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逝,一眨眼的功夫,潘金豹都到香肉店工作半年啦!期间,潘金莲也来店里看过他一次。孙师傅对金莲说,金豹在店里表现得特别好,又好学又勤快,还积极上进。金莲听了开心得很,留下二两银子给金豹后就走了,还嘱咐他一定要好好干,别辜负自己和孙师傅的期望。潘金豹自然是满口答应。以前金豹的父母走得早,没人照顾他,他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虽然个子挺高,但是瘦得很,看着风一吹就倒了。这半年来,他在孙师傅的店里,每天都能吃饱穿暖,还经常有卖剩下的香肉吃。营养跟上了,再加上小伙子正处在长身体的时候,一下子就变得强壮结实了。
这一天,潘金豹像往常一样收拾好里间的卫生,然后坐在前面帮孙师傅看店。店里坐着几个在南门外打零工的客人,他们边吃着香肉边喝着小酒。潘金豹看着他们,想起自己这个穿越者,每天还是跟 21 世纪一样上班打卡,想办法养活自己,心里不禁一阵苦涩。看着别人喝酒,他突然想起自己平时和师傅偶尔小酌的时光,那酒酸酸涩涩,寡淡无味。这时他想到,北宋时期已经有蒸馏提纯的酿酒技术了,只不过在大城市比如汴梁等地,只有一些知名的大作坊才有这样的高超技术。而像清河县这些小县城还没有。一时间,他心想,是不是可以试试把白酒提纯一下,说不定还能赚点钱呢。他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各种美好的想象。
这一天潘金豹过得迷迷糊糊的,他想起之前在某音和某度上看到的自制白酒教程,努力回忆着每个细节,打算晚上回家试试。
终于等到了夕阳西下,可以回家啦!回家路上,他用姐姐给的钱在店里买了大麦、豌豆、糯米这些原料。做酒得先做酒曲,潘金豹心里犯嘀咕,能不能成功就看能不能做出酒曲了。他先把家里的石臼找出来,将大麦按 60、豌豆按 40的比例配好,混匀粉碎,重复捣了两遍,确保细致。这时候月亮已经爬上了天空,他累得气喘吁吁,拿了两个蒸饼,就着家里剩下的咸菜吃了起来,这就算是晚餐了。吃完歇了一会儿,他又在家里找出几根木柴,安装成酒曲模子的形状,把刚才捣好的粉料加水拌匀,在曲模中踩成曲坯,再倒入一些水,让坯的含水量大概在百分之三四十左右,同时踩得平平整整、饱饱满满的。
潘金豹心里盘算着,这两天刚好是初夏,温度适中,也不用费心地去弄个温室了,不然可就麻烦咯。他在家里平时放杂物的小屋里,把刚买米送的稻皮铺在地上,再将刚刚踩好的曲坯放进房间,按每隔 2 到 3 厘米的距离排成一行。然后在每一层上放上芦苇秆,再在上面放一层曲块,一共摆了三层。最后用草纸把曲室(小屋)封起来。等到明天白天,温度会慢慢升高,那就听天由命吧。毕竟现在没有后世的封闭条件,也不知道能不能达到需要的温度。忙了一晚上,这会儿都快到后世的晚上 1 点了,平时习惯早睡早起的潘金豹,累得眼皮都睁不开了,他一头倒在床上,转眼就昏睡过去。
一夜过去,大清早,潘金豹瞅了眼曲室,发现草纸没破,就径直去香肉铺上班了。他像往常一样工作,只是一整天都瞌睡连连,孙师傅见状,老问他是不是晚上偷跑出去玩了,还把他狠狠教育了一通。晚上回家后,他看了看曲室,估摸时间还没到,通常得 36 到 37 小时呢。潘金豹心想,酿酒可急不得,得一步一步来。于是,他打算今晚好好休息一下。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去睡觉了。
第二天,他还是照常去香肉铺上工。这天,潘金豹心里七上八下的,就盼着自己第一次能成功。下班回到家,他忐忐忑忑地打开曲室的门,一瞅,曲坯表面竟然有了星星点点的霉菌斑点!这可把他高兴坏了,毕竟还是个 12 岁多的孩子,兴奋得一蹦三尺高!潘金豹转念一想,决定把窗子也用草纸封起来,加强密封,继续升温,让上霉效果更好。他躺在床上,想到自己第一次酿酒有了点小成果,心里不禁对某音的酿酒博主充满感激,想着想着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影。潘金豹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曲室。他轻轻地推开门,一股混杂着潮湿与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进入房间后,潘金豹迅速走到窗前,将紧闭多时的窗户用力推开。随着新鲜空气的涌入,原本弥漫在室内的潮气渐渐散去。接着,他又转身打开房门,让更多的空气流通进来。做完这些之后,潘金豹开始动手撕去覆盖在曲坯上的草纸。这些草纸已经被潮气浸湿,紧紧贴附在曲坯表面。
完成清理工作后,潘金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室内逐渐变得干爽的氛围。他知道,接下来需要耐心等待一段时间,让温度慢慢降下来。在等待的过程中,潘金豹并没有闲着。他小心翼翼地将一块块曲坯逐个翻动,使其上下位置颠倒。这样做可以有效地控制微生物的生长,同时让曲坯表面保持干燥,从而更好地固定形状。
这个阶段被称为“晾霉”,对于制曲来说至关重要,但也是最耗费精力和时间的环节之一。潘金豹每天下班后都要赶到这里进行晾霉操作,整个过程通常需要持续两到三天。而且,为了确保效果最佳,他还必须每天重复翻曲动作一次。随着时间的推移,曲层也会由最初的三层逐渐增加到四层甚至五层。
连续数日的高强度劳作让潘金豹感到疲惫不堪,每次完成工作后都会气喘吁吁。不过幸运的是,他独自一人生活,没有太多其他琐事缠身。否则,如此繁重的工作量恐怕会令他难以承受。
经过多天的辛勤努力,潘金豹终于成功度过了艰难的晾霉阶段。接下来便是关键的“起潮火”环节。在这两天里,潘金豹再次用草纸将门户封堵起来窗封上,然后进入潮火环节。具体的就不说啦,不然有注水嫌疑哦。又过了七八天,第一批曲块终于做成啦!潘金豹把曲块搬出房间,在杂物间堆成间隔 10 厘米的曲堆。看着满地的曲堆,他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觉得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潘金豹兴奋地找来锅,按照记忆中的教程制作“酒饭”。他先用粮食做蒸饭,按 1:05 的比例加水,水超过米 1 厘米就行。然后等饭晾到 30 度左右时,拌入做好的酒曲,放进瓦罐里,用姐姐从王宣府带回来的棉布盖上,这样既能避免污染,又能防止积水。
拌上曲后,潘金豹就弄了点炊饼,就着咸菜,吃了就睡了。第二天还是好好的上工。
一天上工回来,看了看自己做的酒饭,发现已经有了糖化,然后把将酒饭倒入发酵罐。
在忙碌了十天左右后,终于酿酒有了雏形,潘金豹看着自己做出来的东西,有种看新生儿的喜悦,找来了铁锅,自己做了个简易的蒸馏器,开始在家开火进行蒸馏。很快酒就源源不断蒸出来了。
蒸出来后,进行二次蒸馏,掐头去尾,中段酒即为成品酒,等酒完全自然冷却后存放在瓦罐里,想着,哎呀,终于成了,这就是北宋潘金豹版的二锅头啊!!!
总算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