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故意挑事的吧!”男人紧握着拳头,心疼的看着女孩。
“我们都不是懦弱的人。”女孩坚毅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何由澈的身上。
“顾落,对不起。”如果他在就好了,想着何由澈的心里又多了几分愧疚。
顾落歪着头看着他,蜷着笑意道:“干嘛这副神情,所有的事情发生都有它道理,但我也不后悔。”
高二(3)班
“学校这周将举行运动会,希望大家踊跃报名,不过还是重在参与。”班委陈晨拿着纸站在讲台喊道。
“要报名的,来我这填下资料。”
顾落看着突然凑在她面前的圆脸,她疑惑地看着江淮,“干嘛?”
“顾落,你要报名吗?”女孩圆圆的杏眼闪着期待。
顾落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窗外,“不了,没兴趣。”
“哦!”女孩有些失落地走开了。
陈晨大喊着,“800米跑还剩两个名额,谁要报名啊!”
江淮戳了戳女孩的肩膀,眼巴巴地看着她,顾落转头就看到了女孩抿嘴这嘴乖巧的像个小猫,心也不由地软了下来。
“那我们一起吧!”顾落有些无奈,拉起江淮。
女孩的眸间止不住的笑意在蔓延,“顾落,你真好。”
好顾落有那么一瞬的愣神。
主持人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之后,南城一中第三届校运会正式拉开帷幕。
“不要紧张,尽力就好了。”顾落看着女孩额前不知何时浸出一层薄汗。
“好,加油哦!”江淮蜷起嘴角笑了笑。
顾落突然觉得太阳有些晃眼,微皱着眉头,“嗯,你也是!”
顾落看着眼前的跑道,预备声响起,她用尽全力奔跑,不知道为何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虚晃。
床上的人睫毛轻颤,苍白的脸上蕴透着迷茫,顾落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她不是在跑道上吗?
“顾落同学?”一道试探性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顾落微微侧目,在触及到谢槿熟悉的脸庞时,蓦地放大了眸中的疑虑。
谢槿看着女孩的迟钝的反应,呆愣着少了以往的冷清感。
“顾落?”谢槿的声音再次响起。
女孩微垂着眸,听到耳边再次传来的声音,反应过来。
“嗯……老师好。”
谢槿看着低垂着头的女孩,心中泛起了一丝涟漪,“感觉怎么样?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女孩的思绪缓缓闪过后知后觉地道:“没有,挺好的。”
谢槿看着眼前穿着长袖的女孩,好像遮地不是那些青紫交替的伤痕,而是她说的自己这些怜悯者的目光。
女人心脏蓦得一阵钝痛,想要说话,但嘴唇却嗫嚅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老师,我休息好了,我先走了。”顾落急忙抻着手打算下床,还没有起身瞬间腿软地跌下来。
预感中的疼痛没有传来,一双温柔有力的双手扶住了她,顾落惊讶地看过去。
“你好好休息吧!放学来一趟办公室。”谢槿看着眼前的女孩心中有些心疼,仿佛密密麻麻的细针扎在她心口。
顾落看着谢槿离开的背影有些失神,又去办公室,面色隐上一抹郁色。
江淮红色眼看着病床上的女孩,“顾落,你没事吧!”
“对不起,是不是很勉强啊!”
“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你……”
说着说着江淮的眸中缓缓氤氲起一层水雾。
顾落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安慰着,“我没事。”
江淮抬头看着她,而泪花在眸中翻涌似的,“为什么你总是表现的这么坚强和无所谓,我很心疼你。”
说完女孩积蓄的泪水疯狂地涌出,“我不希望你这样,总是一个人默默承受。”
“我们是朋友,我可以帮你分担,哪怕是一点点就好。”江淮抹着泪水有些哽咽。
“好,谢谢!”顾落顿时感觉鼻子酸酸的,她抱住女孩轻抚着她的脊背。
主持人念着最后的誓词,“好了,同学们,本届运动会到此圆满结束,感谢大家的踊跃参与!”
“请各班班主任组织学生回教室自习。”声音一出底下一片哀嚎。
“什么还要自习,不能直接放学吗?”
“就是就是。”
“这个自习一上一个不吱声吧。”
“哎呀,走吧走吧!”
“咚…咚…咚”顾落看着遮掩着的门抬手敲了敲。
女人温柔有力的声音缓缓响起,“请进!”
顾落一进门就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申澜她怎么在这
正当她疑惑的时候,“对不起!”申澜不情不愿的道歉声传来,好像与什么妥协。
她错愕的眼神在两人身上徘徊着,似乎寻找着有迹可循的缘由。
“顾落同学,对不起,是老师没有调查清缘由就误会你。”谢槿有些愧疚,而眼前的女生就像她与黑白之间的拉扯。
“而且申澜同学也跟我坦白了同学之间的摩擦,她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谢槿缓缓地说着,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女孩的神情。
顾落微微一愣,她听过太多世俗的耳语了,而没有人真正听过她自己的声音。
“嗯,我接受了。”她看着两人微微一笑,真相对她来说并不重要。
谢槿瞥了一眼申澜,“申澜,你先回家吧!”
“顾落,我知道,你可能不需要这个道歉。”谢槿的脑海里闪映过女孩的一幕幕。
顾落看着眼前的人没有说话。
谢槿将女孩拉在椅子上坐下,拉起顾落的手正想挽起衣袖,而顾落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她急忙制止。
“我只想帮你上药而已。”谢槿说着从抽屉里面拿出药箱。
女孩挣扎着想要拒绝,“不用了,谢谢老师。”
“不行,你上了药才可以走。”谢槿态度坚决地看着她,语气不容置喙。
谢槿用棉签轻抚上女孩的伤口,青紫的伤痕印在女孩白嫩的肌肤上格外晃眼,“很疼吧!”
“习惯了。”顾落面无表情地说着。
女孩轻飘飘的一句话,似蝼蚁密密麻麻地啃噬着她的心,终于在心房堤溃的那一刻忍不住红了眼。