一袭白衣正站在文沁身旁同她有说有笑。

他看见文沁之后就凑过去同她说话,他一个太子文轩还不好将他撵走,实在是憋屈。

“原来文轩信里说的是真的啊,我还以为他在开玩笑呢。”

文轩给他们都写信说明了情况,巧的是他们都没信,如今亲眼看见了,倒不得不信了。

“那文沁对太子殿下有想法吗?”

“我觉得她应该是不讨厌他的,你看,他同她聊天,文沁并不排斥,有时候甚至也笑得很开心,是吧阿落?”

“阿心所言甚是。”

文轩听着他们在这猜测,心里更不好受了,他可不想让自家妹妹进什么皇家去。

“皇后娘娘驾到!”

通报使者的一声喊话,船上瞬时安静了,只见沈晴衣衫华贵的从船厢中走出,身后还跟着楼玉辞。

“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让众人免礼,沈晴就看见楼玉铭从文沁身旁说了两句后同她分开,然后朝着自己走来。

“儿臣参见母后。”

她没有搭理他,而是对着大家说,今日画船舫上宴会自由的很,大家还请尽情赏景游玩。说完还不忘补充一句,玩的同时,还不能忘了规矩,该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做什么事,需得考虑好。

张愉心一听这话,就觉得皇后隐隐约约在表达对文沁的不喜。于是悄悄凑到萧落安耳边说:“呆会咱们看着点文沁,别叫皇后为难了她。”

皇后说完那些话,大家就都自由游玩了起来,能看得出来,今日这宴会,女子很多。她都看见有好几个女子有事没事的去往楼玉铭身上凑了。

楼玉铭第一次这么烦女人,当然除了文沁之外。他好不容易推脱掉那些世家小姐的邀约,来到文沁面前,问她要不要一起去船厢作诗。

“太子殿下若是不嫌弃我才疏学浅,那自然是可以的。”

“怎么会,文小姐这般聪慧,怎么会是才疏学浅呢。”他伸开胳膊,给文沁让了路,然后同她并肩一起走。

张愉心看那两个人要进船厢,就想问其他人要不要跟着进去作诗什么的,结果就看见楼玉辞正和蒋文华聊的开心,王书易文轩宋子瑜比拼书画……

看他们正忙着,她就转头去叫萧落安,结果就看见一个粉衫的姑娘正眉眼弯弯的同他搭话。

这小妮儿,看不见萧落安是同她一起上船来的吗?

“阿落!”

她的声音让萧落安听见后立马转头,然后看都没看那姑娘就朝她走来了。

“怎么了阿心?”

“我看那姑娘生的挺好看,阿落喜欢?”

他怎么能听不出阿心话里的意思,连忙解释:“那姑娘说她是什么江家的嫡小姐,凑上来就同我讲这讲那的。”

“咱们宸王殿下这么优秀,自然吸引优秀的世家小姐。”

“阿心吃醋了啊?”萧落安一脸笑意的看着她,想知道她是不是吃醋了。

张愉心懒得搭理他,只叫他一起去船厢看看文沁去。

到了带有皇家标志的船厢门前,两个侍卫拦住了他们,并明确没有宫令任何人不得进出皇家船厢。

宫令是皇室特有的腰牌,张愉心把这码事给忘了,刚想出去找楼玉辞找他的宫令就看见皇后朝着这边走来。

“臣女参见皇后娘娘。”

她同萧落安向沈晴行了礼,原本以为她会不搭理他们直接进船厢,结果却不是。

“愉心怎么这般客气了,宸王也赶紧免礼。”

沈晴把张愉心扶起,询问道:“你是要去找铭儿吗?”

“其实我……”她刚想说她是来找文沁的,就被沈晴拉着往船厢门口走。

“本宫刚好要进去,你便同本宫一起吧。”她示意侍卫将门打开,却看见萧落安也跟在后面。

“宸王,本宫同铭儿去说些体己话,外人还是不进去的好。”

沈晴这话摆明了是不想让阿落进,还故意说的她像内人似的。

她怕萧落安与皇后起冲突,连忙说:“阿落同臣女呆久了,习惯同臣女一起,阿落,你在外面等等我吧。”

皇后听了她的话,不禁看了一眼这两人,随后听到了萧落安的答话。

“那我在外面等阿心,快去快回。”他又看向皇后道:“本王对太子的事没兴趣,只希望娘娘能赶快把阿心带出来。”说完他就去了船外。

张愉心被皇后带进了船厢里,进去时还被说她同萧落安的关系不一般。

“臣女同阿落自然是不一般的。”

放在平时,她肯定不会这么说,但是她看今天沈晴能同她搭话,还在外面说那些话,就明白了皇后的意思。皇后不满意文沁,想借助她来把文沁挤下去。

“参见皇后娘娘。”

厢内正与文沁喝茶的楼玉铭听到侍女对皇后行礼的声音吓了一跳,然后紧张的看向门口。他同文沁在这里作诗饮茶,母后知道了定是要不高兴的。

“臣女参见皇后娘娘。”

“儿臣参见母后。”

二人起身行礼,同时也看见了皇后手拉着的张愉心。

沈晴理都没理文沁,而是拉着张愉心走到了太子面前。

“铭儿,怎么也不多出去走动走动,就门外屋里做一些没用的。”

文沁此时顿感尴尬,皇后娘娘说太子殿下在屋里做没用的,可他正同她作诗饮茶,等同于说同她在一块是没用的。

她求助的看向张愉心,但张愉心此时用无奈的眼神回看她。

她也没办法啊,她不仅帮不了文沁,自己都被皇后扯进来了。

“母后,儿臣在同文小姐讨论学术,比在外面闲逛收获大多了。”

“是吗?”沈晴的眼神扫了一下文沁,让文沁感觉很不舒服,因为那个眼神里透露着一丝鄙夷。

“要说讨论学术,愉心这几年才是学到了许多东西,铭儿要多同愉心讨论些才是。”

“皇后娘娘谬赞,臣女这几年也只是在做生意上懂得些皮毛,在他人面前不过是个笑话罢了。”

“愉心真是越来越谦虚了。”一边说着,她一边从头上取下一只钗子。

“本宫如今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她把钗子递到张愉心手上,笑着说道。

“愉心何德何能能得皇后娘娘喜欢。”张愉心连忙后退一步,没接过那钗子。

皇后本想再说些什么让张愉心收下这钗子,却突然听到外面一声女子的尖叫,紧接着从窗户看到一个人落下,落水声传来,然后是一阵慌乱的声音。

她原本也没太在意,左不过是有个人落水了,直到她突然看到艾银跳了下去,好像是去救人了。

“是艾银!外面怎么了!”她故意装作很慌乱的样子,拉起文沁就往外面赶。

“哎愉心!这不合规矩啊!”

“这时候还管什么规矩!”两人在出去时悄声的交流。“能出来就不错了,你还想在里面呆着?”

文沁连忙摇了摇头表示不想。

张愉心看到艾银跳下去时心里确实有些紧张,因为她怕是萧落安出了什么问题。出了船厢后,她看到他就在外面等她,不禁松了口气。

她松开了文沁,然后走向萧落安问:“阿落,刚才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