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李宴(1 / 1)

傅冬在床上浑浑噩噩的躺了好几天,自从那天和裴子安说完那些话之后,两人就没有再见过面。

裴子岸好像突然忙了起来。

听庆俞说,这几天,他一直在忙案件的事情,上次刺杀过后,大理寺进展神速。

根据大理寺的调查。

那些刺杀陆神医的杀手来自于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杀手组织,凌轩阁。

自然之前死于非命的几个女子,也是出自他们之手。

听着文雅的名字,还以为是什么文人雅士取得呢。

涉及到江湖上的事,裴子岸没有过多过问,反而是皇帝,让厉王亲自去走了一趟。

最后查到,雇凶杀人的幕后主使,竟然是元王,李隐。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李隐被判,秋后问斩。

元王李隐是先帝的第二个弟弟,今年不过将将而立之年。

坊间传闻,皇帝察觉,事情不对,亲审元王。

至于买凶杀人的原因,竟是因为宋伶鹤无意中得知了他将谋反作乱的消息,还有了实质性的证据,并以此威胁他。

李隐堂堂一个亲王,怎可能被一个小小的大夫威胁。

自宋伶鹤说出口的那时候,就注定了他的死亡。

至于为什么要杀死那几个女子,宋伶鹤曾经提及,自己写了一封密信连同证据交给交给一人,只要他失踪,李隐谋反的消息就将直达天听。

李隐将宋伶鹤曾接触过的几个亲密之人,都抓了起来。

起初,李隐并不想把事情闹大,刚开始只是将几人劫了过来,想问出宋伶鹤是否有将什么东西交予他们,将密信找出来,因那几个女子,都是有身份背景的官家女子。

但几人都声称,并未收到过宋伶鹤给的密信。

而那时节,宋伶鹤却不知所踪了。

李隐一气之下,就将几人,都杀掉了事。

案子破了,盛京城的人们近几天都在私下讨论此事。

有人说李隐的做法实在算不上聪明,还有人追问那宋伶鹤的下落。

但此事已涉及谋反,皇上下令大理寺移交给刑部和厉王同审。

当然,这些都只是明面上的说法,傅冬知道一切都没有那么简单。

李隐只是一个替死鬼罢了。

这些天裴子岸基本上,就好像住在了大理寺,根本就没有回来。

傅冬天天在裴府里躺着,身上的伤好的,并不是很快。

古代的医疗条件有限,她发现,受伤后并不能像电视剧里,两天就恢复好。

几天没见到裴子岸,她突然觉得自己,耍小聪明走捷径是不是错了。

想通过这种方式改变感情,有些急于求成了。

现在这样,不上不下。

傅冬都不知如何推进了。

正在她苦思冥想的时候,裴府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厉王,李宴。

傅冬想不通他为什么会找自己,甚至点名说要见自己。

在庆俞找来的时候,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有些吃力的坐了起来。

没想到,李宴竟直接到了她的房中。

他轩然而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挥挥手让庆俞下去。

庆余板着个脸,脚未动半分,傅冬只好开口说道:“没事,你下去吧。”

傅冬假模假样地想要行礼,李宴制止了他,声音里带着冷意。

“不必起身行礼,你躺着便好。”

“王爷大驾光临找我有何事吩咐。”傅语气听着也不是特别恭敬,这人真是一点礼数也没有,私闯别人的闺房。

“宋伶鹤死了,死的面目全非,大概不会有人知道他的相貌,阿瑶曾同我说,她在宋伶鹤家中看见过一个小像,一直觉得眼熟却想不起来是谁,今天她才发现,那小像的奥秘。你可知是什么?”

他的语气不带温度。

傅冬有些想笑,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会被,自己写的角色威胁。

“我如何得知,想问什么,不妨直说,殿下。”

傅冬直视着李宴。

“宋伶鹤的家,一直有禁军把守,在大理寺众人搜查过后,只有你和裴子岸两人进过那宅子。”

他逆光站着,傅冬都看不清他的脸,只能听到他冷冷的声音。

“今日再去搜查,已经找不到那张小像。”

傅冬一语不发,关老娘屁事。

“裴子岸可有和你说过什么关于那张小像的事?”

是啊,我知道那宋伶鹤就是皇帝的双胞胎弟弟。

我还知道很多关于你的小秘密呀,厉王殿下。

不过,傅冬不是司水瑶,她笔下的厉王也不是什么大善人,傅冬不想挑战他的底线。

“王爷说话真有意思,云里雾里的,把我都绕晕了呢。”

这人就是看自己好欺负,一个毫无背景的江湖孤女,那还不是说杀就杀。

问的这么直接,毫无避忌,似乎自己是已经是个死人了。

“王爷竟然想知道关于小像的事,何不直接去问裴子岸呢,是啊,他如今已升任大理寺卿,也是一名朝中大员,自不会轻易受王爷的摆布。”

说着她又轻轻叹了一口气。

“哪像我呀,没身份没背景,随便死在哪也没人管,你自然毫无顾忌,是吧,李宴。”

李宴轻皱眉头,没想到他竟然敢直呼自己的姓名,这小女子如此大胆,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本王不是滥杀无辜之人。”

他瞥她一眼。

“李宴,我知道你怕打雷,小时候一打雷就爱躲在床底下,有一次还吓得尿了裤子,我还知道你从小就不学好,爱翻墙去偷看人家小姑娘,哦,就是那个司姑娘。”

随着傅冬的话语,李宴的眼睛越瞪越大,他喃喃问着:“你是谁?你究竟是谁?”

他眼睛有一瞬间迷茫,想靠近傅冬看个仔细。

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

裴子岸闯了进来,大声喝道:“殿下,殿下如此闯入内人房间,怕是不妥。”

李宴清醒过来,深深地看了一眼傅冬,冷笑一声。

“不管你是何人,本王都会查清楚,如果你敢愚弄本王,只怕。”

只怕什么,他没有说完,只是看了一眼裴子岸。

只怕,他也护不住你。

傅冬心想,你是想说这个吧。

奶奶的,我真的是你亲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