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的后果便是第二天早晨起来时,傅冬还觉得头上隐隐作痛。
昨夜她一时贪杯,虽然没醉,但还是喝的有些多了。
背着裴子岸回去路上差点没把他累死。
好在最后庆俞找了过来,将他们两个醉鬼带回了家。
全程用那种眼神看着两人,傅冬却是无奈。
一个当事人人事不知,还有一个累的直喘气,哪里浪漫了喂。
天还未亮,裴子岸就又来敲了她的门,这是两人说好的,深怕自己起不来。
傅冬觉得简直是痛苦,本来一直以来自己也就懒散惯了,之前自己写稿更是不需要朝九晚五,一般都是熬夜居多。
哪有这样每日天还未亮要起床的道理。
“吱呀”一声打开门,有些无名火,但想到自己的攻略任务,还是对他挤出了个笑。
“笑的比哭还难看。”
裴子岸锐评。
傅冬:……
你丫的。
待两人收拾妥当,到了大理寺,便见有衙役匆匆从门口跑进来,傅冬眼尖远远叫住他:“可是有什么急事?”
“启禀大人,护城河边发现一具女尸。”
傅冬看了眼裴子岸,见他点了点头:“带我们前去。”
裴子岸的这具身子弱,昨天喝了酒今天还是有些不舒服,两人只好坐马车。
“昨日我们去找那云香了解情况,今日便出现了一具女尸,不知这二者可有关联。”
“勿要妄加揣测。”
傅冬:我是想给你点漫不经心的说话。
等到了河边,傅冬加快了脚步,还没等她看到尸体便闻到一股腐臭味,现在的天气还很冷。
但傅冬异于常人,嗅觉十分灵敏,
见有仵作正在验尸,走近一看,那仵作竟然是个身姿绰约的蒙面女子。
虽蒙着面,但整个盛京也只有她了。
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主角,司水瑶。
她还在发呆,旁边有侍立的小童立马递来两块三角帕子。
傅冬立马秒懂,一样样绑在了脑后,这才靠近了那泡的有些肿胀的尸体。
“死者性别女,年龄二十岁左右,死亡时间是昨天,死因推测是溺死。”
她停顿了下,又补充到:“暂时只能想到这么多了,你是新上任的大理寺卿是吧,这里就交给你了,我还有事,让人把这尸体运回府衙就行。”
段勇在旁边胆战心惊:乖乖,姑奶奶,能不能好好说话呀!
那女子一抬头,见是傅冬,眼角弯弯,露出惊喜之色。
“裴子岸,你怎么在这?”
傅冬嘿嘿一笑,故意做出夸张的表情,不顾旁边裴子岸的冷意:“我就是新上任的大理寺少卿,好久不见,瑶瑶。”
看着眼前的修罗场,庆俞眼泛精光,八卦地问旁边的小吏。
“那位姑娘是?”
“她呀,她是前任大理寺卿的女儿司水瑶,自小便爱研究这验尸之术,性格也颇是乖戾嚣张,但她这方面能力颇强,故而一直在大理寺挂着个仵作的名头,但非是大案要案,一般京兆尹都不会让她插手。”
庆俞突然想起自己爷曾经提过,之前在盛京生活时结交过几个好友,莫非这二人是青梅竹马?
不得不说庆俞真相了。
裴子岸自小便和女主相识,两个人算得上青梅竹马。
只在几年前裴子岸家中发生变故才断了联系。
此时司水瑶一眼就认出了裴子岸。
傅冬在傻笑回应。
心里腹诽,你小子,暗恋别人别以为我不知道。
自己目前要攻略裴子岸,破坏他在司水瑶心中的形象就是第一步。
就让女主和男二相爱相杀,绝对不能让裴子岸趁虚而入。
自己这个傻傻的表情就很不错,很破坏形象气质。
司水瑶和他们一同走到一旁,净了手,拿下脸上的面罩。
“裴哥哥,多年不见,你好像变化挺大。”
傅冬笑回:“瑶妹妹,此去多年,你却是一如既往地美。”
噫,傅冬差点没被自己给油到。
不同于傅冬这种清丽的长相,司水瑶的长相可以说是很张扬的,她的鼻子很挺翘,眼窝也比较深,有些异域风情,这得益于她的母亲,是一位胡人。
在剧情里她的父亲极是宠爱她的母亲,所以她虽是庶出,却离经叛道的很。
也因此在小时候偷溜出门的时候遇到了男二和裴子岸。
三人共同破了一桩小案子,结下了不解之缘。
“别笑了。”
一直在旁边做空气的裴子岸突然轻声开口。
司水瑶这才注意到他。
“这位姑娘是?”
司水瑶不愧是仵作,眼睛就是毒。
傅冬瞥他一眼:“我新纳的妾室,非要缠着我。”
傅冬无视裴子岸的眼刀,继续说道。
司水瑶似乎有些惊讶。
“没想到,裴哥哥这么快…”
她话没说完却又顿住。
“这样也好。”
傅冬知道她的意思,司水瑶是有察觉裴子岸以前喜欢她的。
但他未曾开口,且又是年少懵懂的时候。
司水瑶虽然对他也有好感,却恰逢他家中巨变。
两人这段感情无疾而终,而后她就遇到了男二,开始了相爱相杀模式。
裴子岸进京这段时间,女主和男二还没坦白彼此的感情,反而出现了些问题,就让这厮钻了空子。
“我们不是来聊案子的吗?”
裴子岸试图把话题往正事上扯。
傅冬见裴子岸黑着个脸,一时知道再说下去他可能真要生气了。
司水瑶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但终究也没说什么。
傅冬赶紧回归正题,对于手拿剧本的她来说,破案可以说没有任何难度。
就拿眼前这桩案子来说,自己是再清楚不过了,只是,为了不让人生疑,还是要让主角们循序渐进地推动剧情。
这可是足以震动整个盛京,甚至整个天下的大案子。
也是女主和男主开始有纠葛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